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请客有感:
 
今天我干了一个展会的活,忙碌了一天,好在没什么重东西,就是得常出户晒太阳,可搞了大半天,结果接到通知,可能要停止活动,最近病毒又在周边地带肆虐,出于安全考虑,需要观察一下,傍晚就都散了。我没什么力气,很多这类兼职我都做不了,也不会骑车,一些兼职也赶不上,今天的活算是捡到的,因为没什么重东西。下班后,正好有个做兼职的朋友过来拜访我,我便请他吃饭,曾经他找我干过几次活,一些还是他帮助我做完的,我也说过要请他吃饭,他要来我就顺便把客请了。晚上发了我一百多点,炒菜确实贵些,平常没吃这么多,在福州这么多年,没几个人我愿意请客的,能请他吃饭,算是一种报答了,之前就是他找我过去干活赚了些钱,他没有赚我的中介费。可能是等他的时间等了快一个小时,不想物色哪家便宜,其实我也知道哪家便宜,一时也不愿选择了,就选择了自己租房附近的菜馆。饭后没有请他到自己的租房坐坐,一是房间小,二是想节约自己的时间,三是不想被城中村的鹰犬注意会牵连到他。
我现在基本都是靠做兼职维持生计,我也没办法,没有足够的钱远走高飞,省外也不知道去哪里,联系不到可去的地方,而且不是这有病毒,就是那有病毒,天时地利人和更让我束手无策。晚上把水表拍了照片发给房东儿媳,每月都是这样,可对方回的信息很奇怪,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个人又很多疑,觉得是不是对方微信被盗号了,我可不想白给几百块,到时候死不认账,我是底层人,当然在乎几百块钱了。既然城市我都不喜欢了,又怎么会喜欢现在住的城中村呢,何况这的人总是阴沉着脸,这种阴森感像是电影里的鬼屋,我也像是跌入鬼蜮。我搬过来后先是平板坏了,然后皮肤出现异常,看似过敏,我倒觉得是被下毒,或是被感染。窗户的对面又住着很多心术不正的人,如果说两家房东不知情,这肯定是假的,他们一定了解一切,鉴于我对福建的厌恶,对福州的反感,他们必然会站队,一致把我视为异端。有次窗户对面有人说话,大概是说不要怕他,上面我有人,弄他很容易,有次我下楼,看到有纹身的人在房东的厨房里,不知道是租客还是家人,也许这都是当地视为的资本。
别人有什么后台,或认识什么人,我都不会羡慕,也不稀罕,因为现在的江湖远不如曾经我接触的江湖,曾经的江湖真的是刀光剑影,枪林弹雨,和港片是一样的。现在,大街上哪有枪声,可过去我一点也不觉得光彩,反而觉得是耻辱,我不觉得认识多些江湖中人就了不起,我觉得认识多些文艺群体才是了不起。一些人总觉得自己认识一些势力就肆无忌惮,甚至想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是否想过,万一自己的势力土崩瓦解呢,没有什么势力是永恒的,那些落马的人曾经哪个不风光。真正的做人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过你的生活,你吸毒、你赌博,你叛国都可以,但是,不要幻想异化到我。我觉得和人聊国家大事,聊电影音乐,聊历史很开心,生活的抉择不同而已。那些以为有势力撑腰的人,都是见不得光的人,把时间花在这些上,还不如找个老师学些书画,陶冶一下情操,免得成天无所事事,尽想些歪门邪道。
当下自以为是的人很多,又不是苏格拉底,也不是莎士比亚,不是孔孟老庄,好像自己是人类的先知,是世界的真神,这些人真的很厚颜无耻。我这样的人都会被人人喊打,真的很荒诞,我又不是在外面伤天害理,我仅仅是爱好文艺,喜欢和人聊什么电影,什么书籍,也喜欢聊些天下大事。福州的环境总体很压抑,我的激情在这里就是被人人喊打,商业化很浓的城市就不要奢望它有正义,有善良。商人是什么人,他们只想到利益,一出事就逃之夭夭,疫情初期就见证了,战争年代他们跑的更快、更多。古往今来那些殉国者,有多少是商人,重商的代价就是全民道德毁灭,心怀不轨,居心叵测。所以现在的社会都是互相堤防的,父子是这样,兄弟姐妹是这样,朋友同事是这样,连我都难免这样,就像晚上兼职朋友过来拜访我,就怕他问我借钱,一是我没什么钱,二是都是底层人,借了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还,之前一个兼职借了我五十块到现在也不想还给我。我能活到现在,多少也是热心肠的人帮助,这些人基本也是有些文化和思想的人,像找我借五十块钱的那个人就是骗子,很多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到处借几十块钱故意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