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梦见了她左胸上那只蝴蝶,就在靠近心脏跳动的地方。
前几天俺一个高中女同学的男友来北京,想给女友带套内衣回去献殷勤,路上就好奇地向俺打听ABC的含义是啥? 俺还真不好意思告诉他,就问问了问他女友穿的是啥型号,他说A,俺点头说:你女朋友很正常,大部分女的都穿A。回去他还给女友说了,俺女同学打电话问我:你怎么懂……
以一种水仙的心情 在珠江的烟雨中,等了千年 我那美丽的女子啊 当宋时的风吹过 是否你的裙裾翩飞,发扬如柳 以菊蕾为钗,挽你轻柔的秀发 用青莲为衣,裹你雪样的肌肤采青荷之露,集栀子之香 用我唐朝的夜光杯 酿一樽美酒 当月色用一种丰盈的样子 从你心底的琴弦中走出 细雨,
一大早,接到好友电话,“我当妈妈了,是女儿,好可爱!”语气间流露出来的是兴奋。 “恭喜恭喜,我也当小姨了!”再互相叮咛几句匆匆收线。这已经是收到好友当妈妈(爸爸)的第N个电话了,由最初的激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留在家乡的他(她)们多……
等着你回来 从北京抵达香港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二十七日的傍晚了。在车站大厅稍息,透过立地玻璃窗望着晚空入神,自我意识渐渐就被那一片茶色的无垠蚕食掉。雨稍稍停了,秋风把满天的密云吹出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从中透下一柱月光,把云堆照成了老妇银灰的发鬓。
连着两个多星期了,每天晚上我都能收到一封奇怪的邮件。邮件里什么也没写,只是在附件里挂着一首歌的录音,很古老的一首歌。 直到现在,我仍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 唱这首歌的是一个女人,她唱的很伤感,嗓音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忧伤。这样歌声在午夜响起,让人不得不产生极……
如果有人面对面地问你这个问题,你一定会觉得尴尬或者面红耳赤。现在好啦,这儿是网上,WHO 怕WHO 啊? 关于和谁做爱这个话题,还是今天凌晨大约1点左右在机场路某烧烤店里,由某杂志某著名(其实并不著名)娱乐记者小王提出的。当时在座的还有我的另两位资深FANS,
碎片一、 他们说我们曾经追求过灵魂的接近和消融,是的,我们在嬉笑中半真半假地盟誓和虔诚,然后装模作样地缠绵以及冷漠。这个时候的面目象是不省世事时在人艺剧场用砰砰作跳的心来看于是之的《茶馆》。秦二爷最后说:“我爱咱们的国啊,可是谁爱我呢?!”的确,那时,
清晨6点半,在往常这个时侯任何响动都不会把我惊醒,因为正是我最喜欢的做梦时间,但是今天我已经站在阳台上,眺望着成片的工业区和低矮的出租屋群,成排的大烟囱拼命喷吐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味道,好象很久没尝试青草气味扑面而来的感觉了,有点想。
终于离开青岛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因为感觉上它象我身上挂着的这个五彩斑斓的海螺,在美丽的外表下,没有生命,只有空洞。 在上飞机的前十个小时,我在东部的一个酒吧喝酒,地点是记不起来了,酒吧名称倒给我留下比较深的印象,叫“CORNERJAZZ CLUB”中文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