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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有时接二连三让人卒不及防(关于闺蜜..

昨天与版友们分享了荣的故事,这么一个善良的平和的女子,本来过的平安满足,家庭却遭遇了接二连三的不幸,令人唏嘘。


有年五一回连,怎么都联系不上荣,后来传来她正值当年事业有成的哥哥车祸身亡的消息,相对欣慰的是她家兄弟姐妹三人,她还有个挺老实的弟弟也是公务员,父母膝下仍有一双孝顺的儿女。

第二年国庆节时,参加了荣父亲的葬礼,她们一家人表现都很轻松,老爷子卧床多年,该进的义务和孝道都尽了,荣的母亲床前尽心的伺候了多年,老爷子临走前一夜很清醒,把小儿媳叫到床前交代后事(对一个传统的老人来说,大儿子已去世,故唯有小儿媳是自己的家人),并把一叠子钱交给小儿媳告知这是给自己办丧事用的,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下顺其自然,所以并没有太过悲伤的场景。荣悄悄把我喊到小房间见过了她儿子的女朋友,显的很开心,荣是一个极好相处的女子,看得出她很满意这个准儿媳。

又一年国庆,荣把老娘亲手给我和女儿做的鞋垫送给我,告诉我,现在她不坐班了,很多时间都在陪老娘,弟媳妇和守寡的嫂子会给她点贴补(中间荣自己出了几档子经济受损的大事,兄弟及嫂子都在帮衬着她),一家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


荣生病住院后,大家都对老娘瞒着病情,直到老娘自己感觉到。

荣去世后老娘开始各种自责并绝食,但是在儿子一家苦苦哀求下也支撑着活了2年,去年是坚决的绝食,拒绝所有的输液,活活把自己给饿死。


我后悔在荣去世的两年里,我没尽到一个闺蜜的义务,因为我从来没有勇气去看望老人家,我知道这对我们来说太残酷。


好端端让人羡慕的一家人就这么毁了,荣去世的当年她老公又娶了新人,当然这无可厚非,毕竟从荣住院他就开始请假全程陪护了小半年,尽职了,至少我不怨他。

(我常常想,人生为什么充满了这么多的痛苦呢?)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2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18 11:44

四年前定格了的闺蜜

4年了,我才舍得把她的手机号码给删除。

闺蜜荣,同岁、同学、同事,从认识到她离世30多年的相伴,比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吧。

高中时,荣的父亲从乡镇领导的岗位调到县人事局任副局长,她也就随家人一起转到县城进了县中读书,在我隔壁班级。

我们俩有个共同的好友梅,放学后同路,经常一左一右地走在梅的身边,荣进了县城仍是农村姑娘的憨厚老实,话不多,基本都是在听我和梅聊天,所以这么默默地陪伴了近两年时间,毕业后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直到若干年后我们成为好朋友后她偶尔提起,我才把“她们”联系到一起。

 

高中毕业后我和荣成了同事和朋友,有段时间我的工作挺忙,经常加班、出差或参加一些应酬,孩子都是到她家吃饭,荣还是那样不善言辞和表达,孩子淘气,急了抓过来屁股上拍两巴掌的时候也有,习以为常她也就像家长。

后来我们那家国企即将倒闭我们又一起出来做了一个股份制的公司,她是主管会计,一同把公司做的蒸蒸日上,直至公司出了个大车祸赔偿后面临倒闭,我选择了离开县城到南京工作。

有次我莫名其妙地腹痛,担心是胆囊炎等症状,有点不知所措怕住院手术,和荣讲了后她很轻松地说:怕啥,手术时我就请假过去照顾你。她的话永远是最简单,但总能给我带来最安心的感觉。

每年长假我还是回到县城,每次朋友聚会她总是曲终人散后默默的陪伴,陪我走回家、陪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在我离开县城2年后,我们创建的那个企业破产了,大家的投入都是血本无归,几乎所有的股东都和当时的负责人反目成仇,而她从不抱怨,只是安静地配合做好一些善后的工作。

