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张蛮之二 Lorna作为陌生人的怀念
写在前面:上个月的今天,我刚刚听到张蛮去世的消息,在bbs上,有好多人发贴纪念。我3月10号的时候转载了牡丹园大家的发贴,虽然我并不认识他,但还是想写点东西纪念,不只是因为我们是同行,也不是因为都喜欢电影,不是因为都上过超级发烧友,不是因为在专业、电影以外也还有别的专注的兴趣,而是,他很nice,想写些和他有关且对我有影响的故事,我想记住他。但是这一个月,我都写不出来,甚至不是因为我不认识张蛮,而是他的离去确实让我很悲伤。今天看到两个张蛮的旧友、学生的留言,让我重新拾起一点勇气,写下我的怀念,一个陌生人的怀念。
张蛮是吉林大学理化所的老师,2000级的博士,比我大好多届,而我第一次了解到张蛮,还要从03年的春天说起。好像是03年3、4月份吧,我被告知可以参加吉林卫视的《超级发烧友》,作为选手比赛。很开心,虽然并不很紧张。因为那个时候,虽然很喜欢看电影,这么多年看了好多,但也知道自己了解的电影不多,至少不系统,所以抱着很好奇的心态去的。于是和节目的制作人员通过电话沟通过几次以后,也退却过,自己了解的少,怕丢人也想过退却,但后来在大家的鼓励之下还是去了解放大路附近的那个吉林电视台的办公楼。一个《超级发烧友》节目的制作人员和我聊了一会,知道我是学化学的,就问我知不知道张蛮,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后来听说他是《超级发烧友》第一个年度总冠军。和选手们一起PK电影知识,从一周一周打起,到一个月,到一个季度,最后到一年。很厉害,像个传奇一样。那时候就在想,张蛮长得一定很高大,因为他的形象很高大。当时我只是想:我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对电影那么了解,那么热爱。
那次比赛我表现的应该说比较差,4个选手,我和另一个选手分数最低,呵呵,意料之中。但说“比较”,因为我的心态特别好,没有一点懊恼,之前准备不足功底也浅导致这是必然结果。我记得那次节目还有一个我们学校日语系的女生,很厉害,但是最后一题的选分值答题判断错误结果没有得到攻擂的机会,很遗憾。这次比赛我得到了很多,至今我还记得那期出过得很多题,比方说《麦兜的故事》是根据漫画改编,韩国大导演林权泽的《春象传》里使用的类似于中国评说的韩国传统说唱曲艺叫做“盘索里”,还有我答《千与千寻》的时候犯过很傻的错误等等。那期的主题是亚洲电影,但也夹杂着西区柯克和类型动作片。总之,答完了,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很差,但还好没太丢人,但达到张蛮的水平还差得很远很远,我从此不再“号称”很热爱电影了,虽然仍然很有热情的在看,但是沉稳了许多。
其实那次比赛我更期待见到张蛮,虽然没有这个机会。但见到了著名相声演员汪洋,他担当我们那期得男主持人,也是我近距离见到得第一个名人,印象是,他真的很瘦,挺高,也很幽默,我是1号选手,其间汪洋还走到我和后面的后援团附近讲笑话活跃气氛,人很和气。后来听说张蛮好像个子不是非常高,长得胖胖的一个人,把他和汪洋相对比,应该也很有趣。
我录完那期节目没多久就发生非典、学校封校了,我参加地那期超级发烧友后来在5月初的某天播出了,我和几个同学在宿舍的电视房看到了那期节目,删节了很多。在电视房里和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一起看电视里的我确实是个很奇怪的经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大家说我表现还不错,化了妆很漂亮、还挺上镜之类的,不过我看电视里的自己表情很木,确实很呆,因为从来没坐在那么高的椅子上那么长时间,而且还要答题,确实注意力都在紧张不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不过回头想想,如果当时退却了,就不会有这次难得的经历,也不会了解到张蛮,不会对电影有了新的理解,不会开始努力尝试每一个梦想和期望,这是一个很大程度上改变我、影响我的事情。
