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是谈谈他吧。 想念他的时候,是该微微垂下眼帘的。我知道我想着他的眼神,无法再象素常一样透彻与明亮。 他踢球踢边锋的位置。当然也踢过后卫好似。他的名字中的一个明字。大学二年级,我们从山野蛮荒的分部搬到灯红酒绿的本部,如果你了解一九九二年的青岛,
那时候,我叫阿心。一九九七年初涉网络。一九九八年结识了他。他叫GK。 那时候,我每天下班回家,就会泡在MICROSOFT-CHAT的聊天室里。 那里面有着成千上万的聊天室,来自世界各地。中国人的聊天室一般都是C字打头。CHINA-偶然、CHINESE-上海、CHINESE-紫竹阁等,如此这般,
累。陪亲友转海洋游乐城。一天下来,回家上网都没了心思。 躺在沙发上,桌边放着两份今天的报纸。《青岛早报》和《半岛都市报》。 一份读下来——成绩不好的考生绝食令我分外揪心,死亡前等待与饲养员握一下手的大猩猩令我长吁短叹。DNA查出荒墓中肢解尸体是珀尔,
早上蹦到网上,遇到一个男孩子,其实是非网友,广州的我关系很好的一个工作伙伴。 他说:哈哈,我最近勾引了一个有夫之妇,罪过罪过! 你看,他还知道罪过哩。 我问他:她爱上你啦?他说:是的! 我又问:你想娶她?你只是想做爱吧! 他赶忙说:别这么直接说!我不想娶她!
去游泳。五点半。316海水浴场车站见。 胖子三七晃晃悠悠到。俄而,梦天小桥到。 去海水浴场。人巨多。 天呐,我一夏天也没见到过这么多人。白的黑的胖的瘦的。 我原来的学校离第一海水浴场巨近。所以当年,都是在黄昏的时候,穿了泳衣在身上后,再套衣服,拿了毛巾,
巴蒂/斯汀 STING《一千年》 史诗一样的巴蒂。完美,不可思议。他蔚蓝色的眼睛,是南太平洋的慵懒的日光闪烁中海风的颜色。他飞舞的长发,是腾跃的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他的每一滴汗水,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心都隐隐做疼,他的泪水是深海珊瑚丛中的明珠。照见满天的泪飞顿做……
一、初至汉城之胡说八道 跟边缘讲今天来韩国。他说哎呀,你看不到瑞典和阿根廷的比赛了。 提着简单的行李来机场。没仔细想太多。拿登机牌,到餐厅用餐。看看时间,两点。突然意识到,也许瑞典与阿根廷之战我只有在飞机上了。心下稍郁闷。要了蔬菜乌冬面。整个餐厅里都是……
跟边缘讲今天来韩国。他说哎呀,你看不到瑞典和阿根廷的比赛了。 提着简单的行李来机场。没仔细想太多。拿登机牌,到餐厅用餐。看看时间,两点。突然意识到,也许瑞典与阿根廷之战我只有在飞机上了。心下稍郁闷。要了蔬菜乌冬面。整个餐厅里都是我们这个航班的客人。
跟边缘讲今天来韩国。他说哎呀,你看不到瑞典和阿根廷的比赛了。 提着简单的行李来机场。没仔细想太多。拿登机牌,到餐厅用餐。看看时间,两点。突然意识到,也许瑞典与阿根廷之战我只有在飞机上了。心下稍郁闷。要了蔬菜乌冬面。整个餐厅里都是我们这个航班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