期间她又投资和另一个闺蜜一起开服装店,但又是一个失败的结局,投资又是换来一堆无法处理的服装。

为了翻本,她筹借了父母、公婆的钱款投资到一家做高利贷的,结果那个人又出逃了。这次失败后荣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也不愿意再出门坐班,在家里做代账会计,有次让我帮她到南京的大书店找找有没有水产养殖方面的会计书,我在新街口新华书店、大众书局等给她找了几天,的确没有合适的,不知后来她是不是通过其他途径学习的。

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没听到她太多的抱怨,似乎很平静。

 

2012年清明节,我们一同踏青拍了照,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出行游玩了,彼时桃花灼灼、迎春花灿烂一片(照片是两个朋友分别拍的)。当年9月份,她因剧烈的头痛来南京住院查病了,后来诊断为恶性脑瘤,我到省人民医院探望她时,她的眼睛已经变形看不清人的面孔,告诉我只是凭身材和声音感觉到我,尽管如此,她还是微笑面对我(写不下去,泪水模糊)。

当年国庆放假时,我到市区医院看望开始化疗的她,也许是进入治疗阶段,她告诉我,疼痛感不是那么强烈了,旁观者很明白的,这种病症怎么可能药物就能抑制的呀!临别时我拥抱了她,她看不清我的泪眼,因为我知道也许就是最后一次。

 

2013年元旦我在犹豫要不要回去看看荣,3天的假容不得我的犹豫,我想她总能熬过这个春节吧,这时候,她早已失去了与外界交流的能力,朋友说,你回来也只能看看她……结果还是没能熬过春节,120日她走了,时年不满51周岁。

当年的她曾经是那么强壮的一个女人,高个子、白里透红的肤色、略胖,永远是那个默默帮着你的那个伙伴,有时候让人忽略她的存在,失去她后才觉得,也许你失去了最珍贵的那个伙伴。

还有三天就是她四周年的忌日了,她的QQ孤零零的还挂在那儿,我在这里含泪写下这篇小文,纪念我亲姐妹一般的荣,但愿来生我们还能相遇。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6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17 12:10

昨晚的习作兰花、水仙

清高的水仙与兰花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12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11 11:59

他是不是故意撞我的?

前天早晨我已到达公司楼下的路上步行,突然有辆轿车从背后撞了我一下,因为速度比较慢我只是往前跑了几步没摔倒,第一反应这辆车还会撞上来就立马跳到路边。

当时在这条路上靠办公楼一侧停了辆银行的解款车,行人不能靠路边行走,我想可能我匀速前进影响后面这辆车的速度了吧,所以他毫不客气撞上来,但在行进的过程中我不知道后面有车,他也没按喇叭提醒(他后来解释怕按喇叭吓着我),后来交警过来我就说了我的感觉他是故意赌气的,交警交给派出所处理。

那天天好冷,我看也没受伤就数落他几句算了,没在找派出所,这么大年纪了,不想惹麻烦。但是这种人下次再这么做估计没那么痛快,人家不倒地碰瓷就是奇迹。

也许他看到我也是去同一栋办公楼的,而且是背影,没有意识到我也是个老太是碰不得的。

当天晚上发现腰扭了,我是断然不好意思再找他了,若是找他定会认为我是碰瓷的,只能自认倒霉请了一天病假,病假理由还是去医院看过敏的脸。

讲给我家孩子听,她说撞人的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走神了。不知我的第一感觉准确,还是孩子说的对?总之,开车的真的不能斗气,若是嫌行人走的慢,按下喇叭,最严重的是招几句抢白,可这 一撞开车人是意识不到有多大的动力的,出了事大家都好不了。

具体路线图如下,当事人的车牌我就不发了,看到的人引以为戒吧。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8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10 13:57

60岁时痛失独子的大哥新的一年你好吗

2016年底,一位熟悉的大哥在德国读博的独子意外身亡,那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小学和初中都是我家孩子的同学,还记得有次去学校带孩子,看他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问了才知道某门功课考了99分,一路优秀着靠进重点大学,一路出国留学,在博士即将毕业时传出噩耗。

