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床上蜷了一下午。她问,晚上吃什么。我说,你安排。可临走又说什么也别带了。没胃口。只想韩国的泡菜. 晚上,把她叫上床看《MOULIN ROUGE》。卡牒后换了《FRIENDS》。让她读《八月未央》中的一篇。读完后她说,今晚不想睡了。于是凌晨两点。我开始叠被子。
好不容易放了十天假,不幸的时放假的头一天上了个夜班,刚从家里赶回来第一天又上了一个夜班,睡到下午两点钟,起来时明显老了几十岁。 所幸回家感觉还好,没有被抛弃的感觉。可怜我家那条狗,因为咬断过家里的电话线弄的老妈莫名惊诧,水落石出后毅然决然把它送人了。
大二?我努力在印象里搜索以大二为索引的信息,不甚明了。再翻出日记本,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那段时期的记载。那时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在干些什么呢? 很久没有回家了,那个产生过无数嚣张的抑或是癫狂的念头的小屋。高中时我用拙劣的柳体字在墙上刻着(对,不是写在纸上……
我是一个极端的人,前一天输了三盘围棋后就发誓这辈子不下围棋,然后想尽办法要注销掉我在联众的ID,但是没有成功,然后我想随便改一个记不住的密码,也没有成功,然后我对同事大声说你下次看到我用哪只手下围棋就把哪只手砍了,他说你说了很多次了。我说是吗,既然这样……
2001年的夏天,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相关回忆就象昙花一现的那个曾经熟悉的 网站一样,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以至于后来几个月内我仍不住的在网上搜索它的 踪迹,毕竟上面全是青春的印迹。徒劳。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选择了“天下”。那个网站的名字叫“飞扬”——www.Flyoung.net.
今天是六月二十五日,上午做完模拟机回来筋疲力竭,11:07我在23栋下面打手机叫老乡,她答应帮我做一些翻译的。正在通话时一转身看到两位人文的老朋友在和我打招呼,我急忙点点头笑了笑——没想到这竟成了和这两位在我四年大学生活中有重要位置的漂亮女生的告别。
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想想去年这个时候,就有很多印象慢慢放大,渐渐清晰,让人终究怀念起那刺眼的阳光和足球场上陌生的面孔。 自己在本部和师哥师姐们过了两年,忽然听说99的要从江宁回来了,心理总有些异样。似乎是7月10日吧,上午在四搂发呆,吹着电扇,忽然一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