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Lou,我想你生对了时代(因为Lou认为任广义有点生不逢时,应该生活在400年前)
A:我没的选择。
Q:你对设备的态度非常特别,一般在你这个年纪的人都不会专门在意更新设备了。
A:我也不知道是否是这样。我认识很多人其实是和我一样的。
Q:我记得你最早的那些录像带摄像机是在70年代中期买的
A:对
Q:而你现在已经更新成数码设备了。还有那些吉他音响。
A:我喜欢这些玩意儿。
Q:这意味着到头了么,还是仅仅是好玩?
A:哦,从美学角度上来说它其实真的很棒,这就是我会更换设备的原因。其实我真希望我对设备能很有天赋,能上手快点儿,其实那些说明书我得看上他5遍,真的是太难了。而对他来说就很简单(他最新的音响工程师Zeljko
McMullen,才26岁,现在开始跟着Lou巡演可能是Lou在Antony之后又一个即将推向世界的少年英才),对我呢,及时是我年轻的时候就很难,现在依旧,一点改观都没有。
Q:这和你的吉他演奏一样,更注重在设备上的感觉。你认为你还在提高吉他演奏水平么?
A:我想是的。
Q:一般吉他手的感觉都是,在开始他们什么都不会的时候感觉特别好,而当他们水平提高之后就会有点颓了。你的情况呢?我觉得你一直是从心灵深处去演奏。
A:我觉得,你知道的越多,就越明白该怎么做。嗯,这就是我的想法。如果你很幸运,天赋特别好,没有人教你也是一件幸事。
Q:这和写作是一样的么?你最开始的歌词创作真的算是自发写作了,但从《New York》往后,你开始发现了“重写”。你写了那么多经典的歌,出版了《Pass
Thru Fire》(2000年发行的歌词辑) ,会不会觉得再写新的歌词很困难?
A:那些好像都是别人写的,跟我没关系。
Q:包括最近写的么?
A:最新的东西都是没词的。是为冥想和打太极写的。对于它们,你可以在音乐上做很多,但是没有歌词。所以自从《the Raven》之后我没有写任何歌词。我真的不想去写词,只是再最后了才改写坡的《Raven》,逐字逐句的。
Q:你在写什么新歌,准备新专辑么?
A:没,我一直在做冥想音乐和太极音乐,这是两种不同的音乐。一种是让你集中起来的音乐,这是对于冥想以及对于初学者的,告诉他们怎样去集中;另外一种是因为,你可以从摇滚乐中得到很多能量,那么我就想为太极做一种音乐,你可以从这种音乐中更好的体味到太极从而得到力量。我亲身感受过,真的很有用,好像是维生素音乐。
Q:会出版一张CD么?
A:事实上,那不会是一个大厂牌的东西,而会在一些对不同类型的声音有兴趣的厂牌里发行。可能就要发行的了。我们做的冥想音乐的地方在叫“真实的声响?”也不“听上去真实?”的,我是说我能完成它。它们由Deepak
Chopra,Andrew Weil医生和我还有一堆别的东西一起完成,仅仅是冥想。有一个中国医生也在做冥想音乐,就是这样。另外一种音乐是和任师父一起,那种给你力量的音乐。我们的目的就是从音乐中获得能量,目前我们看好了两个公司,正在考虑究竟在哪里出版。当然这主要看任师父的意思。
Q:那些东方的武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意志上的,那么,太极背后的哲学含义在哪里?
A:当好的武士遇上好的医生时,事情就会变的不同。在他们之间会形成一种好的格斗体系,它会对你的健康有益。那几乎是矛盾的,你居然可以去做这做那,但又不伤害你的身体。所以太极这一形式不仅仅是格斗更是改善你体内的系统。
Q:在血液循环、肌肉和骨骼方面。
A:对。其他的就是你得去练习,那就像一个齿轮一样,会让事儿越来越好。如果你向左,会有另外一部分向右使得平衡;你向前进,随后就得后退。事实上,对于那些勤练太极的老人来说它确实可以治疗疾病。它对韧带、肌腱、呼吸、膝盖大腿什么的都有好处,让你变的无比强壮。总之一句话就是,它简直棒极啦。
Q:你需要天天来练习么?
A:你随时都可以练习。
Q:这你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么?
A:这得看你对“大量的时间”这个概念怎么认识了。相对于看电影、电视节目,或者玩摇滚,我就不知道了。你会在任何你投入的地方得到回报。你投入的少得到的也少,投入的多也许就会得到更多的。当然,你也需要像他这样的人(任广义)来(帮你)。
Q:来指导你是么?
A:对,那会容易些。这就像你学习一边看书一边开车,或者是吹大号一样,是很难的事。
Q:去年我又去了纽约,觉得城市完全的变了,更流畅更文明了。你的专辑《纽约》对80年代末的纽约的描写是非常糟糕的,你怎样看待这个城市的变化?
A:这个问题需要一些时间来说了。这个城市变的差异很大很有跳跃性,很受束缚。它的消费变的越来越贵了,所以年轻人和艺术家们都住在布鲁克林。纽约很强大,但是它花费的也太大了,可能对某些人来说它也并没有什么威胁。
Q:你会像Hubert Selby(Lou的大学导师)那么认为么,作为一个纽约人,你更像欧洲人而不是美国人?
A:Hubert Selby什么都说,你知道么,有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Q:我感觉纽约就像是欧洲的延伸,当你跨过大桥来到新泽西,你才来到美国。
A:不,其实每当我过河到了新泽西我就不知道我到哪儿了。我只知道我不在纽约了。不过,你对新泽西了解越多,你一直走着就会觉得那儿真的很漂亮,当然,是在Delaware
Gap之前,那里就不成了,糟糕透顶,丑陋,工业化。当然,这也是对我来说的。
2006年6月3日 巴塞罗那 采访人:Ignacio Jul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