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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共产党

wuaq999 发表于:06-06-26 10:55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马克思主义才传入缅甸,非马克思主义的各式社会主义思想也传入缅甸,对当时反英独立的青年深受影响。1939年8月15日,一些“德钦党”(即后来的我缅人协会)内的激进分子德钦丹东、德钦索、昂山、德钦巴欣、吴登佩敏等人在印度共产党的帮助下成立“缅甸共产党”。昂山当选为第一任共产党总书记,不久由于昂山忙于别的事务,与共产党渐次疏远。

1940年至1941年间,德钦丹东、德钦索等人被捕,缅共无形中陷于瓦解,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暴发,1942年1月日本军队从马来西亚和泰国侵入缅甸,德钦索出狱,恢复了共产党的组织,任第二任缅甸共产党总书记。

1944年8月,缅共、“缅甸国民军”(昂山为首)、“缅甸人民革命党”(即缅甸社会党前身)等抗日团体,秘密组织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成立“缅甸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

1945年缅共召开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会议推举吴登佩敏为缅共中央政治局书记,并通过了在缅共推行美国共产党白劳德路线的“和平发展路线”。

1946年3月,由于清算白劳德路线造成缅甸共产党内部第一次大分裂,德钦索与其它七个中央委员脱离缅共另行组织红旗共产党,德钦索任红旗共产党中央总书记,缅甸共产党则重新组成新的中央,选举德钦丹东出任中央总书记(后改称中央委员会主席)。

1946年10月,缅共因同昂山(此时已经完全脱离缅甸共产党)及社会党份子政见分歧,缅甸共产党决定退出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缅甸独立后,缅甸共产党坚持反对吴努政府,1948年8月,吴努政府向缅甸共产党全面进攻,缅共被迫转入地下,并开展武装斗争,同时转入武装斗争的有红旗共产党、人民志愿军和一部份国防军。

1949年3月,缅共与人民志愿军及起义的国防军(该部国防军于1950年完全接受缅共领导,并正式编入缅共的武装中)取得协议,建立“人民统一阵线”,组成了“民主联军”,协同作战。但为期不久,阵线即告分裂,并发生内战,克伦自卫军与缅共发生武装冲突,缅共同时与红旗共产党之间也发生磨擦,缅共武装斗争的发展大受影响。吴努政府则于1950年4月至1951年底间,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缅甸共产党武装被迫退出所有城镇,全部转入农村。

红旗派的武装力量在政府军的打击下不断削弱,活动区域曾退至缅印边境一带,最后仍未逃脱失败的厄运。曾经是缅甸共产党创始人之一的德钦梭,在其内部分裂后,实际上已经不得不放弃共产主义主张,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实。

红旗派的武装并没有回为其红旗的称谓而壮大,反之越来越小。领导人德钦梭他的长处在缅甸文学创作,曾经就是一个著名的缅甸作家,随着时间推移,作家更加有了更多创作的欲望。革命对于他们说,似乎是彻底失败了,“红旗”勉强坚持到1972年便烟消云散了。

德钦梭于1972年被缅甸政府逮捕,宣判死刑,后改为无期徒刑,由于德钦梭本人向当局说明需要书写缅甸历史的縁故,1980年被当局提前释放。

缅甸共产党“白旗派”较之“红旗派”要好得多,其领导人德钦丹东领导的地下武装,50年代以勃固为根据地,在克耶邦、克伦邦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和地盘。

缅甸政府自奈温上台后,开始对一切反政府武装采取了高压打击手段,缅甸共产党及其武装首当其冲。

50年代后期,在政府军的打击下,“白旗派”失去了原有的优势,队伍四散,部耸武装力量聚集到了缅中边境一线。

原缅共武装中的克钦族部队以及部份缅族部队,由于不敌缅甸政符军的军事打击,在五十年代后期、六十年代初期退到了中国境内,被中国政府接收并进行了安置,克钦族大多安排在中国贵州,缅族大多数安排在中国四川。

