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提到了小裁缝。 都喊他小裁缝,其实,小裁缝并不小,和我同龄。 应该有二十多年没见到小裁缝了。人和人之间,就如同长途汽车上的乘客,各自有各自的运行轨迹,邂逅了,又分别了,看上去偶然,其中却注定着必然。 我问太太,“小裁缝姓什么?” 太太一下子被问住了,
常常沿着秦淮河畔,或散步,或疾行。但都不太远,南至汉中门,北至秦淮河长江入口,来回一小时的路程。12月25日,忽然有了兴致,和太太一道,从草场门桥开始,沿河一直徒步往南。边走边拍下了秦淮河上的桥。草场门桥。远处可见电视塔刺入天空。石头城步行桥。桥后背景是……
又到了年末,作为单位人,难免写工作总结。 一个人,有多重角色担当。单位人角色所占份额的大小,是生命质量的重要指标。 工作不一定是事业,事业不一定是工作。 如果,工作成了事业,这个人就不再局限于单位人了。 人是要有野心的。 一个男人更要有野心。 野心,就是梦想,
化繁为简,人的本能不外乎三个:生之欲,性之欲,爱之欲。此外,还有吗? 我认为,教育的目的应该是,让人在寻找标准答案的同时,还有发问的能力;让人学做公民的同时,还有奔放的心灵。我们的教科书,却只有一个目的:把具有自由和质疑天性的人,训练成威权的服从者和崇……
翻读完章怡和、贺卫方的《四手联弹》,做点笔记。 还是章怡和写得好。并非贺卫方写得不好,而是章怡和写得更好。 章怡和说她喜欢流行音乐。不是不爱古典音乐,而是不能听。更准确地说,是不敢听,不忍听。因为每晚独坐,外边是黑的,心里也是黑的。所以,章怡和说,
(1993年,我随丁沅老师去湖南开会,摄于韶山毛主席故居前。) 今天(8号)上午,我的老师丁沅先生仙逝了。 前天,我随大师兄去医院看望丁老师,她已经深度昏迷不省人事了,粗促而顽强的呼吸让人不忍。我很感慨,昨晚写了一条微博:“人情其实是很淡的;生命力其实是……
睡不着怎么办? 这是一个问题,各有各的办法。 苏东坡解决失眠的办法是,邀友赏月。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