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晓庄学院的,不知道孙锴哥哥是否还记得啊?我就是那个被你叫做小白的 ,现在这都成了我的外号了,她们见到我就喊小白,一点分辨的余地都没有。多了个名字啊,怎么办啊?……
第一次是在新街口,在很多舍友都散了之后,我不甘心就又回来了,我看到三位哥哥抱在一起哭。当时我心里酸酸的,我想演唱会开不成肯定有别的原因(当时是说王海笑的身体支持不了),但我无能为力就走了。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了,当杰思和笑笑唱起那首迟来的身边时,
今天去了江心洲,最难忘的就是中午的那顿饭了。菜是很普通的农家菜,但那种吃饭的氛围是非常令人难忘的。特别是我们吃米饭时,不知是因为准备不足还是因为我们太兴奋了比平时能吃了,上了几次饭都没够。成杰思到厨房把锅巴都端出来了,天啊,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肆意的吃过了。
今天再一次的听到杰思哭,心里特难过,我真的想和他说:“杰思不哭”可我不能,因为我太渺小,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今天的哭,我想那是一种从心灵深处迸发的一种感情,我不知道他们为了这个演唱会到底付出了多少,但我从今天杰思哭中知道了什么是敬业,什么是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