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漫谈

                                         子鼠漫谈

　 鼠,你溜到墙的一角,
   你的模样,似乎是可鄙的窃贼,
   但转念一想,你又像是可爱的侠盗.

   鼠,你偷的是谁家的粮,
   你去的是贪官奸商的家么,你把那里的储藏,
   统统洗劫,然后一溜烟的跑掉,
　 你瞧！穷人在为你欢笑，笑你的机灵，
   笑你在暗处施展公义的道．

　可正当我们想为你叫好，
　你又溜进了苦人的家，你用你的齿，
　对准那人仅有的一件长衫咬个稀烂糟糕，
　可恨！你让他在寒冬里冷得咳，一边发颤，一边
　还把你又怒又恼！

　呵！这活像是我们自己，
　好坏或是非，都是这一味的二分法，那时你的好，
　到这时就变作了坏．
　你叫我们这些咬文嚼字的哲人，该如何是好？

　我不如像你一样来个彻底的跑掉，
　做个可鄙的窃贼，或是个可爱的侠盗，都由着我自己，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由那些人说去，
　我只管和你一样，图它个自在和逍遥．

    马上是鼠年了,我很想写点涉及老鼠的东西,那就随便写点吧,随性而至,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就像我要写的鼠一样,东啃啃西啃啃,完全没个规划完全没个统领.

    鼠，我们可以定义成是那种啮齿动物中的鼠科类动物的统称，也许它们包括各种各样的老鼠，有的老鼠被我们常常见到并且还被列为四害，有的老鼠则被我们奉为宠物还供养着，有的老鼠则属于珍稀动物，而有的老鼠，它们大概是卡通形象，例如米老鼠，例如老鼠Jerry。
    我小时候当然是很讨厌老鼠的，在这里我所指的当然是家鼠，我常常觉得它们非常恶心，尤其是它们的尾巴和身躯，它们散布病毒，它们形迹猥琐，惹人讨厌。但当我后来接触科学后，我又对老鼠摆脱了以前的偏见，我的多元逻辑告诉我，如果老鼠本身可以散布病毒，如果它可以在各种环境下生存下来，这就说明它本身有着异常特殊的免疫系统，另外它的进化史也是一部非常值得探讨的事迹；我对科学思维的热爱，使我对各种原本通过文艺或民俗而强加给某些生物的偏见产生了质疑，即使是恶心的老鼠，我们也可以发现它在这个自然界的优雅之处，这个优雅来自于生物学意义上的探讨，或来自于进化学或其他可能从老鼠身上发现精巧思维的学科！总之，即使我们没有此类想象，也应该感谢小白鼠在实验室里为我们人类做出的贡献。
    关于子鼠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地位，很多材料多有涉及，所以我在这里不做过多的细致说明。文人和学者写得已经够多的了。当然，总的来说，我们可以学到：鼠有着很多广为人知的特点，例如“聪明的、伶俐的、偷偷的、机敏的、储蓄的”，一方面，鼠在我们传统文化里的地位也是不大荣光的，例如你看看甲骨文里的‘鼠’字就知道了，它看上去就是一个在偷吃东西的小动物形象。涉及老鼠的成语也多为贬义，例如抱头鼠窜、目光如鼠、贼眉鼠眼、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但另一方面，我们也经常承认老鼠机灵聪明的一面，我们的十二生肖传说里的老鼠正是因为它的机灵和聪慧，所以才夺得头魁。在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老鼠也是他们所供奉的图腾。但是，我们不得不讽刺一下老鼠，即使是它们被赞赏的传说，也必须联系着它们擅偷食的问题，譬如我们也许从传说中看到它咬坏了东西而碰巧做成了好事，比方说它们咬了天穹因此天气下泻使万物滋养，例如它们咬了葫芦使天神得以造出人的先祖。
    鼠和子联系在一起，子时也就是23时到1时，我们知道子时其实也就是一天的开始。这时候，老鼠胆量最壮，活动最频繁，所以，子时同鼠搭配成生肖（当然，对此有各种不同的解释）。另外，最出名的涉及老鼠的诗歌仍然是贬低它这个小家伙的，那就是《诗经》里的“硕鼠”，我们当然还是应该引一下的：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我还记得以前，我搞过一个口诀，那是类似首字法的游戏，还配有一幅画，画就叫”问题鼠睬鸡屎图”．那时，我也和别人一样喜欢搞赛先生和德先生，一个是科学，一个是民主．涉及科学一条，我抄袭了阿西莫夫关于科学方法的解释，他说科学方法无非是６条，分别是：（１）在进行科学研究时，应当首先认识到问题的存在。例如，在研究物体的运动时，首先应当注意到物体为什么会像它所发生的那样进行运动，亦即物体为什么在某种条件下会运动得越来越快（加速运动），而在另一种条件下则会运行得越来越慢（减速运动）。（２）要把问题的非本质方面找出来，加以剔除。例如，一个物体的味道对物体的运动是不起任何作用的。（３）要把你能够找到的、同这个问题有关的全部数据都收集起来。在古代和中世纪，这一点仅仅意味着如实地对自然现象进行敏锐观察。但是进入近代以后，情况就有所不同了，因为人们从那时起已经学会去模仿各种自然现象，也就是说，人们已经能够有意地设计出种种不同的条件来迫使物体按一定的方式运动，以便取得与该问题有关的各种数据。例如，可以有意地让一些球从一些斜面上滚下来；这样做时，既可以用各种大小不同的球，也可以改变球的表面性质或者改变斜面的倾斜度，等等。这种有意设计出来的情况就是实验，而实验对近代科学起的作用是如此之大，以致人们常常把它称为“实验科学”，以区别于古希腊的科学。（４）有了这些收集起来的数据，就可以作出某种初步的概括，以便尽可能简明地对它们加以说明，亦即用某种简明扼要的语言或者某种数学关系式来加以概括。这也就是假设或假说。（５）有了假说以后，你就可以对你以前未打算进行的实验的结果作出推测。下一步，你便可以着手进行这些实验，看看你的假说是否成立。（６）如果实验获得了预期的结果，那么，你的假说便得到了强有力的事实依据，并可能成为一种理论，甚至成为一条“自然定律”。我因此把这６个步骤归结成６个字：

