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以后 我用卑鄙把善良阉割 熟透以后 我会开枪打死一切道德 老了以后 我想我还能干什么 死了以后 我能让母亲永远都快乐
Lacrimosa in BJ.现场只顾看了没拍照,只有这张漂亮的门票和被汗水浸湿了的贴纸。。。星光现场的确是个好地方,保安一个个的也的确牛逼。lacrimosa第一次听是在十七岁,那时都快入魔了,因为没见过这么另类神秘的乐队,而且音乐都是一个故事,现在看来其实是个挺流行的团。
上周又遇见了两位摇滚教师。 周三晚上的照明艺术课,老师戴个金丝眼镜,skinhead,眉头紧锁我们都觉得他挺“范儿”的。他的电脑桌面是一排贝司。我于是就问他是不是贝司手,答案是是。课间的时候我们在楼道聊了聊,原来他也是内蒙人,大学时的乐队,主要翻唱一些诸如滚……
很早就冻醒了。盘算着怎么拉屎。我犹豫不决地顺风走了五十米,最后操拼了干了泡野的。这几天是不断实现自我突破啊。 这天然良场,不踢球那是说不过去的。车里正好有个我弟的球,没气,没关系。我在想,如果把我扔在一个荒岛上,那么给我一颗足球一本字典就够了。
她是我爸爸资助的,在东乌旗五天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她。赛罕其木格学跳舞,她们去锡林浩特演出刚刚回来。同许多家庭一样,他们在旗镇里租个房子,每月五十块钱,孩子在这里上学,男人在几十公里外的“乡下”放羊。我们就在租住的房子里见到了略带羞涩的赛罕其木格,单眼皮,
十公里两岁马比赛终点。看上去像是个牛逼的人物,我妈看了说她去年去草原也拍了这个人。这里的人们好像都认识似的,我给一人看这次组委会给我们发的纪念画册,都是些蒙古风情的摄影作品,那哥们就跟里面找,一会一个熟人,一会一个。注意马后腿上的烙印,标准的纳粹SS,
七月二十四日凌晨三点半我和小姨夫(我叫他小爹)上车走人。爸爸妈妈塞给我一些钱,告诉我安全第一。坐上吉普车顿感高了许多,听着迷幻的佛教new-age音乐,让人恍惚。深夜的五环路上,我们离家出走。到张家口已经七点多了,坐在街边把油条伸进甜豆浆里,看上学的校服男女,
说实话自己都有些心虚,新豪运能让我们搞这个。。。。。就怕那个ska乐队主唱上台乱说话。。。不过难得的机会,有空来看吧!……
六月一日我们的第二十或二十一个儿童节那天,从中午开始就一个接一个的接到电话,说不好意思去不了了。。。最后只剩下哪来的粽子,还有我宿舍的俩哥们。。。无奈取消,灰头土脸地骑二八车去吃粽子。又去朋友开的酒吧喝奶茶(好儿童不喝酒 哈哈)现在人们都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