1952年7月,缅甸共产党、红旗共产党和人民志愿军骨干份子组成的人民同志党之间停止了武装冲突,举行三党谈判,讨论三党合作以及进而实现三党统一的问题,但由于三党仍有原则分歧,会议没有达到圆满的结果。此后,缅共曾一再向吴努政府提出和平谈判建议,吴努政府都予以回绝。

1959年缅共同克伦族团结党、新孟邦党、克耶族进步党、钦族最高委员会建立了“民族民主团结阵线”,实际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1960年11月,缅共派代表参加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召开的莫斯科会议,并签署了有关文件。以后在国际共运的争论中,缅共站在中共一边,并明确规定:毛泽东思想是缅共的指导思想。自此以后,中共全面介入缅甸内战中,为缅共培养了大批军事指挥员,建立了缅甸共产党人民军,所有装备及物资均由中共提供,从此缅共也完全充当着中共义务兵的角色。

1962年奈温将军上台执政,1963年6月至11月,缅甸政府(革命委员会)提出与缅共进行各谈,在中共的背后支持下,缅共在和谈中全面要求参政,并拒绝了政府要缅共交出武装的要求,红旗共产党领导德钦索也带领代表团参加了这次和谈。

在中共武装夺取政权的指导下,缅共于1964年举行中央全会,确定了“赢得战争、夺取政权”路线。

1966年中共国庆,缅共主席德钦丹东作为毛泽东的亲密友人登上中共国庆天安门城楼,正式揭开了中共公开支持缅共的序幕。

1968年9月24日,活动在缅甸勃固地区“白旗派”的缅共主席德钦丹东在营地被其警卫人员枪杀,当时缅共中央与活动在缅北的人员对接不上的状态下,他们不清楚缅北的德钦巴登顶在中国的支持下已经在缅北建立了根据地,为了转变局势,德钦丹东的中央与政府吴奈温进行了一次和谈,奈温将军亲自派飞机将“总书记”德钦丹东接到仰光,双方谈判没有任何结果,德钦丹东被飞机送回不久,就被缅甸情报部门策反成功的德钦丹东警卫员苗敏刺死,苗敏携枪逃跑,缅共中央推选德钦辛继任主席,德钦巴登顶为付主席。德钦辛1975年在缅甸政府军的军事围剿中阵亡。

德钦丹东被刺当时是中南半岛上共产党组织最高领导人首次遇刺身亡事件。这次行动的成功,缅甸政府军事侦探部起到了十分重要作用。尤其是1962年以来,奈温将军的情报工作较之吴努时期有了一个更大飞跃。某种意义上讲,情报系统成为缅甸执政者必不可少的工具。当时缅甸的情报系统分为军队和警察两大块,真正起作用的是军事情报系统。

勃固山区是缅甸南部地区的一个咽喉地带,东邻克伦邦、东北接克耶邦,南部与仰光相邻,由于濒临大海,山区气候异常,一年四季冬夏分明,当时“白旗派”的领导德钦丹东将根据地选在这里,明显是一个战略错误。

德钦丹东平时有一个警卫班担任保卫,打仗时,一般是由警卫队长带领至少一个排的人马跟随左右,保卫工作自从昂山将军遇刺后,缅共中央采取了更加严厉措施,特别是在与缅甸政府军对抗的特殊历史时期。德钦丹东的警卫班长苗敏是正宗缅族,跟随德钦丹东十几年的时间,由于苗敏对总书记的生活习惯十分了解,他被任命为警卫班长,苗敏虽然只是一名班长,但连中央的领导也要对他客气,他的位置十分重要,此人平时还老实,工作勤勉,能吃苦耐劳,深得德钦丹东的青睐。

