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我买了两个芒果,一个很绿,一个有一半红。第三天我忍不住把后者剥开吃了,红的那半很甜,而绿的那半没法吃,于是浪费了半边。所以第二个全绿的芒果我再不敢提前剥开了。现在它躺在我的窗台上,从顶端开始已经有些发烂。我下午摸了摸它,其实已经有些软了。我怀疑它再过五天,烂得伤筋动骨了,也不会变红。
这周是国内的国庆黄金周,人们都玩得很高兴。我自己家人们有一部分在北京,想来他们也都很高兴。为了应景,前两天我去海边路过一个小摊时买了个游泳圈,上面有蓝色的小圆圈图案,非常活泼可爱。我和它在海里玩了一会儿。有一阵子我漂在海里有个晕车的幻觉,直想吐。但整体挺高兴。等待公车的时候我把它放在脚边,不一会它瘪了。我一看,呀,它破了一个伤口。于是我晚上问朋友借了胶带贴在洞上,希望它还能复活。
其实我是个疯狂的情人,只是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你要是做我的男朋友,很快就会感觉到我的与众不同。这就好像你付钱去spa,只需要等待被按摩,别的一点儿都不用做。同样地,要了解我的与众不同之处,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一言不发,静静等待。说起静静,最近我听《静静的生活》的时候总想傻笑,不是笑这歌,歌是好歌,而是笑这个听歌的自己。我就是靠幻想生活,有些幻想成真了,比如来夏威夷;有些幻想没实现,比如谈恋爱。不过我想我还有不少时间,如果下周末跳伞时我的伞能顺利打开的话。
除了有没有上帝外,目前我最怀疑的事情就是恋爱本身。我怀疑它是不是就像歌里唱得那样——“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可奇怪的是,我周围每个人都在恋爱,而且似乎都非常甜蜜。这么一件分明所有人都能做的事,到我头上便成了“分明永不能到达”。生活真调皮,不是吗?
昨晚我在洗手间里刷牙,后来进来一个男孩。他开始在我身后的隔间里对着马桶撒尿,且没关门。我叼着牙刷有点不知所措,直到关上这个原本应该是女厕所的地方的门并且走回自己房间,我才开始回忆这个双腿分开撒尿的男孩的背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忆这个场景,大学里类似的蠢货多得是。但我确实开始怀念一两年前的自己,那是多么勇敢又愚笨的一个姑娘呀。把现在的自己和那时比,改变最大的就是我不再那么勇敢了。并不是我吃了什么苦,所以开始畏首畏尾。那样起码合情合理,可我什么苦没吃,却也变得小心翼翼。这事就像永不能变红的芒果和永不能回归完整的游泳圈一样操蛋,我们看着它们唉声叹气一番,随即很快忘记了它们的存在。
说不定我也认识那美丽的南方。我只是不懂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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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nja babe, my sweet ganja babe
i love the way you love me and the way you misbeha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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