  问:问题

  题:剃刀,或说奥卡姆剃刀

  鼠:数据,或说收集一切有效数据

  踩:猜!猜测和假设!

  鸡:计!计算或推理!根据假设做出一些推理.

  屎:实验!一切推理的结果都由实验决定.

  这6个步骤便可归纳为此名,故我们就叫它:  "问题鼠踩鸡屎"图．立马我算是记住了阿西莫夫的这６个步骤，这可少不了老鼠的贡献了，没有它，我怎么在脑子里想象这么一个有趣的画面呢，我又怎么把这个画面和科学联系在一起呢！这真算是一个和老鼠有关的可爱笑料了！

    自然，我在这里也还是想谈一下老鼠在犹太文化里的角色。
    和中国文化类似的是，老鼠在犹太人的文化里一定也是多被人憎恶的，首先，它当然绝不是库歇（kosher）的东西，这里说它非洁净绝非仅仅意味着食物，你不但不允许食用老鼠肉，你还要防止接触到它，我们可以在很多拉比犹太教的典籍里读到，至少在大流散之前，就有这样的说法：如果你不小心碰到了老鼠，你就变得不洁净了，你于是便不允许吃‘特如玛’（terumah），不允许进入圣殿，不允许献祭。
    在《希伯来圣经》里，提到过老鼠的地方没有一个是涉及赞赏，甚至涉及中性的句子也没有，其中对老鼠的直接评价或间接提及都是贬义：
    例如《撒母耳记上》6：4~5上说：非利士人说，应当用什么献为赔罪的礼物呢。他们回答说，当照非利士首领的数目，用五个金痔疮，五个金老鼠，因为在你们众人和你们首领的身上都是一样的灾。所以当制造你们痔疮的像和毁坏你们田地老鼠的像，并要归荣耀给以色列的神，或者他向你们和你们的神，并你们的田地，把手放轻些。
    再例如，《以塞亚书》2：20上说：到那日，人必将为拜而造的金偶像，银偶像，抛给田鼠和蝙蝠。之后在66：17中又说：那些分别为圣，洁净自己的，进入园内跟在其中一个人的后头，吃猪肉和仓鼠并可憎之物，他们必一同灭绝。这是耶和华说的。
    在犹太教法典《塔木德》里，在无数地方都谈到了老鼠，但多数都涉及2个方面，一方面是用老鼠的卑劣特性来说明人类社会活动中的伦理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涉及老鼠在实际生活中带来的犹太戒律的问题。
    在前一方面，我们可以在犹太教法典中，找到一大堆涉及拉比用老鼠喜欢在阴暗场所里行窃并咬坏人们生活用具的特点去形容小偷的句子，在这类的事例辩论中，出现了类似“老鼠非贼，鼠洞才是贼，若无鼠，鼠洞何用？”的拉比式箴言，也出现了拉比约哈南认为的，“小偷就像在阴暗角落行窃的老鼠一样，完全不把上帝放在眼里，而这一点还不如强盗，至少强盗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非法之事，这里的区别是前者对上帝的轻视，而后者在此问题上罪过较轻。而你若窝藏罪犯，则行为和小偷无异！”在这个问题上，我喜欢把它和纪昀所著的《阅微草堂笔记》里的一则故事里联系起来，在那里讲了这么一个事情：有一个姚公在主管一座粮仓的时候，那里突然有座墙壁倒塌了，掘开墙壁时，发现有一堆死老鼠，这些老鼠体形都很巨大，原来老鼠窝在墙壁下面，繁殖越来越多，老鼠窝也就越来越大，把墙壁下面全部掏空了，墙壁无处受力也就倒塌了。有个人因此说“它们破坏别人的房屋，用来扩充自己的洞穴的时候，大概忘记它们的洞穴也正依赖被人的房屋才会存在吧！”在这里，我们可以拿这个典故和塔木德做一比较，当然，在纪昀的典故里，他希望表达的意思是：即使你在做坏事，也要想想你的生存也必须依赖他人，你坏事做尽也便是自掘坟墓。而塔木德希望表达的意思，则是借老鼠来表达拉比对那些无视上帝存在的做恶之事的厌恶。