奈温派飞机接德钦丹东赴仰光谈判,苗敏一同前往,照顾总书记的起居饮食。没想到这一次他被政府的有关人员“盯”上,做了大量工作,在金钱的诱惑下,苗敏终于答应与政府的合作条件。随身警卫的变化,德钦丹东丝毫没有察觉,同机返回了勃固根据地。德钦丹东每天早晨都要沿山路走一转才回来处理事务,他被刺杀这天他想一个人独行,苗敏坚持将其它警卫留下而自己跟随,心事沉重的德钦丹东根本没有理会苗敏这种有企图的蓄意安排,已经走出营地,德钦丹东还在往前走,似乎前方是他的归宿。德钦丹东走到一个土包上停了下来,看前远处出山的太阳,显得心事重重。身后的苗敏见时机成熟,掏出随身的双枪,从背后向德钦丹东一阵猛射,瞬间德钦丹东就倒在血泊里,苗敏摘下了德钦丹东的手表,携枪向仰光潜去。(待续)
德钦丹东遇刺对勃固山区的缅共是一个沉重打击,并直接导致了“白旗派”的终结。缅甸政府军抓住这有利时机,对勃固进行大规模进攻,取得了全胜。

1968年,重新占据缅甸北方大片土地为根据地的缅甸共产党,基本上是原来“白旗派”成员,由于“红旗派”退出历史舞台,“白旗派”就再也没有沿用这一名称。 (博讯 boxun.com)

南部缅共武装面临灭亡时,北部被各种先进武器装备的人民军却不断取得胜利,势力影响越来越大。外电报道说在一些职业军人娴熟指挥下,缅共人民军过关斩将,使政府军产生了极大的惊恐心理。

实际上这些军人就是中国派出的军事顾问,在中共全力支持下,人民军在果敢站稳脚根后迅速向萨尔温江西岩扩展,1970年4月,人民军攻克北卡佤山的勐卯。人民军内也开始大量使用毛泽东语录,在人民军的立功证书上清楚地印着毛泽东着军服的头像,内容十分奇怪,上面写道:XXX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X次战斗中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精神,荣立X等功。下面署名:缅甸共产党人民军总部。

1970年11月,占领与中国云南省畹町一桥之隔的棒赛,, 同时攻占了瑞丽县对面的姐兰、云南潞西县茫海境外的勐古并建立了根据地,缅共北方分局一度在这里工作,不久组建人民军东北军区,司令员林天,后为赵明,付司令是彭家声,彭家富为东北军区2 旅旅长,缅共人民军东北军区活动于缅甸贵概、棒赛、景北、勐古、果敢、北佤等地,东北军区加入了大量中国知青,缅共新的根据地,最强大时面积约3万平方公里,人口约50万左右,七十年代初,随着大批量中国知青加入缅共人民军,人民军在数量和军事实力上都有了极大的改变,相继创建北方根据地,控制北方的一些城镇及农村。

1970年在中共军队的协同下,中共云南省军区司令员陈康亲自坐镇中缅边界一方蜿町,缅共集结了全部兵力,为打通西进之路首先进攻缅甸重镇腊戌,由于缅共军事失误,政府军掌握了缅共人民军全部军事计划,当缅共部队攻入腊戌火车站,缅共人民军战士正用火箭筒射击停靠在站上火车头时,奈温调动全国军队主力,将进攻腊戌的缅共人民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水泄不通,人民军在强大的火力下,只有强行突围,此次战役死伤参战的中国知青200多人,部队突围七天七夜回到中国边境蜿町时西进部队所剩无几,人民军从此以后也就开始走下坡路。

1971年底,为鼓士气,在中国军队配合下,东北军区与果敢、棒赛、北佤县的县大队共3000兵力,进攻缅甸边境重镇滚弄,与政府军恶战42天也没能拿下滚弄。

1972年攻占南卡佤山,占领邦桑、邦扬。邦桑成为缅共中央所在地。德钦巴登顶、杨光、林天、余建、德钦培等人纷纷进入邦桑,在邦桑中央所在地,开设了对外广播,与此同时,在僾尼族聚集的掸邦东部地区,缅共人民军815军区成立,林明贤任司令员,辖区在缅共中央附近根据地,林明贤是东北军区付司令彭家声的女婿,中国海南人。

缅共人民军前后成立了四个军区:东北军区、中部军区、815军区、以克钦族为主的101军区,建立了中央警卫旅。

东北军区主要负责腊戌以北的解放区,有二个正规旅,总兵力5000人左右,司令员赵明,付司令彭家声,参谋长余建,财政部长刘国玺,内务处长杨茂安,一旅旅长魏超仁,二旅旅长彭家富,付参谋长蒋声明。

