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能够活到很老很老 有一天,或者就像今天一样有点微凉的风 我会想起这个被抛置在时间荒原上的日子
我认识林忆莲已经很久。从1990年姐姐买的《都市触觉》卡带算起,辗转已经近二十个年头。起初看着这样的数字并没什么触动,大概是一如呼吸的自然而然,可是如今从头细数起来却着实让自己诧异这二十年的点滴居然历历在目到处都是关于她的注脚。没错,她的故事就是我的故事,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看到南方二重唱出现在舞台,开口唱出第一个音符时,眼泪是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的,也一定是有微笑的。喜极而泣,在看女神林忆莲的时候都从没有在脑海里出现过这样的字眼,换句话说,三十载的年岁里,从没有真切地感受过这样一个成语所带给……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看到南方二重唱出现在舞台,开口唱出第一个音符时,眼泪是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的,也一定是有微笑的。喜极而泣,在看女神林忆莲的时候都从没有在脑海里出现过这样的字眼,换句话说,三十载的年岁里,从没有真切地感受过这样一个成语所带给……
郑华娟这个名字,是华语乐坛的一块金漆招牌,这样说可能有些人莫明其妙。没关系,故事还是得从她的《招牌歌》专辑中的一封信说起:一个七十公斤重的胖女孩,没有男朋友,没有人约她周末去看电影,惨绿少年的孤寂里,独自在大学寝室里弹吉他唱歌,把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唱……
郑华娟这个名字,是华语乐坛的一块金漆招牌,这样说可能有些人莫明其妙。没关系,故事还是得从她的《招牌歌》专辑中的一封信说起:一个七十公斤重的胖女孩,没有男朋友,没有人约她周末去看电影,惨绿少年的孤寂里,独自在大学寝室里弹吉他唱歌,把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唱……
如题……
我回到我的故乡鲁镇。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鲁镇第一代股民。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子,一见面是寒暄,之后即大骂机构建老鼠仓。但我知道,这借题在骂我:
这些天没来由断断续续地听《木棉道》,大概是因为想起某个深夜看马兆骏纪念音乐会,眼泪也是断断续续,到最后的大合唱时泪水终于没节制地跟着坠,一直坠到心底,很沉很暗也很静默。微凉的空气里只听到自己潮湿的呼吸,但并没有就这样彷徨地等待着黎明的来临。过去的终究……
听景新说,南京演唱会的协议已经签了哦。。10月底或是11月初。哈哈。。这下应该可以亲密接触了。。。我要签名!我要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