牙齿又被折腾有感:
 
这几天我的牙齿又折腾了,不知道是发炎还是上火,前几天在城中村里一家饭店吃饭,不甚被一细小的鱼刺扎入牙齿,而且还是最里面的牙齿,手能摸得到,却没办法拔出来。或许有人会说去找牙医拔出鱼刺,我是穷人,去一趟估计得被讹诈几百块吧,什么问题都被牙医说了一遍,怕是又得有什么阴影了。后来便觉得那颗牙齿难受,只要一触碰就觉得难受,无法用词汇形容,牙科的学问我不懂,可能是酸疼,也可能是麻痛,吃东西只能朝另一边咀嚼,有时候米粒,或菜类不注意触碰了就觉得难受,似乎影响到了口腔神经。
有些事也很诡异,城中村特别有几家饭店,只要一过去吃就会上火,不是牙齿,就是发生眼睛肿痛,或鼻腔火热,或身体疲困等。如果我说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嫉恨我爱好文艺,觉得我是因为知识多了所以看不起他们,便要谋害我的性命,这背后多少也有特别势力的怂恿和教唆。不要说福州,在闽北农村这类看不惯我有文化,对我精神摧残,舆论批斗的事早发生过了,有的人还故意把我打的流鼻血,那时候我还是小孩,谁真在乎过我的死活,只要是打压和排挤我的人似乎都被保护着。很多人敌视我的说辞就是把矛头指向我爱好文艺,认为我看不起他们,正常人都觉得我即使看不起他们也不至死。可我们的过去都经历过文攻武卫,对别人有文化,有思想的报复也是习以为常的事,大面积的运动虽然消失了,可很多人的心里仍然留着那股火焰,一举一动都像是在爆发,他们就是觉得身边的人一旦比自己有文化,有思想就该消灭掉。
底层人虽然生活艰辛,可很多底层人也是是非不分,那种嫌贫爱富,嫉恨文化的心态也是昭然若揭,丑陋的事也是比比皆是。他们把被别人歧视和冷落的不满容易发泄在自己身边人的身上,渴望自己被尊重,于是观念就形成狭隘和病态,觉得身边的人应该奉承自己,吹捧自己,幻想自己是主人,精神上把别人看是奴隶。我没有看不起谁,也不想被谁看起,我只想节约时间做自己的事,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还不如回租房读一本书,看一部电影。我自己的情况我了解,我是底层人,又没有机会上学,爱好文艺想被认可那是异想天开,又是囊中羞涩,一无所有,想被人礼貌也很难。我能做的就是远离人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如爱好文艺,这种打发时间的乐趣其实也是一种反抗和证明,反抗一切精神压迫和精神奴役,证明自己也有比别人的优秀的地方,证明自己选择的事物是对不是错。
曾经很多人会在周围煽动和离间,大概是说我出人头地了也不会记得他们,那么他们扪心自问,自己给予了我多少帮助,吕不韦起码还懂奇货可居,前期会积极投资,这些人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有对我说过,却想着日后瓜分别人的利益。我如果能出人头地,那么我首先报答的是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因为在我快饿死的时候,是他们对我慷慨解囊。现在他们又有了新花样,到处离间,说我喜欢文艺群体,不会喜欢他们这类人,意思是我看不起他们,以达到更多疏远我的力量。那么我要问问,你们难道就会看得起我吗,我没钱吃饭,我没钱付房租你们会仗义疏财吗,如果说这些和你们没关系,那么我爱好文艺,我首选和文艺群体交流也和你们没关系。事实上很多人的心理就是病态,这也是商业社会畸形变异后诞生的产物,麻目布仁是可耻的,对天下大事袖手旁观是怯弱的,不闻不问是可悲的,看不惯别人有文化自信,妄图剥夺别人的文化传习这就是在犯罪。
既然我们谁也不欠不欠谁的,那你们过你们的生活,何必看不惯我爱好什么呢,何苦歇斯底里,见人就谩骂我几句,丑化我几句,你们能改变什么呢,改变我还是改变自己呢。我都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无论住哪里,几乎没什么经常来往的人,你们把整个城市的人都离间完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娱乐方式,贻笑大方的是你们这些蠢蠢欲动,如影随形的小丑们。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天地有寒暑,朝代有更替,花开花落,聚散离合,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人间宿命,圣人改不了,凡夫俗子更改不了。好在我有那么一点点文学的天赋,可以用诗文表达出来,写尽自己的一生,有什么就写什么,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只是我不是什么名人,看的人也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