后来的我仍然很喜欢看电影,有一次听了吉林某电视台编导张晓峰做的关于电影的讲座,张晓峰当时好像是做广告还是什么别的工作忘了。张晓峰也提起张蛮,说张蛮也跟他们一起参与《超级发烧友》的节目制作,说起他也很是称赞,说是个很有想法很有才干的人。很久以后又听说张蛮和史金创建了小规模观影的长春电影小组,我在西祠胡同上也看到他们留的帖子,我在西康胡同的民生那里也听说过这件事。再后来发现张蛮还在报社工作,是新文化报体育版的特约记者,也兼写影评,发表过很多独特见解的文章,经常被评为A稿,后来由于身体原因才离职了。他与病魔搏斗了6年,6年中他一直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现实,做了这么多事情,也许在没生病以前就一直在努力,努力地做每一件事。从前以为他兴趣在别处,想把兴趣做成职业,但实际上不是这样,这只是一个倾注很多热情的兴趣而已,他在04年5月还投出一篇第一作者的论文《F-(H2O)n(n=1~4)体系的结构、偶极矩、极化率和一阶超极化率的从头计算》,这篇论文在高校学报05年第3期杂志发表了,这是不是他最后一篇第一作者的文章呢?他被病痛折磨这么多年,还在坚持工作,想想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和效率,真是惭愧。
我开始写长春漫步的时候,并不知道张蛮也为报纸写报道的事。虽然我现在还一篇没有发表,但我一直在努力,在把我追求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先前张蛮对我的影响,今天又查到了好多长春老字号的详细资料,够我忙活好一阵子了。最近我白天也在非常努力干活,晚上看英语,休息时间才做这些。要把专业做好,这是非常重要的事,如果张蛮在,也会这样对我说吧。
张蛮元宵节癌症晚期肾衰竭,走了,而春节前的车祸使他刚刚失去了太太, 现在,12岁的儿子转眼间失去了双亲。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珍惜生命,享受生活吧
听说张蛮去世的消息以后,开始深深地遗憾从来没有认识过甚至见过他。我问过周围的同学,想得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或者些许印象,但是没有找到。只找到了几篇的报道,有老友记,有他写的影评、体育评论,在后面的博文里陆续转载。
纪念张蛮之三 新文化报的过刊
把日子唱出调子
转载自http://www.sina.com.cn 2005年10月24日09:46
新文化报
名词解释
戏曲片是结合了戏曲和电影这两种艺术形式的综合艺术,演员表演基本按照戏曲舞台的模式,而叙事则符合电影的规律,在场景设计、镜头运用和剪辑方面有意契合戏曲的形式。
歌舞片是最早起源于美国的类型电影,电影人运用越来越繁复的银幕语言进行精雕细琢,使其具备特有的舞台表演形式。歌唱片、歌剧片、舞剧片、音乐片统统归结为“歌舞片”的范畴。
——中国电影百年之戏曲歌舞片
“咚锵咚锵咚咚锵……”一台好戏开场了。1905年,在法国卢米埃尔兄弟开创电影时代10年之后,中国电影的好戏也开始了。静默的京剧纪录片《定军山》,却成为中国电影最响亮的声音。其后的一百年间,生旦净末丑粉墨登场,中国独有的戏曲片丰富了世界电影之林。从早期歌唱片《马路天使》到解放后的音乐片《刘三姐》,中国的“歌舞片”也唱出了自己的调子。
我饱受万物的影响
最近看一个电视访谈,编剧程青松谈到上世纪80年代他当电影院售票员时的情景:购票观众之多,使他在售票口后只能看见不同的手捏着钱,在他眼前晃悠,于是他只能用一只手抓住其中某一只手不放,另一只手取钱,找钱,再塞回他抓住的那只手里。
我们报社里有个年轻人,很喜爱电影,由喜爱看发展到不可抑制的地步,就开始动手拍,手里拿着DV在工地上拍来拍去,有一次非得仰脸躺在大坑里,叫民工大哥们一锹一锹往他身上铲土,整得自己灰头土脸的,民工虽然纳闷也铲得挺高兴,他就是想拍一个泥土落下来的镜头。现在,他很郁闷,因为长影副厂长韩志君跟他说:“拍一部胶片(电影)需要70万。”
生活中还有一些这样的朋友,像博士张蛮同志,原先在报社工作,由于身体原因离职,参加电影发烧友节目,PK电影知识,从一周一周打起,到一个月,到一个季度,最后到一年,碰上了传说中的史金,最后一起创办了长春电影小组。大家一碰上这俩人,就问“你们谁是总冠军”。
在4月27日这个明媚春天的上午,我们一群人在报社里检索着中国百年电影史,1905年中国电影《定军山》第一次拍摄、1930年上海电影的黄金时代、东影的建立、港产片的辉煌,这段历史不仅浩浩荡荡,并且在每个支岔中,探索的时间越长就越感觉到幽暗深长。在力不从心时反而感觉到电影距离我们的遥远,没有电影在身边的感觉。
罢、罢、罢,让我们扔去伪史学家的面目,恢复一个发烧友的本色。我们就将电影对我们个体浓重的影响写出来,这里不乏我们个人精彩的观影生活。
