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画过的小莫。
从北京不眠夜到音乐名人堂。从“每天的最后一个小时和每天的第一个小时”到“每天的最后两个小时”。接下来,从什么到什么呢。你愿意去猜吗。
没有了周末的狂欢与其中的变身。没有了零点过后那声“早上好”。是,只是这些变化了,再无其他。
似乎地球并没有因此停止运行,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自己始终是不愿意有什么改变的。毕业,离别,麻木,老去。什么时候,自己能够老到不再为哪怕是惊天的变化而伤怀呢。自己的文字,写了许久还是原来的样子,软弱无力,提不起精神,千篇一律地只呈现故去的影像。
然后,那位若即若离的高中时的同学安慰说,导演一生只在拍一部电影。是这样么。
小莫的节目就只有这样隐匿的,偷偷的在小班中淘气捣蛋,而一旦被校长发现,就乖乖佯装睡着。“总不能因为我而扰乱整个都市之声的计划。”就在刚刚,小莫如是说。
那么,如果我们小心眯起惺忪的双眼,是否会感受到来自内心的隐约沉痛的阻隔。
那种阻隔的来源,不是心灵,而是时间。
“银幕上最后,打出剧终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