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产阶级温情脉脉面纱掩盖下赤裸裸的胡说八道
晚上终于又见到了袁小斌,当然,还有黄小征和最近比较郁闷比较失落比较迷惘比较检点的滕小疼,无论如何,郁闷失落迷惘这些词用在滕小疼身上都不怎么搭调,但总没有比说他检点更奇怪些,一晚上,他的手机竟然都没有响过,连黄小征也在与酸菜鱼的缠绵中抬起头来,嘴角粘着……
当袁小斌在国际大酒店门口的斑马线上看到他的初恋女友的时候,很幸运的,和他一起坐在车上的是赛小宁。当时正是红灯,看起来,袁小斌的初恋女友似乎与7、8年前没什么不同,腰身没有变成水桶,手上也没有牵着个孩子,更令人感到兴奋的是,她的身边,没有形迹可疑面容委琐……
黄小征最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阿飞的姑娘,虽然这个名字总让人想起流氓,但从黄小征的情绪来看,他对这个姑娘还是挺满意的,当然,话说回来,能令黄小征感到不满意的姑娘在这世界上还真不多,胸部没有大过小笼包的除外。 据说,这位阿飞姑娘在第一桥女装一条街上开着一……
昨天晚上千里迢迢地到江滨路的一家书店去了,那家店,装修得不错,除了有油漆味以外,书也不错,除了品种少点以外,茶的味道还可以,除了价钱贵点之外,倒也可以无线上网,桌子却太小了,放下电脑之后连茶杯都放不下了,或者,这事应该怪我电脑太大,书店的生意很好,
后来,赛小宁终于明白,所谓的女人其实是这样一种动物,她们善于把任何细小的事物变成手里的核武器,点燃引信,把男人炸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甚至,几只贴在天花板上的小飞虫在女人手里也会力大无穷。 不用说,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是几只小飞虫。那天晚上,大概11点左右,
滕小疼也许和他的第32任女朋友有点眉目了。当然,这事不是滕小疼自己讲的,他可不会就感情问题向我们汇报,然后再等待我们给意见,否则,我们早就被他累死了。 这事是袁小斌告诉我的,我相信,为了得出这个结论,这家伙一定没少花工夫,也许,光是草稿纸就用了一麻袋,
晚上说好了要健康K歌。所谓健康,就是不喝酒,不带小妹妹,不找妈妈桑,干唱,唱完走人。这个建议是袁小斌提出来的。当然,除了他,也没人会想到这么变态的玩法。健康娱乐,安全第一。这是袁小斌同志一贯以来的宗旨。或者,是此人婚后的宗旨。 本来滕小疼是死活不去的,
那天晚上,我在MSN上和几个老友群聊,他们分别是:滕小疼、袁小斌和黄小征。话题是滕小疼提起的,他打字很慢,所以言简意赅,典型的电报体风格:赛小宁,你丫的,整天写字,写写我们嘛。对此意见,黄小征反应很积极:对啊对啊,写出来卖了钱,正好请我们吃饭。而袁小斌同……
晚上和戴博拉去西城路的瓯江帆影下面啃鸭掌去了。8个鸭掌,戴博拉说她6个我2个,后来,我吃了5个,戴博拉说那3个鸭掌卖100块1个,于是,我稀里糊涂地欠了丫头300块。当然,今天的重点不是谈钱的问题,我和戴博拉之间要是谈钱,那是罄竹难书的,今天主要想讲讲西城路。
其实我跟南京不熟,但我具有南京的风格,我在南京前后呆了一年,什么事都没干,染上南京的风格之后我就回来的。 那么,接下来就该讲到南京的风格了。南京的风格有是什么呢?我当然知道,可是,想表达出来却很难。可我还是要想一个词将它表现出来的,要不然,显得我多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