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布衣——离闲记 三月始开。 南方的春也有小小的乍暖还寒脾气,从云南高爽明朗的天空来到广州灰压压的云层下,感觉就很是气短。火车站永远都是秋冬交接的样子,萧瑟的背景,仿佛背后就快吹着凛冽寒风的样子。那热闹也是黯淡的,人流里的每一张脸色都呈灰色。小偷、
记得第一次来西祠,是在2002年中,因为孤陋寡闻,一直未曾走过。盛名听久了,偶尔兴起,也就逛了过来。那时自己在搜狐的板子已走向没落,喧嚣不复,老友几散,颇有落魄之处。很是不尽心这样曲散茶凉,却也没奈何。沉淀下来细想,却也余得诸多玩味。想彼时自己板上亦曾繁……
和田寻玉记 “如果允许,你要去买玉,一环一块一方一片都可以。黄金是钱,钻石是价,而玉,是生命。” “玉是石的核心,精萃,灵魂。石环抱于玉外,石是玉的蔽护,胸怀,眷恋。玉与石,如同世间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是深爱与缠绕,渗透与坚持。” 1 和田。是这场漫长行程的……
(那年的冬天,艰难生活,一个人在白堤上来回地走过,遇过不少有意思的人。如今,风景依旧谙,只物事人心境皆非) 长长的高架桥,像一条巨大的栖息于陆上的鱼,在黑暗中默然矗立,贴着青藏色的天,天上贴着水蒸气般的月亮。所有的路灯像一双双昏黄的眼睛。有序,而茫然,
我住的地方叫作八丈井,是个垃圾堆里架着建筑物的地方.它位于这个城市远远的北边,似乎出现在这儿的人都是些模糊而黯淡的面孔.世界对这儿的人而言,除了陌生还是陌生,住了半年,我仍然不知道邻居们究竟是男是女.我没有在这儿发现任何一口井,由此推断,也决不会有什么八丈深的井了.
雷纯 一、点点 我从七岁那年便跟着小姐。 那年小姐也刚好七岁,却已是清水样儿的人了。 在来雷府之前,我一直在街边跟一群小叫化混在一起。我们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分工干活。一觉睡起来,虽然大家都饿得受不了,但还是得听从老大铁拳的分派,谁去街角,谁作幌子,
很久前写的一篇文字,为我喜欢的武侠小说家写的。看了风尘的西江月,想起我从前写的那些武侠贴,顺手贴过来让大家看看,见笑了。 知道温瑞安,还是在念小学的时候,从一个同学那儿借得本很破旧的杂志,上面就有温瑞安四大名捕系列《碎梦刀》中的一段。自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感受——《走出巴颜喀拉》 李伯安艺术简历(摘) 李伯安(1944-1998),河南洛阳人。20世纪末一位漠视功名、不求闻达、默默耕耘于国画人物之苑的艺术赤子。他广采博纳,融汇中西,大大地丰富了国画人物艺术语言的表现力。他痴情于北方老农,画风老辣而雄放。他历时十载创……
鼎湖山 清人张潮在其《幽梦影》中说:“文章是案头之山水,山水是地上之文章。” 一 其实最初五一长假的目的地是桂林,30日中午,我甚至已拿起电话准备订票,但,广西政府对预防“非典”流入广西的严格控制措施,包括不让来自北京及广东的返乡者、旅游散客等进入桂林、
曾经沧海 九十年代的昆明城,老老的街上有大棵大棵的梧桐树,撑开的伞盖像一朵巨大的云,余鱼家和常天家只隔了一条巷子。可人生就是那样奇妙,两条巷子走个通转也不过十来分钟,却分属不同的区管,即使是上幼儿园和小学,他们都会在各自不同的区里。所以在常天前十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