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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爱贫穷却刻骨铭心
张爱玲说:“对于年轻人说一两年都好像一辈子那么长,而对于中年人,三年五年都是指缝间的事。”
那时候,我和若峰的爱情,多像张爱玲说的年轻人,因为太年轻,所以太容易动情,我们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们的爱情当中,像两个贪婪的孩子,尽情地、无所顾忌地彼此爱着,每一分钟都感觉稍纵即逝,每一分钟却都像永远。
那时候,我们好像总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在一起,我们总是为了每一件事情争来争去,看一本书争,看一个电影争,吃一顿饭也要争,就连谁先给家长打电话都要争。那时候的爱情,感觉很像穷人家的爱情,虽然朴素,却是满心欢喜,而且因为年轻充满活力。
我喜欢拉着若峰陪我一起逛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应有尽有的泉城路。有时候,看到自己明明很喜欢的衣服,却要装作瞄都不瞄一眼地擦肩而过。可是,若峰总会恰到好处地看穿我的心事,等他一毛、一块、一百地攒足了钱,将我喜欢的通通给我买来时,我嘴上虽然说着自己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怎么也不会看上这些路边的小物什,心里却早已欢喜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自己掰碎了揉进眼前这个男孩的怀里。
可是事情总有变化。
2002年7月,我穿过长长的校园,去向若峰告别。几天前,远在上海的大伯在银行里给我谋得了一个正式的职位,无论怎么衡量,我都应该应下这份差事。只是,若峰怎么办?
第一时间,我将这个消息婉转地讲给了他听。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满脸欢喜地说:“好啊,你混好了,到时别忘了接济我啊。”
这样的答案我并不满意。更不满意的是,此后三天,他突然变得冷冰冰,像个陌生人。
这算什么?是分手还是要挟?
见到他时,他正倚在阳台上抽烟。宿舍里的同学都已各奔前程,而家在济南的若峰,必须留在济南照顾刚刚查出患糖尿病的母亲。作为家里惟一健康的男人,他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可是,我怎么办?
他说他希望我能自己珍重,在合适的时候,他会去上海看我,只是,不是现在。
我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如果我们还相爱,那么,我们就结婚吧!”可是,这样的话,却像一堵高高的墙,倏然便将我和若峰隔成了两个世界。他说,他站在墙脚下立刻就渺小如一棵卑微的小草。他无法长成我们需要的高度。
那时候的爱,在那一天,突然找不着方向。
爱上别人香艳的灯光照晕我的眼
满怀牵挂,我一个人,来到上海。
最初的日子,是寂寞的,因为没有若峰。我给他打电话,可是每一次,那些空白的停顿都让人心慌。我知道,我们都分别忙碌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两条平行的线,遥遥的,好像再也不能交集。
我认识了一个女朋友。我暗暗感激她的好,在我谋生的城市,在这个暂时没有爱人和朋友的上海,是她给了我许许多多热闹的色彩。可是,她还嫌不够,那个周末,她用车将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我载到她一个朋友的别墅,彼时,热烈的PARTY正在香艳地上演。
出门前,她强烈要求我穿上那件雪纺的小裙子。虽然外面有米色的外套,可是,在那个聚会上,我还是感觉到有些目光如小刀子一样刷刷地飞过来。
那一刻,我知道我无法融入她们的生活,我突然想起和若峰拥有的那些纯静清澈的日子,假如我可以不修眉毛穿着过时的格子衬衣,是不是还能和这些得意着的人们一起吃个饭呢?
可是,未等我退缩,一个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整个晚上,每曲舞,他只邀我。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对若峰以外的男人动情,可是,那个晚上,我却深深迷醉在这个看起来温和,用带着烟草味道的古龙水,年仅30岁却掌管着两个汽车连锁美容店的男人掌心的温度里。
我记住了他的名字,韩子墨。
再次见到他,已是十天以后。当时是在银行的业务接待室,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短头发、干净而单纯的脸,笑起来皱着鼻子,却又装作一本正经,衬衫领子白得惊人的男人,是那个舞会一直牵引着我的韩子墨。
我心里动了一下。我承认,我想象过和他的再次重逢,更多的却是舞会遗留的印象,他怎么可以这样干净地坐在我的面前,那样帅,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样子好像比我还紧张,手指间旋转着一支钢笔,每旋转一圈就掉下来一次。
他邀请我一起吃午饭,我说不方便,怎么着也得避嫌。
他说那就一起吃晚饭,避嫌的时间够长了吧。
那顿饭吃得并不开心,我不时地看手表,魂不守舍。可我还是坚忍地坐在那里,像个淑女一样,小口地喝着饮料。有时候抬头看他,有时候便冰冰地看着窗外的行人。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他并没有要说过和我怎么样,不过是一起吃一顿饭。那一刻,我承认,我有点爱上他。只是内心知道,不应该。
重新开始此生还是为你等待
那天晚上,分手的时候,韩子墨执意要送我回去。
走到天桥上的时候,他问我:“如果我做你的男朋友,请问是第几任?”
我窘了一下,立马大声说道:“不知道第几任,反正不是最后一任。”
话一出口,我才知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看着他一脸得意地冲我坏笑着。我“呸”他一口,心里却偷偷地乐了起来,为自己那一点点的得意。
说真的,我不知道和韩子墨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可是内心深处,却对他充满了期待。
临睡前,我的手机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来自韩子墨,他希望我有个好梦。另一条是若峰,说他妈妈突发糖尿病并发症,只有五分钟,心肌梗塞便夺去了母亲的生命,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在他的生命里,那个叫紫滕的女孩是多么重要。
没有任何停顿,我直奔火车站。当第二天中午,我一脸疲惫地出现在若峰面前时,若峰的样子把我吓坏了,憔悴、无助、孤苦。见到我,他突然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趴在我的怀里,大声哭泣,那种撕心裂肺的压抑着的疼痛的哭泣。
那一刻,我再次在若峰的怀里找到了以往的宁静,来自心灵。我也想起了远在上海的韩子墨,那个善变、精彩纷呈着的男人。
突然想起一本书里说的,“等到我有了灿烂的笑容,等到你不会再后悔,当热情冲破了沉睡,等到我跳出了包围……是谁遇见了谁,是谁爱上了谁,是谁没有为谁等待。”
壹
●情感处方
请尊重你的内心
几乎所有的写浪漫爱情的文艺作品中都会说,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似乎只要在爱情故事里,主角因为金钱的缘故而变了心就成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坏人。
然,我不这么以为。爱情也是要门当户对的,在择偶的时候我想每个人应该都考虑过对方的条件与自己是否匹配,当然也包括了经济。
所以在本期的讲述中紫滕会爱上一个英俊而有钱的阳光男孩子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但命运的安排似乎有点戏剧了。在这时候若峰又忽然有了音讯,仿佛回到了她的生活里。于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若峰。我想这种选择其实是无关金钱的,只是紫滕认识到可能那种单纯的生活和朴质的爱情才更适合她,才能让她在爱情里得到舒展和宁静。
不能不说,紫滕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永远知道自己的内心想要什么,并且会主动的抓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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