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世博两天,一个字乱;两个字很乱;三个字相当乱;人乱、场乱、景观乱、老天也添乱。入园当日,世博迎来了开园以来的最强降雨,也迎来了我。游客乱扎堆,计划被打乱;游客乱走道,交通被搞乱,绿化被踩烂;垃圾被乱扔,场地被搞乱,环卫被忙翻; 世博会是综合国力的现场展示,
对政府拆迁政策及手段的质疑,甚至是谩骂似乎就伴随着“拆迁”这一词语产生至今而愈演愈烈,对于拆迁的初衷,我们从不怀疑.无论是园区建设,还是基础设施,亦或是当政者的形象工程,或多或少的透露这父母官的良苦用心,至少他们是在做事,尽管很多时候不是那么用心。
曾几何时,这是自己在网络上的代号,第一次使用这名字是在偶读周国平先生的某篇文章后.慵懒的海豹躺在沙滩的乱石中,对于周围一切的入侵者爱答不理,偶尔把尾鳍翘一翘,或者把脑袋转过来瞅一眼,就算是屈尊招呼了.他们的眼神非常的温柔,甚至可以说妩媚,滑稽的身躯和尾鳍,
-----howily书入冬以来生活中便多了一种色彩,枯黄,多了一种状态,凋零,多了一种姿态,死亡,也有了一份预言,新生。正所谓,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早晨6:50分,车速并不快,但也慢不下来,因为我就要迟到了,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直往脖子里钻,然后一股股寒流涌……
回家 我走在清晨六点无人的街带着一身疲倦,昨夜的沧桑匆忙早已麻木在不知名的世界,微凉的风吹着我凌乱的头发~~~~ 每当耳边响起着熟悉的旋律,总能让我想到很多很多,无论是过去在外求学,还是现如今被打回原籍。或许传统意义的家已不是现在的我最深牵挂,但每个人都有……
散伙!? 2006年6月14日,吃散伙饭。不知道散伙饭这一词从何而来,不知道散伙究竟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散伙过后是什么,唯一清楚知道的就是:我终于要毕业了! 最近在同学的qq签名上看得最多都是关于毕业,工作的,诸如:TNND,毕业后我也成民工了;离毕业还有~~天;
网络是虚幻的,虚的是它看似包罗万千,网罗天下,其实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镜像,幻的是它看似离我很近,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你从来不敢想它的真假,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爱上网络并不是因为他的花花肚肠,为得知识那一份遥不可及的幻想,最远的你们是……
不平凡的五月 相思是一片冗长的腹稿,写出来往往很短。 我不得不承认,燕子走后的这几天,我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脑海里时不时地浮现出她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娇好的面容,而且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我想你了。 过早的相隔两地,使我们有了绝然不同的价值观,情感态度,
新江苏班长选举会(搞笑死了) 发信站: BBS JNRain站 (Sun May 14 13:56:14 2006), 站内 会议记录如下: 主持人:班长南京; 出席者:江苏班全体成员; 特邀列席:北京同学、上海同学、安徽班长合肥同学、安徽马鞍山,芜湖同学; 南京:同学们,今天可能是我主持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