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家里还有烟!
刚从聚会上回来,24.00,实在是午夜,确切的午夜,楼什么回来了,大家喝了好多的扎啤,抽没了所有的烟。
踉跄地走到楼梯口,转身,看到那两棵树。我常常注意楼前那两棵树,我想除了我,没人会注意到它们。尤其是这样一个宿醉的午夜。喝多的喝多了,没喝多的我想也都差不多了。这是一个痛快的夜晚。尤其,楼什么回来了,楼什么是浙江人,在长春人看来,是南方人,我不知道通常的东北人是怎样看待南方人的,但我确实觉得,楼什么是个痛快的人,今晚是个痛快的夜晚。剧饮千杯男儿事嘛!至于胃,等有一天有一个女孩爱上我的时候,她会来为我操心这件事的:)
还是说那两棵树吧,我本来在这样酒醉的夜晚就是想说那两棵树的,可是打字总是错,也总是跑题。我家搬到这里的时候,是83年,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是我上小学3年级的时候,上午学校组织看动画片〈大闹天宫〉,下午搬家,那是个寒冷的冬天,家里有个很大的鱼缸,养了两条也很大的金鱼。搬家的时候,鱼缸里的水面冻了一层薄薄的冰,但鱼却活了下来,所以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小时侯的事,大部分都忘记了,但有些片段,却成了一生的回味!
那两棵树,搬家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小些。那是两棵奇怪的树,它们的根是连在一起的,我想它们是杨树,我一直想等年纪再大些的时候,自修一下动植物学,但我想它们也就是长春很常见的杨树,但奇怪的是它们的根就是在一起的,它们的另一边,靠着一面墙,另一边,露出了许多的根,分不出哪一些是这棵树的,哪一棵是另一棵的。它们的身体,也是靠的很近,下边的叶子少些,上边却象一把大伞,或是一个蘑菇的顶。绿园家这边,在83年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高楼,现在周围都是楼了,站在黑糊糊的楼梯口,天是灰色的,那两棵树,它们在灰蒙蒙的夜空里,摇曳,并沙沙的响,我忽然明白了,这是它们在说话!原来它们一直是这样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在夜晚轻轻的风里,说些只有它们两个才懂的语言。哈哈,如果我不是早就注意到它们了,如果我不是今夜酒醉,还真的不会发现它们的秘密呢,那是它们恪守了几十年的秘密吧。
我想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应该是有好多树吧,但现在,放眼望去,楼宇林立,只有它们两个,还在坚守着某种古老的信仰,哈,今夜我可听到了你们的秘密呢,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本无意打搅,这是一个忙碌的世界,我更是一个成天在忙碌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你们一定很相爱,因为你们总是靠的这样近。你们知道吗?作为我们人类,也许可以走的很近,但心与心之间,却总有好一段的距离呢!我想,这就是人与树的区别吧,也许,人是太复杂了,对于你们树来说,你们是不会理解的。
我好怕有一天,你们会枯萎,死去,因为,你们的根,都有好多已经露在外边了呢,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死去,我一定尽量搬离这里,我想我无法面对,你们枯萎的躯体。
我要睡了,你们呢?你们还要窃窃地私语吗?在这样静静的午夜,静静的、凉爽的风里。
好了,我睡了,我不打搅你们了,明天早晨,我再去看你们,这两棵奇怪的树,你们也要早起啊,明天早晨,我会来叫醒你们的:)
晚安!你们这两棵奇怪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