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所以当一条道路走不通时,人通常会选择另外一条途径,我欣赏那些坚持下去的人们,走通了,我佩服,撞南墙了,我同情。
当我已经逐渐习惯了繁忙熟悉了不写帖不看帖不聊天以及远离网络的生活,以另外一种姿态高昂或者低调地苟延残喘或者尽情绽放。一种木讷的感觉心里油然而生,且现在已经没有那种言无止尽如江水之闲情雅致,没有风花雪月小酌清谈之豪迈不羁,没有目标明确之昂扬斗志。
琐碎是很磨人的,磨的人没有脾气没有信心没有理想没有空暇。我曾说过,现在的我每天都看着天边几只鸟,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它们都在飞。当事多的时候,特别是大筐子事情哗啦啦从脑子瓜子上倾斜倒下的时候,人立刻疯,抽搐以及口吐白沫了,但这绝对不是抽羊颠疯。灵台尚存一点清明,告诉自己还是要抽丝剥茧,运筹帷幄,衡量利弊,先后把大堆事情搞定,使大脑袋渐渐从事堆里浮了出来。就在抽丝剥茧,运筹帷幄,衡量利弊的时候,有些故事结尾了,有些故事开始了,人来人往有错过有躲过有未曾谋面过。
遗憾是有阅历也是有,如今小生聊天不喜说些严肃值得思索的话儿(且当年疯狂谈论之,众人皆以为小生三十开外),身体累了,何必徒添心累?且幽默的本质是自嘲而非戏谑他人。说些幼稚且童贞的话语,贻笑大方,也是一乐,但是绝非小生大脑开发不足且智力不全。今夜微凉,精神颇好,且小生唱着发儿黑眼儿黑身上的皮肤黑以攻城拔寨地姿态回归看看,抒发心中百分之三十的感慨以防漫溢。有些感慨属于秘密范畴,不想言语,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