达利说:“我饱受万物的影响。”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时时刻刻受着外物的影响,而电影的观看确实在我们的性格形成时留下难以磨灭的一笔,现在,我们就将这一笔写出来。
特此对史金、张蛮、董辑、董昕、王逸人为《影响》特刊做出的工作表示感谢,是电影使我们走到一起。
同时,由于作者繁多,为尽量保持作者风格原貌,编辑部修改较少,如因此产生风格不统一,给读者造成阅读障碍,致歉。不经意的开始
《定军山》为祝寿而拍
1904年,慈禧太后70大寿,英国驻北京公使进献放映机一架、影片数套。结果放映中途突然发生爆炸。慈禧太后认为这是一个不吉利的兆头,当时就决定清宫以后不许再放映这种东西了。
中国电影的开始注定与寿辰有关。1905年春夏之交,正赶上京剧老生谭鑫培(1847~1917)60寿辰(实为59虚岁,旧时老人过生日往往逢九过十)。当时北京丰泰照相馆的掌柜任景丰是个谭派戏迷,他再三“撺掇”谭鑫培:“把您的玩意儿留给后人瞅瞅,什么叫戏!什么叫角儿!”任景丰的诚意打动了谭鑫培,最后他披挂上阵。因受天气、技术等方面的限制,拍摄活动时断时续,前后共历时3天,最后拍成了半小时的默片《定军山》。片子随后被拿到前门“大观楼”熙攘的人群中放映,万人争睹。
早期的中国电影与戏曲的联系非常紧密。从《定军山》开始,任景丰和他的照相馆拍摄的8部影片,无一例外都是京剧戏曲片;1931年诞生的中国第一部有声电影《歌女红牡丹》,不但描述的是戏曲艺人的悲欢生涯,而且还穿插了4个演唱片段;1948年拍摄完成的中国第一部彩色电影《生死恨》,也是根据同名京剧改编并由梅兰芳主演的。
不得已的追寻
歌舞片辉煌始于歌唱片
1937年春,导演袁牧之正为《马路天使》女主角小红的人选苦苦寻觅。突然,他想起了歌喉甜美、原名就叫“小红”的周璇。于是,就有了这部周璇后来认为惟一可以代表她的电影——《马路天使》。
根据史料记载,中国第一部歌舞片是1932年由孙瑜执导、王人美等主演的《芭蕉叶上诗》。然而中国歌舞片的最初辉煌,则在《芭蕉叶上诗》之后的早期歌唱片时代。
“金嗓子”周璇不但是近代演唱流行歌曲的先驱者,也当属表演歌唱片的代表人物,从上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主演了不下20部歌唱片。由袁牧之编导、贺绿汀作曲配音的《马路天使》,是中国早期歌唱片的代表作。
1960年,长影导演苏里根据广西民间传说拍摄了电影《刘三姐》,这是我国第一部音乐风光片,也是中国电影史上最有影响的音乐风光片。
不连续的高峰
“百花齐放”中途凋谢
1949年10月,当时的北京市妇联主任找到新凤霞,希望把以陕甘宁边区一件妇女抗婚案为原型的剧本《刘巧儿团圆》改成评剧,以配合宣传新的《婚姻法》。评剧《刘巧儿团圆》很快就上演了,并于1955年由长影拍成了评剧片《刘巧儿》。
新中国的成立以及1952年“百花齐放”文艺方针的确定,使中国电影进入蓬勃发展时期。1952年底,导演桑弧与黄沙将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搬上银幕,这是新中国第一部彩色影片。1955年,周恩来总理在参加日内瓦会议期间,指示中国代表团新闻处放映《梁山伯与祝英台》。该片后来不仅在若干国际电影节上获奖,也引领中国电影进入改编古典或现代民间戏曲的高潮。长影拍摄的评剧片《刘巧儿》与豫剧片《朝阳沟》,无疑是现实题材的精品。
十年浩劫,中国电影的正常拍摄也中断了十年。1981年,上影摄制的京剧电影《白蛇传》上映,引发了观影热潮,总观众达到7亿人次。
不正常的繁荣
“样板戏”一枝独“秀”
“样板戏”遵守“三突出”原则,即“在所有人物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红色娘子军》中洪常青牺牲前照惯例打红光,但是摄制组为了不让匪徒沾他的光,就在匪徒们的脸上全涂了黑粉。
“文革”十年,中国电影在劫难逃,但当时特殊的政治环境,却催生和“繁荣”了一种独特的电影形态——“革命样板戏”。“八亿人民八台戏”就是当时中国电影最真实的写照。1966年,中国文艺舞台八个作品横空出世,后来被称作八个“样板戏”,它们是:京剧《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沙家浜》、《海港》、《奇袭白虎团》,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和交响音乐《沙家浜》。在整整十年的时间里,这八个样板戏一直霸道地独占着中国的戏剧舞台。1968年下半年开始,江青下令北影、长影、上影和八一四大电影制片厂开始拍摄“样板戏”,把“革命成果”搬上银幕。
