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拨动风铃 你,拨动我心
长大成人后,第一次进入电影院看电影。王家卫的《蓝莓之夜》空荡荡的放映厅里只坐了稀稀拉拉几个人。和电视上看的效果有些区别。但毕竟一直很好奇和激动,第一次啊!身边人很专心致志地欣赏影片,偶尔转过后与我耳语,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会让我暂时失神。机械地向嘴里塞爆米花。
多年后的照片里你的笑容仍然美丽三月的春风吹面不寒你的眼波流转木鱼声声穿过经堂和庙宇藏进你浅浅的笑颜一如永恒的序曲亦是多年后我才省起原来序曲究竟敌不过回忆……
据说,北京下雪了。一刹间,生命里下雪的日子像珍珠一样被串在一起。回忆是细细的线。闪着银光不只洁白的雪花。还有那纷飞的记忆。近些,是11月在峨眉看到的雪。远些,是05年元旦成都难得的那场大雪。再远些,是04年与友人同行去西安看雪。两天两夜里,我们有32小时耗在路上,
又是一个中秋夜。与袁世凯等若干死党小聚后回到办公室继续我的工作。处理了几个客户订单,再将一个新产品研发计划浏览了一遍,时间便到了凌晨三点。最近有些沉迷于写都市小说。常常在开头画蛇添足:纯属虚构。但惟我知道,有些东西是虚构不来的,纵然我努力地想要把它们……
起初,觉得这是孤独.后来才明白这是孤单.只要没了寂寞的情怀,孤单是一种难得的静.天地万物在此刻都为你停滞,所有的尘世喧嚣都离你远远的,远得再也惊扰不了那善感的耳膜.此时,我坐在办公室,面对电脑,敲击着一行字.头顶,风扇在呼呼地响,敞开的窗户外一片漆黑,今夜无星,
虽然小荷是俺姨太太,俺也忍不住要挥泪那个什么大义灭亲啦...另申由甲高票逃脱,明显有帮凶的感觉.右手同学也极有可能是杀手.天灵灵地灵灵,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我永远记得花落去。反正别人都这么叫他,那个长得像铁塔一般的生物,他有两只肌肉发达的后腿,并用来直立行走。是的,我说的就是人类。虽然他的父亲都亲切的叫他“小不点”。可他对于我们蚂蚁家族来说,已无异于航空母舰般的庞然大物。哦,忘了说,“航空母舰”是我给他……
看不见的剑文/边城浪子 2006-10-11很久。很久。我没有杀过人了。久得已经让我不知道有多久。隐约记得最后一次拨剑时,月圆,酒香,隔岸的夜风里飘着一曲《后庭花》。我想,我应该很老了。当一个人的躯体活着,心却死了时,就会老得特别快。年老就会体弱。所以,我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