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重阳节,一个本不该我过的节日。然后就忘记了这个日子,娱乐节目不需要这样的节日,于是也忘记了茱萸。
腾晴的一个香港朋友在网路上告诉她今天放假,理由是九九重阳。
那个朋友国庆都没有七天的假期,偏偏这个日子休息了。
于是我才知道是重阳节。
王维的兄弟在某年的这个日子插着茱萸登高,企冀能见到自己的兄弟。一千多年过去了,想来我哥不会带着茱萸去西湖边某个小山包上等我。毕竟只是我错过了百花奖这个盛会,而腾晴没有。
从中午知道重阳就想写点什么,总是因为那些琐事不能如愿。若是情人节倒能风花雪月一番,但是重阳节,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说头。
表哥在杭州过的很好,似乎只有他关心我的资格,包括哭泣跟呐喊,六年的分别时光除了给他思考跟沉淀,这样的血缘关系并没有淡去。
至于其他,只是古典理论的终结跟香港电影在1950年后的开端,再就是《神奇遥控器》。
老外长的都一样,就跟老美分不清志愿军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一般。我亦没仔细看这个电影的编辑导演跟主演。反正不是布拉德皮特跟朱古力萝卜丝这两个长的比较有个性的演员,也不是我见过的老火的靓汤。
上午的时候老师曾说过时空问题,《疯狂的石头》跟《疾走罗拉》。宁浩算学的早的导演,即使这样,也落后了德国人几乎十年。
《神奇遥控器》亦是如此,想来也算好莱坞吸收欧洲营养的一个阶段。
一个能控制时间的遥控器,还有一个在信息时代被工作弄到疯狂的设计师。
农业文明过渡到工业文明经历了太多时间,工业文明进化到信息时代却没有那么漫长。这差不多是老师的原话。所以在死亡天使的诱惑下,也就十几年,突然没有了手绘图纸,也没了办公室的酒吧。
科学在某个阶段不能突破道德底线,但道德是几千年的沉积,科学却是几十万分之一秒的碰撞。
在这个资讯为王的年代,似乎24小时只是一个日出日落的圆圈,而每一个计时工具,都能在几秒钟内迅速改变到下一年。
下一秒就是历史,1又24分之一秒后,某种真理跳了一格。
24或者25,这个分母并无太多的意义。在物理学家的眼中,这个时间足够某次聚变或者裂变,在计算机的运算钟,这个时间似乎能做上很多次的0或者1的变幻。
我很想知道《神奇遥控器》的导演是否也知道这24分之一秒的含义。因为这毕竟略有点哲学命题。而哲学只是那么多数字的堆砌,却不曾想到,在思想火花蹦出的瞬间,又会有多少的原子分裂跟微生物从出生到灭亡。
如果宇宙是一个整体,那么人类也只是亿万计的微生物。一如人类思考的瞬间有原子的分裂或者微生物的死亡一般,也许,宇宙的思考便是人类的一生。
人是自大的动物,永远把自己放在主体,去思考那些基本的元素。殊不知,这样思绪的瞬间,某个有机物便穷尽它的一生。
想来《神奇遥控器》也有这样,眨眼瞬间,沧海桑田,也许不是幻灭。却是比幻灭更痛苦的老去。
人类通用纪元2006个年头的重阳节,一部大团圆的好莱坞电影让我想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