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季节 欲动的笔尖 没有墨水的寄托 出窍的灵魂无从宣泄 苍白的纸张伴随无奈的等待
威尼斯的面具文化在欧洲文明中独具一格,她是极少数面具溶入日常生活的城市。18世纪以前,威尼斯居民生活完全离不开面具,人们外出,不论男女,都要戴上面具,披上斗篷。 据说威尼斯人喜爱面具与他们多年来的冒险生涯和不断闯入神秘土地的经历有关,在他们血液里积淀了……
选自《旋转木马鏖战记》 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这便是这种无奈感的实质 我们固然拥有可以将自己置身其中的我们的人生这一系统 同时这一系统又将我们自身框死 这同旋转木马极为相似 无非是以规定的速度在规定的场地兜圈子罢了 哪里也到不了 下也下不去 换也换不成 超不过谁
午后点烟随想......()....().....()......().......()........()趴在窗台的桌子上感受午后略带烦躁的微风烟灰缸里扭曲变形的烟蒂冒着最后一缕白烟笔直地向上攀爬到了窗口下沿的位置被风吹散化为无形耳旁滴答的钟摆声不厌奇烦地骚扰我本来就不安静的思绪面前日历上密密麻……
水冷了 还可以烧开 心寒了 就怎么也暖和不起来了??? 人越来越多 世界越来越小 人们总是在特定的情况加上随机的概率和某某邂逅 有“幻想综合症”的将其定义为“一见终情” 如果“症状”一直没有消失 我们称其为经典加永恒的浪漫 如果是心头一热 就像正在进行的激烈的篮……
也许 忘记过去不代表背叛 也许 逃避不代表懦弱 也许 会有那天到来 但 由于习惯了失望 我放弃期望 也许我只能这样也许 我只有在夜晚的宁静中与精神对话 可以忘记什么叫面具 灵魂属于独处 所以不浑浊 但是却与五颜六色绝缘 只有黑与白 可悲 但 幸福着 原来一段清澈的钢琴曲
人的出现 无意地掩盖了生命的本质 long ago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 赤裸 但 后来 科学被思维撕开外衣 新的体系诞生 时间在程序中前行 但本质永远不会变 就像一个人 可以改变着装 改变发型 但是在外表以下还是一样的 最让人兴奋的颜色 鲜红 生命沐浴屠杀 就在我无聊的垒这……
nightwish让我领略到歌特的死亡美感 找到属于我的标签式的词语 gothic(在此之前我只知道灰暗这个词) 黑与白简单的色调 延伸出无限的思维空间 “挖苦”一切的豁达 一直觉得我身上有暗物质 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它会带着满脸的鲜血和浑浊的污泥强行撑开我不敢睁开的眼
岁月长河永不停歇地流淌 带走多少泥沙 载过多少艳红的枫叶和花瓣 我努力从历史的录影带中剪截某个画面 用壁画将其成形 奉为经典 挂上墙(不是标榜个性 只是安慰烦躁的心绪) 当壁画被灰尘遮盖又被蛛网查封 被惊醒 定格无权被赋予永恒 跳动的音符和流淌的旋律是上帝可怜我……
游戏激战好结束了 烟也抽了5根了 也12点了 最爱的冰凉雪碧还剩一口 我从包里找到本子和支笔 我老早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再美的画面也会消失 我现在不断说服自己 不要太痴迷某个有时间轴的画面 我开始慢慢明白 现在自己是多么无力与无奈 因为我一直幻想(或用信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