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说来 且待小僧伸伸脚
贴一篇旧文:)在开始我的考证之前,我必须对以下事实作出声明:无论可敬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拥有何种程度的文学水平,这一点都不能对他在这个星球上的崇高声望构成一丁点儿损害;即使他对人类的文学历程视而不见——我们很快会发现,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我们亦将……
有一天我收到一位网友寄来的《地心游记》。那是一册旧书,中国青年出版社五九年版七九年印本,凡尔纳选集之一种,陈旧程度与书架上我那另外几种凡尔纳一样。这书我原也有的,只是在初中时叫一个朋友遗失了。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寻找这本书的历程。真奇怪,我从来没有再见……
上周四和小磊去瘦狗岭淘书。那是一对诗人夫妻开的书店,几年前开在天河吉之岛的,后来“执笠”了,存书一直没清掉。诗人妻子与我们是同事,给打了三五折。去之前期望不大,因为料想诗人的阅读倾向与我口味有异。谁想一进门扫了一眼,就知道今天来对了。翻检了一下午,
五月二十四日 我顶烦的事是买旧书碰上死不让价的,简直叫人气不打一处来。书到了旧书肆,算是蒙了尘,我去那里寻书,自然也不是鲜衣怒马,真可说上一句俱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再自恃身份,作矜持状。昨日在天浩店看上一本中华书局八三年初版初印《红楼风俗谭》,书后如超市……
专谈翻译作品的集子,《拾稗者》是止庵的第二本,第一本是《罔两编》。“罔两”即“影子的影子”,止庵说道,“谈论对象,均为翻译作品,较之原著,顶多算是影子;所谈纯系一己之见,则是又一重影子也。”这种意见照搬到《拾稗者》上亦未尝不可。如此说来,给《拾稗者》……
深圳的包子馒头对骆驼丛书情有独钟,我在岗顶见过一本牧惠的《杂文杂谈》,便答应给他找来。昨天去早了,旧书店尚未开门,今天再去。心中有些惴惴,怕别人已先下手为强,这种倒霉事以前也不是没碰过。还好仍在,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把张系国的《棋王》也拿了,小戴要借严……
阿城写得很少,小说集两种,《棋王》读完了,《遍地风流》却难寻得,随笔集《闲话闲说》《常识与通识》《威尼斯日记》,此三种都是小戴借与我的,另有零散文章一些,比如《华夏人文地理》的刊首语。人称“三王”,多以《棋王》《树王》《孩子王》为序,若按写作日期来讲,
看到小戴的《广州得书记》,艳羡之余也起意要做一篇。我识字早,但自觉读书开窍很晚(或者仍未开窍也未可知),正式淘书更是在落脚羊城之后。广州书铺不多,我所得的也是一些不入法眼的杂书,说起来不免为人哂笑,不过好书坏书乃是相对而言,借此整理出一份“广州旧书地图”,
阅读《门萨的娼妓》至少能给我们的社会交际带来若干好处,这些好处包括学会与人握手以表示亲近而不是扯掉他的领带,或者在观看《子弹飞跃百老汇》的盗版影碟时装作无意的样子向同伴说起,“这导演写文章也挺搞笑的,我刚读完”——毫无疑问,这会令你的朋友对你肃然起敬,
“我一直不明白这种方正的工具为什么要叫弯刀?还有夏天收油菜的工具粮盖,究竟是粮盖、凉盖还是梁盖?”戴新伟在他的书里问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他仍然没有答案。 一个在远离这些事物多年后仍然会被类似问题缠绕的人迟早会写出这样一本书。在这本书里,他会巨细无遗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