这对夫妻在痛定之后挣扎着站起来活下去,准备生二胎。大哥是1958年出生的,快60岁,嫂子大概1963-1962年出生。不讲受孕成功与否,试想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在孩子成长过程中必须提供的陪伴与责任能否履行?
当年“计划生育”给多少个失独的家庭蒙上挥之不去的阴影,30多年后的解禁,很多家庭已力不从心了。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在某企业兼任过女工主任,听说过一些惨绝人寰的因“计划生育”而对无辜的小生命杀戮的真实故事,还是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有限坚决辞去了那个职务。

今年五一放假期间回连云港在一家饺子馆吃饺子遇见单位原来的一个员工,店是她开的,店名“松源”是她儿子和闺女合在一起的,当年双月查她是在我眼皮底下让妹妹顶替她查的,我们笑着聊了当年她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她说,其他同事围着我聊天时妹妹偷偷进去的,就是说只瞒着我一个人,因为我胆子小从来不敢站在检查室盯人,因为我工作的失职,这个家庭赚了个儿女双全。

那些年“计划生育”是各单位重要工作之一,但是后来企业倒闭、员工下岗,小二子们陆陆续续都现身了,只有一些老实本分的人和身居要职的人循规蹈矩对开放二胎的政策望洋兴叹了。


那位失独的大哥用坚强的外壳包裹着自己,封锁消息,多数人都不知道他远在德国的儿子已经走了两年,又一年到了,早晨和同事谈论独生子女时又想起他,心理一阵痛。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5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05 09:57

紫金山和月牙湖的雪景

有一个美丽的相约,在过去三个旧同事中坚持了10多年,今年我们都是退休老人了,仍坚守着这个约定,半江残照老哥从紫金山上带下拍摄的雪景,相聚在月牙湖畔临湖的窗前。































这是去年初雪时的一篇小文:


初雪飘落的时候,我们在聆听这柔软的声音。

时光荏苒已改变了太多人的初心,淹没了太多的纯真,淡忘了太多的约定。有谁为了一个目标不懈地追求?有谁为了一个信念默默坚守?有谁为了一份责任从一而终?
多年前一个初雪的傍晚,简简单单的约定,却成为一个浪漫的守候。
那年的同事半江残照、Anna和我,在公司对面那个小酒馆临街的窗前,欣赏着那年纷纷扬扬的初雪,微醉微醺,约定每年的初雪相聚、举杯浅酌,转眼已有10年时光。
流逝的岁月会带走些许记忆,也会淡化些许曾经认为是很必要的追求,谁曾想却会沉淀了当初不经意的一个小小的约定,成为若干年后各奔东西后的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通俗的说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是因为每个人的境遇、经济条件、社会地位的不同,我不敢妄言我们仨对生活的追求是相同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价值观、是非观是相同的。
半江——半江老哥是个执着坚定的男人,有能力、也有资质坚持着做人做事的原则,淡出职场后,作为勇敢的单车一族,出入川藏线奔驰于中国沿海,旅途轶事让他的散文充满传奇的色彩。今天他像往年一样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登上了紫金山,第一时间发来山头积雪的照片。
Anna——Anna姐的传奇不是因为作为一个女性,曾经挽救过一个企业,且在一个职业生涯的转折后,又成就了一个新的企业;而是在放弃了童年时代对艺术的追求的梦想几十年后,重新拾起往年色彩斑斓的梦想,舞出花一样的绽放,最近在筹备参加一个公益义演。后青春的美丽依旧耀眼。今天,她和往年一样,驾驶着她的别克,穿梭在柔软的雪花里,把快乐的声音传递给我们。
我——一如初雪般闯进这座包容又温馨城市,虽然仍在为生存奋斗、但对几年来所得到的和失去,甚感欣慰而无怨无悔。正如此时此刻也和往年一样,坐在空调暖暖的办公室,一杯咖啡、一台电脑,看临街的窗口飘着没有温度的雪花。欣喜于初雪翩翩飘落于这个古老的都市,感叹于紫金山上绵绵的白色世界。
2016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如此曼妙如此可人,半江老哥、Anna姐和我,如约把盏浅酌,无语相对言欢,友情三杯碰撞……

只是一个小小的约定,只为了在这个纷杂的世界一份纯净记忆的坚守。
年年,我们在初雪的冬季等侯,把这个美丽的约定装进人生的行囊里,让守望成为一个迷人的向往。年年,请那场入冬的初雪不期而至,在钟山脚下,在玄武湖边。在残菊的花瓣上,在腊梅心蕊里在等侯我们践约的脚步,等候我们对往昔赴约的美好回忆,等候我们对未来初雪里举杯问候的幸福期盼!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12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04 15:05

