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艾琳.布劳科维奇(朱莉娅.罗伯茨,永不妥协) 这个世界好象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这个叫做艾琳-布洛科维奇的女人。任何不幸对这个失去了工作的单身妈妈而言,除了是不幸,更是无理。于是她总是由哭泣而愤怒,最后振振有辞。仔细看她曾有的种种不幸,都有不幸的道理,
因为看电影的缘故,对做爱总存在一些误解。 爱情剧中的模式是这个样子的:轰轰烈烈的一场爱,经历了各种磨难与冲突后,自然而然地抵死缠绵,这种时候,一般男人的皮肤总象健美运动员一样,仿佛涂了油似的,闪闪发亮。而姑娘的手指总是不闲着,不是使劲抓床单,就是使劲抓……
从很多东西里都感觉出腥味来。象我现在喝着的铁观音,象今晨刑场上茂盛的青草。 他在临死前,眼睛变成琥珀色,里面有些无助的意思,又带点很难领会的狡猾。他的生命只剩几分钟,因为被监禁久了,他的肤色很白,接近一种半透明的青。我遇见她时,她正懒洋洋地穿着睡衣。
。谢泼德,死于1998年10月六日的一次毒打,被打的原因是他公开表达了他的性取向。这是一个倒霉的家伙,因为他面对的是两个心怀叵测的小混混。那个夜晚,他以为自己撞着了桃花运,结果却遇见了死神。他死以后激起了美国波澜壮阔的同性恋平权运动,在某个意义上,他和孙志……
现在很晚,我在听歌,这个声音隔了十年后重温,就穿透了我,我不由自主。 已经记不清十年前自己是什么模样。我是一个敏感的人,这让生活仿佛有特别多的变化与波折。总以为生活因此就会象个故事,可十年过去了,回头一看,平坦得很。前几天我翻看蒙了尘的影集,没怎么保存好,
多久没有写信了,距离如此漫长,我们站在了两端。有什么可以让我们相联呢?我看着我们之间,空空的,联着我们的,竟然是距离,只有距离。 生命不短也不长,我们活在从容与窘迫之中,两可的境地,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无可无不可?一切都会变成过去,这似乎是最好的遁词,然而,
我看《勇敢的心》的时候,还很勇敢,或者还觉得自己很勇敢,所以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包括他最后高呼一声:自由!英雄,本来就应该这样的,顺理成章的事情总不让人感动到骨子里,情节都是我们想好的,我们就象一头驴子,前头挂一把草,于是我们不停转着磨,明明刻板枯燥又累,
林中道是这个小城市里的花花公子,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有过两个姑娘为他割腕,三到五个姑娘为他当众哭泣,目击者甚多。至于一提起他的名字就作受害者状的则无法统计确切数目了。但我对林中道持不同看法。可惜我的看法毫无影响力,因为我就是林中道,或者说,我就是那……
网上,遇见了一个西安的姑娘,在寒喧一番后,我开始仔细看她的各种照片,大脑被灌得满满的。在那个时刻,满得针插不进。我有点口干舌燥,不得不大口地灌水,可惜了我的好茶叶。嗯,人不是总能够从容的,那也没什么。她说她老了,这让她很悲伤。虽然我年纪比她大,
姑娘: 可好? 正在听齐秦的《呼唤》,比起从前,他的声音不那么干净了,呼唤得呻吟似的。说起干净,这倒是我近来生活的大变化。我的心灵总是有那么多的大变化,可付诸实施的不多。我惯于一个人坐在那里心潮澎湃,而手中夹的一根烟却在闲闲地烧。近来没什么心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