    我们也还可以在《塔木德》里发现如下的故事：品哈斯.本.雅尔来到一个地方，那里的人说老鼠偷食他们的作物，于是他施展法术命令老鼠集合起来，老鼠于是冲着他说了一些什么，于是品哈斯.本.雅尔对那里的居民说：“老鼠们对我说，因为们你们没有缴纳什一税，所以它们要偷食！”于是，那些居民对他做出了保证，然后，那个地方的人再也没有受到老鼠的侵扰。
    在后一方面，我们可以在犹太教法典中，找到一大堆涉及老鼠咬坏农作物或各种物品，包括涉及的民事案件，或者我们找到更有趣的事情，这里直接引用“逾越节书”里的案子，正如我很早以前在自己文章里提过的拉巴的“老鼠问题”：针对密西拿说的“一个老鼠从一个不知道什么角落里叼了一片面包逃到另一个角落；从一个屋子逃到另一个屋子，或者从一个地方逃到另外一个地方；如果这样的话，下面也同样是如此：从一个法院到另一个法院，或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而这将使搜寻工作变得永无止尽（以便在逾越节前清扫屋子，使保持屋子洁净）！”（注意：这个问题的核心是‘逾越节前夕要除酵’的戒律要素，在这里我们必须除酵，而防止类似有酵面包还遗留在屋子里的事情发生。），在革马拉里，拉巴提出类似下面的辩论：
    “如果一个老鼠叼着面包进了屋子，而你看到另一只老鼠从同样的屋子里走出来，而且它嘴巴里也叼着面包！我们要假定他们是同一只老鼠吗？如果它们可能是同一只！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黑老鼠，而另一只是白老鼠呢！我们可以假定一只老鼠从另外一只老鼠嘴巴里抢走面包吗？或者，那是两片完全不同的面包？如果你说老鼠可能从另一只老鼠嘴巴里抢走面包，那么如果一只老鼠和一只猫的情景下呢？我们假定面包是猫抢过来的，但是猫肯定也会把老鼠吞进肚子里！如果你说面包不是相同的2块，那么猫嘴巴里面包就是老鼠嘴巴里那块呢？或者，我们说老鼠见到猫因为惊吓把面包掉在原地，而猫嘴巴里的面包只是它原来叼的那块面包呢？”
    我们也可以找到其他例子，例如，我们发现在“民事卷”的“裁定书”（nezikin-horayoth）里发现了下面有趣的问题辩论：学者们问拉比艾利泽‘为什么我们可以培养狗做我们希望它做的事情，但我们却不能培养猫’，有的学者回答说‘因为狗的记忆力比猫好’，然后当被问及原因的时候，拉比艾利泽回答说‘因为很多人吃了老鼠咬过的食物会增加忘性，所以正因为猫习惯以老鼠为食物，所以猫的记忆力是很差的’。（在塔木德时代，相传有5个东西可以使人增加忘性，它们分别是：（1）吃老鼠或猫咬过的东西（2）吃动物的心（3）常食橄榄（4）喝别人喝过的水（5）洗脚的时候把一只脚放另一只脚上。）而后，大概学者们被老鼠的问题迷住了，所以就问‘那么为什么过街老鼠被所有其他生物喊打呢？’拉比艾利泽回答说‘因为老鼠天生是邪恶的，它们的所作所为是可鄙的’，人们又问‘那么老鼠的可鄙行为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在革马拉里，拉巴因此回答说‘老鼠咬坏它们实际上并不以此为食的东西，例如它们并不吃衣服但它们却可鄙的咬坏这些衣服’，而更重视农事的拉比帕帕回答说‘老鼠咬坏你的锄头，让你不能在作农活’。
