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恒有感:
今天没找到兼职做,便在租房里看港剧《导火新闻线》,梁小冰在里面主演,已经很久没看到她的戏了,早年看到的都是她的古装剧,当年是越看越喜欢,在这部剧里她演的是一个媒体行业的强悍女性。媒体这一行,无论在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国情,都很有危险性,总有人怕见报被曝光。想想也很讽刺,恶人在做恶事的时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被舆论曝光了却又惶惶不安,伺机报复舆论,不择手段想把这些负面影响给掩盖下去。早年手机都是键盘机,只能打打电话,阅读便成为了很多市民的习惯,如读书、看报。早年我很喜欢读《南方周末》,后来就没怎么读了,可能是曾经的刺激感少了,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形形色色的新闻随手可看,看报纸的人就少了,可以说是濒临破产。很多企事业单位都是被迫订阅的,只是订,几乎不阅,我也少翻阅报纸了,手机可以随便看。曾经在帝都的时候认识几个新京报的朋友,对我还算客气,我可是一个底层人。在北京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北漂,当地都是这样形容外地人,我既然在帝都,只能背负这样的词汇,和地方比较,我接触的人当然很多都是有文化,有思想的人。
剧里有个被冤枉的人傅永恒,很多年前他在外面认识了一些心术不正的朋友,其中一个问他借钱,讲义气的他就把钱借给了这个烂人,知道他拿钱是去赌博输了一干二净,恼羞成怒的他便打了烂人一顿。结果烂人被发现死亡,傅永恒被认定是凶手,被判了几年,出狱后一直被社会歧视,没有好的工作,生活的困境让他不敢和母亲见面,意志消沉,靠着赌博麻醉自己。在记者的帮助下,他重新振作起来,赶赴医院和母亲见面。就在报纸报道他的冤案后,引发几个黑警的恐惧,为了杀人灭口,他们一块劫持傅母,逼迫傅永恒自杀。原来,曾经这几个黑警扫荡了一个非法赌场,获得一包陆客留下来的钱,没有登记,没有人证,他们便私底下分赃。其中一个黑警就是当年死掉那个烂人的朋友,黑警带他到夜场消费,挥金如土,酒醉后告诉了烂人真相,就一直被这个烂人敲诈,其他的几个黑警知道后,便一块来帮忙勒死了他,然后嫁祸给傅永恒。
警察是直面社会和平的先锋,如果警队里面有了害群之马,或是一丘之貉,那这社会就不要奢望太平,从扫黑来看,就有很多黑警被法办,曾经我也被几个黑警非法带走,对我文攻武卫。从小到大都是被福建欺压和排挤,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只能选择遗忘,但是,我不会因为自己被打压了,排挤了,就放弃自己的一些兴趣爱好,我不觉得爱好文艺有错,是我生不逢时,是我母亲嫁错了地方。日常生活中总会有一些人,喜欢鼓吹自己认识谁谁谁,或是家族有什么后台,好像这样别人就会对他们阿谀奉承,把他们当神一样供奉。我才不稀罕他们的势力,我一不想赚黑财,二没资格入仕,我羡慕那些人干什么。人有善恶,黑警当然也存在,杭州我被一批黑中介拳打脚踢,横店被莫须有送入精神病院,福州被排挤,这些难道就没有害群之马,或乱臣贼子在幕后指使吗。就说福州,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看不惯我爱好文艺,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是因为我是穷人,所以不能有什么想法和追求,觉得他们是贵族,他们才有资格对众生傲慢、发怒。
人的岁数越大,和自己聊天的人就越少,贺知章和李白的岁数差很多,可他们却能一见如故,那是有文艺激情的唐朝,他们看中的是思想和学术,现在看中的是金钱。这几年又流亡到了福州,能和自己聊天的人很少,一是我是穷人,别人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穷人身上,因为没有利用价值,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嫌贫爱富,两面三刀;二是我的岁数也大了,不是青春年少,和大龄人聊天的人本来就少;三是我很文艺激情,一般人的知识不见得能超过来,多少也被生活给磨洗掉,可以说我们根本说不上话了。有的人发泄孤独会去打牌、或找朋友喝酒,或是去小巷里找站街妹,我不会吃喝嫖赌,没什么可信任的朋友,为了给自己的精神减负,我会看电影,看些电视剧,或是听些古风歌曲,或是写东西,当做精神减压和快意发泄。我会被一些人打压到死,排挤到死,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挣扎过来的,也不觉得意外了,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能改变事实。现在能保护自己的,就是尽量不要和人接触,免得被诬陷,说不定身边出现的人都是陷阱,都是别人安排过来的,能活到现在,不就是自己怀疑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