中部军区根据地在缅共中央所在地邦桑一带,主要辖区是邦桑以南的区域,司令员李自如,付司令是佤族头人后裔鲍友祥,下属5旅、12旅,兵力4000人,中部军区以佤族为主,是缅共人民军中一支较能呼苦与作战的部队。

815军区当时的辖区一直沿湄公河至缅老边境,缅甸景栋以北的大部地区均是815的根据地,下属768旅和683旅,768旅旅长宰弄板,缅甸掸族为主。683旅则以僾尼族为主要人员。

101军区在“史迪威公路”的北线靠近中国的一段,属于克钦邦,以克钦族为主,司令员丁英,克钦族,这个军区一直是缅共人民军在克钦独立军辖区内唯一的根据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邦桑中央警卫旅旅长罗常保,中国昆明知青,89年缅共灭亡后任815军区参谋长,和林明贤一起在与中国打洛一江之隔的小勐拉。

1975年3月15日,德钦辛和中央书记德钦漆在作战中死亡,5月缅共召开了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选举德钦巴登顶为缅共中央主席,德钦偑丁和钦貎基为付主席组成了新的中央委员会。

简单描述一下原缅共部队及组织情况,对于了解缅甸北部的共产党武装力量,是非常有帮助的,通过了解及本文的深入,大家就会了解实际上缅甸北部各种贩毒武装,除坤沙和果敢毒品大王罗兴汉以外,也就是原来的缅甸共产党人民军。

缅共与海洛英

69年以来,中国知青上山下乡,大量知青下到与缅甸一江之隔的瑞丽等地,缅共在中国边境一线开办了几个兵站,走头无路的知青为谋一条生路投奔了缅共领导的人民军,缅共增加了这一批有知识文化的人员,带动了人民军的大规模发展,中国派出以李金桥(后云南军区司令员)为首的军事顾问团,组织和协调缅共物资供给及战略指挥等工作。虽然中共支持缅共,缅共的经济还是有限。

为解决中央经费不足的矛盾,缅共中央支持在解放区内,允许农民种植鸦片,并由一些地方财政贷款给农民发展鸦片的种植,所有鸦片统一由公家收购,禁止任何个人进行鸦片买卖活动,为进行统一管理,在东北军区辖区果敢县老街成立专门的税务处,由缅共中央指派人民军东北军区人员唐朝文任处长,所谓税务处实际上是为了协调鸦片外销的一个公开机构,为使税务处能名正言顺工作,同时在老街开办的一家“特货贸易公司”,在缅北非常时期,鸦片的名称即为“特货”。果敢县委财政部长杨茂安主持特货公司工作,人民军东北军区财政部付部长兼贵概县财政部长刘国玺统一负责实际行动及财务管理。

税务处正式设立和特货公司的开张,标志缅共迈向贩运和买卖毒品的第一步。

缅共当时有四个军区与10个县委、县政府,所有的费用开支均由缅共中央解决,每年需要上亿缅元的经费。辖区除去鸦片税以外的税收仅为支出的十分之一。在地下资源十分丰富,地上条件极为恶劣的缅北,要找到生财之路却万分困难,缅共中央政治局就经费问题经过多次讨论,提出在各军区和各县“创收”口号,实质上利用鸦片贸易解决经费来源。在创收口号的鼓励下,除中央的特货公司之外,各军区纷纷大显神通开始自筹经费。缅北虽然条件恶劣,当地百姓却有近百年的鸦片种植经验,以贩卖鸦片筹措经费,成为缅共七十年代以来的主要经济来源。

在特货公司的大力支持下,缅北掸邦的烟农又有了更大的出路。播种时节,由特货公司贷款,等鸦片上市,烟农以鸦片交抵贷款,所余下的鸦片又由特货公司统一收购,缅北果敢、贵概、勐古、棒赛等地区的鸦片买卖全部由特货公司完全垄断,刚开始的1972年,上缴缅共中央的财政为两千多万缅元,最后发展为上缴利润六千多万缅元,成为缅共中央的经济支柱。

