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址做爱
我马上就去了他们给我的那个地址,并为那里的气氛所吸引。
那个地方阴森可怕,看上去有点儿可疑,但像个藏身之处。我被告知老板几分钟前刚刚离开这里。有个姑娘走上来问我是不是老板的朋友。我告诉她,我与老板是在一个叫互联网的地方相遇的。是的,我想老板跟我说起的就是她。我想成为她的朋友,所以表现得很诚实。那姑娘使劲微笑似乎在表示她明白。
我出去溜跶大约一个小时又回来,老板还没有出现,姑娘却还在。我留下来,试图和那个姑娘聊聊。我们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面聊天,只我们两个人,却相互不能触及。我感觉很郁闷,但还是继续了。
她的每点言语、每个举动都显得漫不经心而且不慌不忙,我感觉似乎做得有点儿过头以致于很不真实了。也许她试图掩饰紧张,也许她为显露真情而羞怯。我最初这么想,但很快就意识到那张面具已经成为她的一个组成部分。大概,要在非常特殊的时刻,她才会丢下不用。但我也不能确信自己是否在乎她一丝不挂地走来,这个想法使我感到不安。
之后,我不停地说错字。她的一切都表现得那么镇静、从容而沉着,也就是说她进入了角色。我却在慌乱间变得手足无措。我们不断得聊,聊了很长时间,聊到很多话题。说话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一对明眸正盯着我的眼睛,眨都不眨。我想定睛看得更清楚,那目光过分执著,渐渐使我觉得有些困窘,但仍然感到温馨。
也许,我能不时地看到女人,但总是裹得严严的,而且离我很远。于是我对她产生了慕名的好感,关于爱的。这种好感刺激着我的感官,她说的话也许会使我欲火焚烧一个月之久。
她告诉我,我只可以在那个地址能找到她。我预感到了离别,仿佛巨大痛苦的前奏。此刻,我可能不需要食物或者空气,但我肯定需要她 …… ……
深夜,我成了又一个麻木的魂灵,不停地敲击那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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