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假,在德清的莫干山下待着,照例地“饱食而遨游”。那天,许是傍晚的缘故,天黑了,却还未开席,一个人坐在外面,想着一些东西,便记了下来:夜宿莫干地,忽忆剑客行。不悔有少作,更喜无老鬓。锻炼非易事,生聚是苦心。凌云情志在,万世开太平。(注:很小的时候,
07年的最后一天,去郊区的一个度假村过新年。巴黎--达喀尔的汽车拉力赛今年是取消了,在度假村里倒第一次试了试卡丁车,有点意思,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为什么很多人对F1如痴如醉的道理;再有射箭,感觉倒一般,还是喜欢射击场上那种静默之中,手指轻动,空气顿时被撕裂的感觉。
如题.忙着,非常忙。其实还常来,只是很少登录。有时看着不多的话语,想说些什么,但终于没说。灌水,是我不擅长的。所以,待续-----……
汨罗江畔的屈子,行吟的是《离骚》还是《天问》哪?--------没有人知道。端午之后,多是“家国之恨”,少有“天人之悲”。 而一个推崇屈原的中年人则在死亡和羞辱之间选择了后者,并留下了一部“千古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想说什么哪?汨罗江畔,端午之后,
我的一个大学同学,江西人。毕业后先是留在了江南,再而返沪,返乡,下广东,去四川。开过印刷厂,办过湘菜馆,卖过中山的地,销过成都的楼,别妻离子,奔波经年。近年来在天府之国包了三千亩的茶园,即使见着,不过匆匆数语,而多数通话时候都是开车在成都往返茶园的路上,
在更年青的时候。一本油印文学刊物上有一篇小说叫《没有人见过草生长》,扉页上是一个中国先锋小说家引用一个法国先锋小说家的一句话————“没有人看见过历史,就象没有人看见过草生长”。我已不记得那篇先锋小说我是否看下去,而那位法国朋友更先锋的《弗兰德公路》,
看过电影《菊豆》的观众一定都不会忘记那空荡阴森的“杨家染坊”和那曲里拐弯的小村巷道,随着电影的走红,影片的拍摄景地──安徽黟县南屏村,也开始逐渐引起外界的兴趣。 南屏村其实是个很偏僻的村子,从黟县县城出来,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三岔路口远远地便望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