由于鸦片在毒品交易中体积较大,味道又十分浓烈,在押运和交易过程中存在很大风险,74年、75年在和泰国北部毒贩交易中多次遭受到伏击,为解决这一问题,特货公司专门建成了加工厂,将鸦片加工成为“黄砒”,经过加工的黄砒只要进行再加工就成为四号海洛因,运输则更为方便,并且受到毒贩集团的欢迎。泰国北部山区也是这一时期毒品通往国际的一大渠道,隐藏在山里的加工厂将黄砒提练成海洛英再销往其它地区。这时的特货公司已经不适应发展的要求,缅共中央决定将特货公司改建成一支更加秘密而且机动性更强的队伍。(待续)
缅甸共产党中央51特别秘密行动组(三)
(博讯2004年3月31日)
1976年5月1日,这支队伍正式成立,为加强保密,该队伍统称:51小组,隶属中央高层最高机密,仅有范围很小的几个人知晓这个小组的真实状况,人民军东北军区财政部长吴觉敏为组长,东北军区财政部付部长刘国玺负责具体经营。
这个时候的51小组,非同于人民军其它部队,装备精良,人员素质都很好,长期以来,为照顾中共的面子,缅共的特货都是从缅北境内秘密押运到泰国北国再销售给毒品集团,走这一条路不仅危险,更重要的是周期较长,为提高工作效率,51小组决定借道中国,从中国境内秘密地将特货运到泰北。 (博讯 boxun.com)

中共六十年代末开始公开扶持缅共,并组成军事顾问团参与缅共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人民军所有的武器装备由中共全部提供,这也是为什么缅共在六十年代末能够兴起的主要因素。中国境内西双版纳勐海打洛、澜沧地区孟连勐啊、思茅地区西盟、临沧地区南伞、德宏地区遮放、瑞丽及腾冲等地,都建有中共军队直辖“敌工站”,敌工站建在各边境小镇负有特殊使命,同时也兼有与缅共人民军联络任务。人民军运送弹药装备及人民军伤员转院、小部队的借道协调等工作也是设立在众多边陲小镇上敌工站的任务之一。

七十年代,中国云南各地边城的部队医院,经常能看到一些没有军衔的军人住院,云南省城的昆明军区总医院更是住了众多这样的伤员。属于缅共中央高级人员因事进入中国境内,或者是缅共驻中国的特派员都是身着中共解放军军装和配带解放军军衔,一般人根本分不出这些人是缅共还是中共解放军人员。

1976年六月下旬,经过一个多月准备,51小组第一行动组十三人清一色中国五六式冲锋枪和六二式轻机枪,身着摘去军衔的军服,押运驮了近一千公斤黄砒的十八匹骡马离开勐古,特别行动组持有顾问团的特别借道证,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盘查进入中国边陲龙陵县的边远山区。

这一年正是中国边防武警正式组建和大规模完善的头年,境外缅共人民军的各种情况对这支新军来说还是比较陌生,当接到情报说有一支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活动在边境时,他们还以为发生了敌情,冒然围截了51特别第一行动组,行动小组虽然在中国境内又持有借道证,当时武警对这样的事感觉特别纳闷,这个行动组所有人员及骡马物资特货都成为武警战利品,中国军队芒卡敌工站人员发现了这一重要情况,并立即上报有关部门。

当年在中缅边境地区,除了传统的鸦片走私入境内,还没有发现有其它各类的毒品,

“黄砒”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于这些武警来说是一无所知。

边防武警还没有弄清缧马上驮什么货时,保山军分区电令该武警将所俘人员及全部物资放走,所有询问笔录全部上缴军分区销毁,当地武警责任人全部就地免职转业,参与围迁人员统一复员。

51小组第一特别行动组顺利地进入入澜沧江流域,沿江而下成功到达泰北完成小组成立以来的第一宗毒品交易,所有人员都受到缅共中央的特别嘉奖。

对毒品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从黄砒到四号海洛因,只需一次加工就能完成。那么51小组为什么不直接加要海洛因而要生产黄砒?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黄砒不能食用,对人民军来说,如果直接生产海洛因,势必造成吸毒人员增多而直接影响当地的生产和人民军生存,更重要的还是考虑到国际上和外部影响,而且黄砒的利润远远超出鸦片利润,泰缅边界的贩毒集团设在泰北山林中的海洛因加工厂只要收到黄砒很快就能提出高纯度海洛因,再由毒品集团将海洛因转销到世界各地。

