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平原的火焰花
我从来未曾去过燃烧平原,对于像我这样从莫高雷馥郁草香中出生的牛犊子来说,阳光灼烧大地诞生金色的光芒才是真正的华美,孕育着生命的原野之海到处都是我乐于见到的绿色。熟悉的绿色,熟悉的生命形式,鼻息里到处嗅到果实绽放的浓香。
地理书上曾经是这样记载:燃烧平原写满了死亡,充斥着火海撕裂生命的罪恶。翻越崎岖的丘陵和山脉时,经常有旅行者经过的路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但是一旦野兽感觉到你离开了那条路,它们就会对你发起袭击。
我一个旅行去那里的牛头人德鲁伊朋友曾经告诉我,看似平坦的道路实际上危机四伏,堕落的黑石氏族兽人、火腹食人魔、黑龙、黑铁矮人在那块平原之上横行霸道。然而真正可怕的并不是那些所谓的以杀人为乐的怪物,他们的IQ并不足以高到能欺诈我,他们的爪子也不够锋利。最需要警惕的就是在这块平原上奔走的联盟,他们大多数是极具欺骗性的盗贼,在这块大陆上窃取怪物的财物,挖掘地下深藏的矿产,在遇见部落的子民时,一般都会视作觊觎大地财富的竞争者而痛下杀手。
从灼热峡谷出发,途径黑石塔,白天的黑石塔是一个静谧的处所,高耸入云的建筑群,滚烫奔腾的岩浆,天空之中盘旋的飞龙。而到了夜间却是另外一番场景,白骨皑皑是它的装饰物杀声震天是这里最摇滚的音乐。黑铁矮人和黑石族兽人建造了黑石塔这样一个奇迹,它的最大功用除了消费人民精力时间以及DKP之外,还更进一步促进了部落和联盟争端的尖锐化。据艾则拉斯日报统计,世界上50%战役均发生于此处。
来到燃烧平原,这里的土壤都是炭一样的红黑色,飘洒的火山灰夹杂着火焰正在燃烧的声音。熔岩汇聚的小坑里,许多烈焰小鬼这样的生物正在萃取火焰的热量,他们肚皮吸的膨胀起来,热量从掌心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大火球,烈焰小鬼到处扔着大火球,这块平原上一些好不容易才冒出地面的小生命经常就这样被扼杀了。
也许生命经常是这么脆弱,但是有一种小草却拥有霸道的生命力。燃烧平原生长着这样的草来,名字叫“火焰花”。
它出生于最死亡最无生气最干燥的尘灰之中,不管是燃烧平原焦灼而没有营养的泥土,灼热峡谷坚硬滚烫的山崖,还是塔拉利斯风干的砂粒,这个在草药商人看来价值低廉的火焰花总是有把握伸出自己怯弱的小脑袋来。
火焰花,在我练金师的手册里,是这样描述它。
火焰花:制作点金石、地精火箭燃油、献祭之油的原料之一。它的作用,从不被记叙在杀戮中,唯一有着微弱杀伤力的献祭之油,却是为了支持着高阶牧师完成“爱与救赎”的使命。
“那应该是东瘟疫斯坦索姆城堡旁边人迹罕至的角落,这场可怕的战斗曾经发生在这个地方。
一个女性孤身一人站在数以千记的尸体之中,抵挡如潮水一般的天灾亡灵。实力相差近乎绝望。
圣光的光芒从她的手中飞出,将亡灵斩成碎片……
不过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徒劳的,女牧师被他脚下包围着他的农民的尸体所淹没……倒下的人又站了起来,那些农民都变成了天灾亡灵……”
爱莉丝.天堂之火,这个在阿尔塞斯屠城战之中为保护其他人而散生的牧师,她的记忆永远地定格在了城被歼灭的瞬间,她的精神还和那些成千上万的被阿尔萨斯和他的天灾部队所残暴杀死的灵魂一样还留在这里,她的灵魂和那些迷失的灵魂是紧密相连的,无穷无尽的体验死亡的悲惨。
滚滚的历史洪流一路碾压,脆弱的生命都成为残骸瓦砾沉积在尘土里。而爱莉丝.天堂之火从未放弃,她一直在等待,等待着每一个充满悲悯世人慈爱之心的牧师的到来,爱与救赎的任务由她交付出去,
“你必须去做我所没有完成的任务,去营救那些要从斯坦索姆逃出来而被砍死的农民。他们会向着有光的地方走,你必须确保他们每个人都生还。也许会有很多人倒下——我们还是被诅咒的——而且,你也可能倒下。愿圣光与你同在。”
火焰花,爱莉丝.天堂之火,爱与救赎。
在这个主题是火与杀戮的平原上,那点小小的嫣红在燃烧平原的暗红色泥土上面仍然那么刺目地骄傲着。
“带领着他们向有光的地方走。愿圣光与你同在。”
希利苏斯的梦叶草 灵魂的梦呓
就在希利苏斯的荒地上,暗夜精灵和邪恶的外来势力之间曾爆发过一场远古的战争。在通往希利苏斯的北部大道上伫立着勇士之墓,阵亡的士兵们在此长眠。
那是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了,邪恶与正义的战争已经化作过眼云烟,枯黄的史书翻过,抖落一层寂寞的尘土。
那本应该是一个荒凉的沙漠,为保护这块土地而死去的暗夜精灵们安详地在地下长眠。
滚滚的历史洪流一路碾压,曾经圣洁的人类王子转变为忿恨的邪恶,生命不再是生命,死亡也不只是死亡,恐惧,堕落,不可预知的未来在等待我们这些渺小的生灵。