昨晚的两张水仙

连续多少年到这个季节都在办公室里养水仙,公司的暖气大的足,水仙总肥肥的,开的很挺拔。现在这家私企今天才开空调,我的植物们都蔫了……

画两幅水仙自乐吧。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7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8-01-03 15:02

昨晚的两幅幽兰图

自己摸索着学国画三个月了,空了报个老年大学系统的学习一下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11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7-12-28 08:35

天空留下一条云带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11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7-12-27 08:43

女要嫁对郎

俗话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嫁的好,幸福一辈子。但是在不同时代,因为人们的价值观念不同对“嫁得好”的理解也不同,今个儿说说我小姨当年出嫁的故事。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家生活在一个小县城,我出生时还没有小托班啥的,就让我胶东农村的小姨到我家照顾我,一直到上幼儿园还是她接送。小姨在我们家待了几年从小姑娘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大院里热心的阿姨们就开始给小姨介绍对象了,那年代人们很重视户口,农村姑娘一般很难嫁到城里人品、家庭、工作都不错的男人,所以都被我妈妈回绝了。

 

文革开始后幼儿园停课,小姨带着我会到胶东姥姥家,我姥爷抗战时就是民兵队长,他有嫁接果树的手艺,而烟台以苹果产地著称,所以家境不错;我小姨个子高挑,白皮肤、圆脸、圆眼睛,在当时的农村怎么都是个漂亮姑娘,小姨心灵手巧,有人接到外贸的落地窗帘的活计后,她就和村子里的姐妹们在一件干净的屋子里开始钩织白色的衬帘子,那些大气的手工编织窗帘,在60年代,就出自胶东的农村姑娘之手,小姨还和我妈妈学会了织毛衣,在当时的农村可是了不起的技术。老家给小姨提亲的人挺多。

小姨选中的邻村的男子也就是后来的小姨夫,是当时农村为数不多的高中生,姥爷开明,我妈妈姐弟4人都读到初中以上,舅舅也是高中生,在农村非常非常难得。小姨夫从小就没了娘,跟着后娘的日子很艰难,但唯一庆幸的是读完了高中。这门亲事在亲朋的眼里并不看好,但是小姨坚持,姥爷还是挺开明的也就点头了。

小姨结婚的婚房是借的,结婚就分家了,结婚三天按照当地风俗小姨夫登门接我姥姥走亲,我还记得那天小姨夫推一只独轮车一边坐着姥姥,一边坐着我,经过了出村的羊肠小道,一路沿着一条清清的小溪走了很久,在一条很宽的河边挺下来,背着姥姥、抱着我蹚水过了河,然后回头把车弄到对岸。

小姨家除了娘家陪嫁的一只箱子、床上的被子、一只搪瓷脸盆是新的,几乎是徒穷四壁。在小姨家吃完饭,小姨夫坐在炕边上吹起一只竹笛,悠扬的笛声奇妙地穿透厚厚的土墙,有人向院子里张望。

小姨结婚后,两人勒紧腰带,拼命干活攒钱,小姨月子里都不肯闲下来,自己终于盖起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但是小姨的身体也老是生病。1974年我和妈妈又去了趟老家,也到小姨家住了几天,那时小姨家的条件在村子里已经算是挺好的了,又盖了套新房,家里有了一儿一女,其乐融融,那晚小姨夫又吹起竹笛,竟然是一首苏联歌曲。

 

改革开放后,小姨夫不再种地了,批发点布匹用自行车推着赶集卖布,日子越来越好。表弟表妹都长大结婚后全搬到县城,一个经营饭店,一个开了家服装店,小姨夫在村里有个店面,还在做着布匹的生意,小姨的病也全好了,1986年我母亲去世时小姨又到我家一次,这是她离开我们那个小县城近20年后第一回次来过,因为没啥心情,很快就匆匆回到老家,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姨。


[阅读全文]  人气: 跟贴:10 分类:未分类 发表于:17-12-26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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