为获取更多利润,51小组通过缅共中央以政府名义发布公文,号召鼓励当地烟农们“以烟代税”,鸦片成吨收购后,由各区、县政府送到由军队严密控制的“加工厂”进行加工。在缅共中央“创收”政策下面,加工黄砒的工厂在各军区内比比皆是,这样的生产活动,则名正言顺的“为公”幌子下进行着。

51小组所提供给缅共中央的经费,成为缅共最大的经济来源。

在巨大利润刺激下,各地的黄砒加工厂开始大规模生产,缅共人民军所控制下的贵概、勐古、果敢、景北、北佤、姐兰等各地,凡是有人民军派驻的地点,都设立了黄砒加工厂,与中国畹町只有一桥之隔的棒赛,专门从外地请来技术人员,指导部队如何成批的生产黄砒,

黄砒大量的生产,对当时的中国还没有构成危害,因为黄砒不能食用,又能得到巨额利润,人民军垄断了所在区域的全部鸦片,大批的黄砒通过种种通道被贩运到泰北边界国际贩毒集团手中。缅共在不毒害“人民”的指导思想之下,黄砒在缅共控制区已经公开泛滥。*

70年代,缅共控制下的北部掸邦鸦片的产量为450吨,掸邦坐落于缅甸东北部,南北长500公里,东西宽280-450公里,,海拔平均在900米,最高峰海拔2673米。掸邦高原是一块广大的山区,山地面积占70%以上。汹涌的萨尔温江将高原分成东西两半,东部山脉是缅甸连通老挝、泰国以及中国的必经之路。山脉中有许多河谷地带,形成数公里到百余公里大小盆地,果敢民族居住的地区属于此类地区,汉人统称这样的地方叫“坝子”,果敢就被叫做“麻栗坝”。

中缅边界全长2185公里,缅政府军所控制的有效地段当年不足100公里,其它地段均由人民军所控制,人民军之所以控制这些地段,主要是为了更方便地获取中共的援助,自从51行动组成立以后,这条线路就变成特别行动组贩运毒品的安全通道。从缅境内进入泰国北部,沿途必须经过其它少数民族反政府武装和大毒贩张其富(坤沙)控制区,由于利润的诱惑,势必导致双方争斗,更何况缅共在国内推行中共的极左路线,与其它反政府武装的关系较为恶劣,特货贸易时期就发生过几次这样的战争而使特货落入他人之手。

51行动组贩运特货属于“公家”行为,现在的黄砒数量在一天天增多,借道中国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为能保持长时期运送,于是,1978年缅共决定51小组由地下转为公开,公开向老百姓征收鸦片及课税活动,并且采取统购统销的方式进行运作。缅共中央鉴于考虑到中共方面利益,保证解放区的稳定,内部规定不准向中国贩卖鸦片,更不准在解放区进行特货交易,而是由51小组将鸦片加工成黄砒,自己利用秘密借道向泰国边境运送。

1980年8月19日,缅共中央政治局将51小组及其成员统一收归中央直属,同时成立专门机构指挥51小组具体工作,这个机构代号“819”,由中央付主席德钦佩丁任“819”总指挥,主要人员有吴觉敏、吴觉男(中国名:赵华)、苏康成、张德文以及杨德茂,张德文和杨德茂均是人民军东北军区人员,果敢人。自此,缅共高级干部除德钦巴登顶及极少数人外,全部卷入贩卖毒品的活动中。

在人民军内部,各级干部认识到“819”意味金钱与财富,纷纷通过各种关系,企图进入“819”特货交易,手中控制有权的军政人员,以形形色色的手段大肆进行谋利,设工厂进行黄砒加工又卖给“819”,有的干脆入股分红。“819”所有成员,加工“公家”的鸦片卖买同时,也在倒卖自己的私货,“公家”与“个人”,成了一条扯不断的绳子,这样的权钱交易,变得最终无法收拾,高级干部在毒品交易中谋取暴利,而中央集体的经费变得越来越少,钱进了私人的口袋。

