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晚回舟。
现在,俺需要几位英语专业、有翻译经验而且翻译经验还得比较丰富的人士做译校。就是译好的文章,用原文对照着看一遍,有错即改。这个工作,其实也就是我平时做得最多,抱怨得也最多的事情。我的编辑室人手出现短缺,有志者欢迎给我留言或者跟贴联系。报酬么,必须说比较一般,
我的杂志,需要两名英语校对,工作主要是为杂志上的题目和对答案,题目都是高中水平的英语测试。如果表现过关,可以长期干,报酬还可以。有兴趣的同学,欢迎报名。要英语专业的,有责任心的,准时的,人要在南京,要能有时间到湖南路一带取送稿件。……
昨天,高温38度,南京情人在居委会老大妈号召下欢度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情人节。我们手持哈根达斯会员卡,笑眯眯走进还算干净的冰激凌店。店里扎满粉红绸带,上面画不三不四心形图案。吃冰激凌的男男女女,一玻璃墙之隔,躲开烤箱般空气,边打喷嚏边展开惊心动魄的爱情。
前些日,一本于N年时间内流传于N位资深编辑手中的奇稿,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中。头儿害羞地说,“小同志,你任重而道远,这本书今年一定要出来……”说罢一本厚厚的改得重重叠叠的稿子一声巨响,轰然着陆于桌面,完全掩盖住头儿仓皇逃跑的脚步声。由于我早已学会从阅读疯狂……
袁十三大侠很传奇的。在译者之家出现的时候,他温润如玉地笑着,声音不响,动作不大,却语惊四座。后来他结婚了。再后来……他应该还在北京存在着。这两天,突然想起了他。忍不住学源氏公子,发出一声怀旧的呼唤:袁大侠,N年不见,汝还好吧?……
我想带家人去录着玩,谁知道电话呀?多谢多谢!……
看了香水百合老师的介绍后,我回家试着边唱边弹,结果发现我唱的音还蛮准的,反正比我的听音强,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用借助电子调音器调好了琴!得意极了啊,哈哈!下次再把定音哨找出来,这样调起琴来就更准了。我以前灰心丧气,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学会调琴了。
我想在家里养点绿色的东西,但是用土养的太麻烦,浇水把握不好,容易把植物弄死。我发现水养的植物就没这种问题,反正一天到晚泡在水里……现在我收集了:吊兰、富贵竹和一种叶子细长的可能也是兰类型的东西,统统养在水里。请问还有什么植物适合水培?谢谢!……
这书,我是编辑。译稿由伟大的译者给出,先是另一个同事在编,后来这同事在译稿上吐血几乎重新改过一遍之后,终于绝望离开了。于是血迹斑斑的译稿又传到我手里。我吐血几乎又重头改了一遍,终于绝望地发稿了。没办法了,可怕的稿子,恐怖的工作。那段时间里,作为一个编……
连着去了几次上海,每次都是头天晚上某人神秘地掏出两张粉红票,我们把它们放在餐桌上。第二天我们拎着一大袋吃的出门,下电梯时反复互相问:票带了没有?然后反复掏口袋看看票。然后某人哭诉袋子重,我安慰道:一会儿吃完了就不重了。一般问到掏到哭诉到安慰到第3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