很久很久以后,精灵们宁静的墓地希利苏斯化作异种虫肆虐的巢穴。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你会无法想象整块艾则拉斯大陆上,还有这种地方。
地理书上是这样记载:“希利苏斯是贪婪的异种的家园,异种一词即源于希利苏斯。这些不寻常的生物修建了庞大的虫巢,用于繁衍后代。攻击性极强的异种们保护着虫巢以及数量不断扩张的异种劳工。能飞行的、类似于黄蜂的异种能利用强有效的毒素杀死猎物,而体积庞大笨拙的异种能指挥较小的异种群在数秒内刺穿任何入侵者的护甲。异种不仅生性凶猛,而且数量众多,因此最好不要单独进入那些地域般的虫巢,只身涉险。”
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曾经死去的尸体被那种那样稀奇古怪的虫子翻剥出来,霸占,溃烂,吞嗫。死去的精灵德鲁伊的灵魂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着我们牛头人所听不懂的话,路过的人们不小心拔动他们被黄沙掩盖的尸体,还会嗖嗖的从尸体下面爬出无数的虫子来。
只有在噩梦里才有这样的灾难。
我和我的牛头人德鲁伊朋友来到希利苏斯的时候,这里正在爆发大规模的武装冲突,联盟和部落为了争夺南边一个强力风石的所有权而大打出手,焚烧的战火一直蜿蜒到了塞纳里奥要塞的门口。
这样的战争发生的太频繁了,有时候为了争夺一个山坡上小块的矿产甚至任务npc的归属都有可能发生这样滔天的战事,人们关于部落和联盟的荣誉感在这些小摩擦中发挥到了及至。
我们躲在塞纳里奥要塞里,联盟猎人的毒蛇钉刺还是刺穿了我的肩胛,塞纳里奥要塞的卫兵们怒吼着向那些挑衅的联盟冲了出去,“请原谅我,矮人,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挑起这些幼稚的战争。”
卫兵们向联盟与部落的人民挥舞出手中月刃的时候,眼中饱含泪水。
在不远的地方,曾经暗夜精灵在希利苏斯的一处营地南风村,已被大量滋生的异种据为己有;源源不断地来到此地的暮光之锤的教徒在希利苏斯建造了许多营地,进行着他们邪恶的祭祀活动;甲虫之墙里双子皇帝统率的异种生物们还在觊觎这块大陆上生灵的鲜活血肉……
这块大陆上短暂的安宁是如此脆弱,——而这远古时期精灵战士们拼死守护的一切在今天已不被任何人珍重。
那些战死的灵魂倘若升入天堂,他们在天堂能放心我们吗?——我们这些渺小、固执、而又不知所谓的生灵。他们,会不会也为自己也许无谓的牺牲而后悔过?
入夜了,硝烟平静,我们终于可以平静地行走在希利苏斯,我们有着一长串的任务在身。
中途,我在沙漠上挖下了一小棵梦叶草,蓝色闪光的草药,舒展的叶穗尤如孔雀开屏。
“好漂亮的草药。”我的牛头人德鲁伊朋友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我随手掏出炼金手册,念道,“梦叶草,制作各类高级药剂必须的原材料之一。化石合剂、精炼智慧合剂、超级能量合剂、强效奥术防护药水、强效自然防护药水、强效火焰防护药水、强效冰霜防护药水、强效暗影防护药水、极效法力药水、极效活力药水、魔血药水,强效昏睡药水,几乎你想象得到的高级药剂都有用到它。”
“这种草药……一定很值钱……”我的朋友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我哈哈地笑着,把梦叶草收入草药袋里,“没错,每个炼金师最大的心愿都是同一个——神啊!用梦叶草砸死我吧!”
一说到我最钟爱的草药,我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
“梦叶草的最大功效是用来中和其他草药里对人体不利的毒素,这也是它被广泛使用的原因。在很多地图板块都能看见它的生长的痕迹,它总能给予我们这些炼金师炼制药剂过程中最大的帮助。”
“在对抗所有关于燃烧军团乃至一切邪恶势力的战争中,梦叶草一直在为我们发挥最大的作用,每一场战斗,梦叶草都化作药剂的魔力呵护着我们。”
“我一直认为梦叶草是神给我们的恩赐。为这块土地的和平洒下热血的忧伤灵魂,会在我们熟睡的时候,为这块土地种下他们的希望——我想那肯定是一个梦,关于未来美好而甜蜜的梦。”
银色的月光照耀着这块贫瘠而又干涸的沙漠,我们的科多兽坐骑焦躁不安地踢着脚下的黄沙。
“该去调查铜须营地了,看我们能为这些探险家们做点什么,为美丽的艾则拉斯大陆做点什么。”我的牛头人德鲁伊朋友忽然庄严肃穆起来,骑上科多兽,示意着我跟上。
我跨上科多兽,紧随着他一起奔赴铜须营地。
我们身后,一个半透明的灵魂影子悄悄出现,掌心中呵护的是天蓝色的小植物。灵魂将植物种植在地上,一阵风沙卷过,灵魂的影子却已不见,唯有那颗梦叶草在月光下轻轻地摇晃自己犹如孔雀开屏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