    当然，我们也不应该被《圣经》或《塔木德》吓倒，即使它们都对老鼠怀有敌意，在中世纪的时候，就有从西班牙被驱逐的犹太人把自己形容成老鼠的典故，他们把自己说成是‘可怜的一群人，为了求得生存，不得不活得像老鼠一样’，在后来欧洲的隔都里，不少犹太人也曾多次把自己形容成“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被人到处驱打”。犹太人从事金融代理人的角色，从事走卖商人、律师或宫廷医生，当他们活在基督教徒或穆斯林教徒的阴影下时，他们就如同老鼠一样活着，虽然被每一个人看成是肮脏可鄙的民族，但是却不得不从恶劣的环境中寻求和老鼠一样的灵活特质，因此得以生存下去。
    这个想法被后来的纳粹歪曲加工并且直接采纳，纳粹有不少的招贴画都喜欢形容犹太人是‘肮脏的老鼠’，一方面，纳粹鼓动的反犹思想认为，犹太人就像老鼠一样奸诈狡猾，另一方面认为犹太人和老鼠一样肮脏而应该被彻底消灭。
    从这一点，我们大概可以我们后来最熟悉的卡通动画中，获取一些关于老鼠和犹太人相互联系的想法，最著名的老鼠当然是米老鼠，我们知道创造这个卡通形象的沃尔特.迪斯尼创造了影响了整个世界的卡通王国。在很多人的眼里，这个被称作“沃尔特叔叔”的人就像他们自己家里的亲人一样亲切。但我们当然也很清楚迪斯尼不为人知也更让人震惊的方面，这个米老鼠的创作者是一个并不称职的丈夫，暴戾成性的老板，甚至还是一个迫害共产党人的右翼分子和有种族歧视和反犹太思想的人。对沃尔特创造的文化来说，至少米老鼠的卡通形象也曾经给美国的犹太社区带来许多琐碎的问题，例如，拉比们就曾经碰到类似“在光明节点燃米老鼠式的玩具蜡烛是否可被允许”、“米老鼠烛台可以被接受吗”等等。但，我们并不是在这里强调这个迪斯尼动画的老板或米老鼠本身，我们只是想引用从米老鼠衍生出来的其他老鼠的卡通形象，例如另一部和犹太人联系或许更紧密的著名的动画《猫和老鼠》。
    《猫和老鼠》（Tom and Jerry）是一部享誉世界的系列动画片，但是有不少人都会联想到其他的想法，其中一个被很多反犹主义者津津乐道的最大的联系点就是：这部动画片也许包含了半个世纪以来犹太人精心设计以塑造自身形象的秘密。例如，有一个来自伊朗的大学教授就认为，《猫和老鼠》中汤姆和杰瑞的形象都非常可爱，但是总是老鼠杰瑞更显得受人欢迎，因为犹太人希望通过塑造一只可爱的老鼠来转变希特勒在欧洲人心目中所树立的犹太人形象。 纳粹在残酷迫害犹太人的时候，将犹太人比做“肮脏的老鼠”，认为他们奸诈狡猾。而《猫和老鼠》创作于1939年，正是二战开始的时候，欧洲的犹太人正遭受前所未有的迫害和屠杀。当时米高梅公司在接下来的18年时间内大力创作《猫和老鼠》系列，通过塑造的精灵可爱的汤姆和杰瑞赢得了7次奥斯卡奖。到今天，《猫和老鼠》被特纳公司所有。而在美国，迪斯尼、华纳兄弟、米高梅等娱乐巨头都是犹太人所拥有的产业。因此，《猫和老鼠》在流行全世界的同时，也在为改变犹太人“肮脏老鼠”的形象做贡献。
    我们当然可以从老鼠Jerry身上找出很多共同点，许多看过这个动画的人，无疑会对这个小老鼠产生非常好的印象，这个艺术处理和米老鼠是不同的，我们从米老鼠身上看到了很多的亲和力和可爱，但从老鼠Jerry身上却可以看到一种在恶劣环境下的灵活机动的生存策略，其中不乏很多幽默的处理效果。当然，这个问题不是我想强调的主要核心，所以我们大概也可以完全一笑置之。
    但毫无疑问，老鼠本身并没有一贯的恶劣天性，和几乎所有的动物一样，这个啮齿类动物身上所具备的，不仅是缺点，也还有许多优点，而这些评价都和我们自身牵连在一起，对自然界而言，老鼠的所有特质都应该是自然进化的结果，而对我们而言，老鼠和许多动物一样，可以被拟人化，可以用来做出很多伦理学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