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根痕痕,不知道哪来的素装敬礼,邓致君每每看到国旗便敬礼,上次去抗日纪念园,看到烈士碑,还知道默哀,哈哈吓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靠着背。感觉是领导来队那时候更小这半裸照一张……
给大家送到中队门口,上了车,话说不出来,挥挥手而已;眼泪噙着,没下。回办公室,还是没忍住,战士喊报告,楞是没听着,,,其实,当中90%的人,这辈子可能没法再见面;回来整理一下心情,工作仍旧要干。每年这个时候,伤感伤感也就过去吧……
老婆中午打电话来,说邓致君撞门上,头破了,缝一针,想让我请假去看看。没空,纠结。于是我一个中午没睡觉。晚饭后,给老婆去个电话,老婆拿起电话跟女儿说:“邓致君,你爸打电话来了,接没接?”“没接。”我在电话里听到,斩钉截铁的,根本不想一个2岁零1个月的小姑……
周六,大队长的爱人和儿子(小家伙2岁9个月)来部队(部队在山上,里市区5公里),吃晚饭时,小鬼吵着要回家。晚饭过后,娘俩准备要走了,不了小鬼哭着喊着:“我要在这里陪爸爸,我不要回家”,就是不肯上车,大队长强行把小鬼塞进车里。车子启动,离开。哇的一声,
月圆中秋后,人醉能几时醉亦不能思,醒亦不能忆他乡种梧桐,不予凤凰栖愿随北风远,渐行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