不多得的奇葩
香港邵氏“千娇百媚”
1958年,李翰祥受内地黄梅戏电影《天仙配》的启发,为邵氏执导了第一部黄梅调电影《貂蝉》,并获得第五届亚洲影展最佳导演奖。
说到戏曲歌舞片,香港邵氏是个不能回避的章节。邵氏电影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海“天一”时期。天一影片公司由邵醉翁、邵逸夫等四兄弟于1925年创办。中国第一部有声戏曲纪录片《四郎探母》便是出自“天一”。1958年,邵氏兄弟电影公司在香港成立。1963年出品的黄梅调电影《梁山伯与祝英台》,铸成一段影坛佳话:仅仅在台北,该片就连映62天,据说一位老太太看了120遍。上世纪60年代后期,歌舞片是邵氏的天下。由郑佩佩、何莉莉主演的歌舞片《香江花月夜》,已成为邵氏经典之作。
与戏曲片比起来,歌舞片只能算是中国电影的“小片种”,人们似乎不会对它的未来有太高的期望值。而曾一度鼎盛的戏曲片,如今也几乎在电影市场上绝迹了。高手的缺乏,是戏曲片衰落的一个重要原因。或许,电影观众只有在历史的烟云中重温戏曲片的辉煌了。
纪念张蛮之四 张蛮旧作
大而无当的夜晏
来源:新文化报.新文化网 日期:2006-9-19 9:38:38
话说曾是南明文坛偶像的钱谦益先生,义无返顾地投降大清后,虽被人笑骂,日子倒是逍遥,惟一遗憾的就是和红颜知己柳如是小姐鱼水之欢不够和谐。虽说那年月没有本山大叔的蚁力神,不过钱老倒也寻了不少宫廷秘方,希望能找回“性福”。却不知,柳小姐主要是和老钱政治理念有分歧,不愿降清,毛病是心理而非生理,所以钱先生虽然强烈地改善了硬件条件,可惜一番折腾下来,只落得佳人一个评语——“大而无当”。
虽是前人的笑谈,但国人的脾气千年难改,但凡日子好过就免不了弄点大而无当的事干干,连聪明如冯导演的,也不能免俗地来这么把《夜宴》。
公平地说,《夜宴》制作水平还算差强人意,比起张、陈两大师徒有其表、欲振不起的窘境,冯导还是有些往日雄风的。凝重的整体气氛,华丽的画面,张弛得当的节奏,还有对演员能力的挖掘和把握,都展现了冯导的功底。而整个团队的配合也算尽责,袁八爷的武指依然凌厉,叶锦添的人物造型和谭盾的音乐虽然都无新意,但也算不过不失,演员们更是尽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特别是那位国际影星,总算是有了点表演的意思,一切似乎都很完美,但被称为“一剧之本”的剧本的空洞、造作,只引来影院内不合时宜的观众笑场,似乎预示着那个曾经的大众情人的冯导,终于也要面临疲软、无力的尴尬时刻。
也许怕我辈百姓太浅薄,《哈姆雷特》中“生存还是毁灭”的人性主题,变成了简单的宫廷争斗:复仇的太子早已沦为摆设,在父子、叔侄三人间左右逢源的婉后,用妖媚和毒辣继续注解着“红颜祸水”这类陈词滥调;而一副色鬼加暴君做派的厉帝,义无返顾地喝下爱人下的毒酒殉情的片段,除了不合情理外不能给人一点感动;至于青女,那段“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他,我不会,爱情不会”的咏叹,完全是引起笑场的“定时炸弹”。至于最毒的是人心,像火一样的欲望毁灭的一切……这些自以为发人深省的警句,还是留给编剧们自己意淫更为恰当。
观影时,惟一让我有感触的是用廷杖处死忠臣那场戏。将暴力处理得如此曼妙优美,绝对有冯导所说的仪式感,那句“太残忍了”真的很切题。也许,对人最残忍的惩罚就是,用一种完美的方式当面摧毁你曾经最喜爱的东西(比如说曾经的冯氏喜剧),而且更为残忍的是行刑的就是制造者自己。■张蛮
2007-4-10
纪念张蛮之五 来自朋友青红丝
始得解脱
转载自存疑斋 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3174&postid=8741389
作者:青红丝 提交日期:2007-3-5 1:09:00
张蛮,男,化学博士,1973年6月3日生,卒于2007年3月4日12时44分,农历正月十五,年33岁。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当做如是观。尽管如此,还是觉得应该写点什么,毕竟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写什么呢?几次尝试,竟不能成章。
颂一段经罢,本该选《地藏菩萨本愿经》,只是太长,好在佛教经典法法平等,俱有超拔功用,还是用《金刚经》吧,也是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