缅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高东的内弟陈奂生加入“819”直属51特别行动组,权倾51,红极一时,大肆用“公家”的资金收购黄砒贩卖,所有的资金从不上交,此事在人民军中引起极大不满,1986年陈奂生回中国探亲,缅共中央政治局下令让他结清帐目又走,而德钦佩丁付主席看在其姐夫高东的面子,特批陈奂生探亲,从此,陈奂生一去不复返。1989年3月缅共垮台后,经查证,陈奂生当时卷走贩毒资金合美元一千三百多万元。

根据1989年所缴获的一批“819”经营证据,大量显示“819”自1980年成立到1985年,组织级为严密,“819”内部建立了财政收支帐目,来往费用相当详尽,从人员工资、加工成本、批发价格、每批货特利润都有详细记载,每一次大宗的特货贩运和买卖,都有要员督办,并且有专门的人员进行洗钱活动。当时的毒品交易从来都是现金交易,大量的现金需要人来管理及设法进入国外合法帐户,这个人只对“819”的首要人物缅共中央付主席德钦佩丁负责,任何人无法介入其中,可以说,在特色这个人时,“819”是费了相当的心思。

人民军中部军区六旅政委车炬,1978年所属部队受命担任51小组向泰国边境押运特货任务,六旅防区是缅共中央驻地邦桑(现改为邦康)楠卡河以南地区,六旅势力范围达泰国边境地区,根据缅共中央命令,六旅全权负责向泰国贩毒集团进行买卖交易,车炬是中国知青,中国知青在缅共人民军中是主要骨干。车炬老家在云南文山,从小就随母亲在昆明生活,1969年上山下乡,1970年初和几个同学出境加入缅甸共产党,由于知青大多能吃苦耐劳,打仗十分勇敢,并且能出奇制胜,很多人均被提升为缅共人民军中高级干部,1972年车炬被中央任命为人民军中部军区六旅政委。

由于车炬办事精明,经过他交易的特货从未失过手,车炬受到缅共中央的表彰,并成了缅共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从中央高级干部到各军区部门首长,谁要进行特货交易都必然有求于他,其中缅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高东、中央委员巴丹、815军区司令员林明贤(彭家声之女婿)、东北军区付司令彭家声、人民军101军区司令员丁英、东北军区后勤部部长苏康成、人民军48师师长林天、缅共所属贵概县县长吴拉佩、吴觉敏、人民军果敢县委大队长杨茂良、51特别小组具体负责人东北军区财政部付部长刘国玺、东北军区68师师长余鉴等都和车炬建立了良好的“工作关系”。

岩小石在与坤沙部为争夺贩毒通道在泰缅边界打得不可开交时,车炬派员支援岩小石部,一举攻下坤沙在泰缅边界景帕布山一线据点。抢夺到不少地盘,车炬在泰缅边境的势力更加巩固。这个时候的车炬,已经不满足转手贩卖黄砒了,经过策划并得到“819”最高领导允许,车炬自己在原坤沙地盘楠漠建成四号海洛英加工厂,车炬高薪从泰国请来海洛英加工技师,开始从事海洛英的加工。自70年代中期到89年缅共灭亡时,除“819”特货经车炬的手转入世界各地外,车炬与岩小石属于个人每年“特货”交易收入高达3亿泰铢,约合1200万美元,缅共特货经营的资金,车炬按“819”的密令全部存在外国银行,1989年缅共瓦解后,除车炬本人外,谁也不清楚缅共究竟在国外银行存有多少贩毒资产。

1989年缅共彻底来亡,缅共中央所有上层领导最后步原“红旗党”后尘,在所有武装宣布独立后全部进入中国,中国政府对这些昔日的难兄难弟进行了安排。由于局势的突变,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笔资产的流向,当然,这笔资金唯一的掌握者车炬升任佤联军第420师师长,420师仍然驻防泰缅边境地区。

当政局平稳后,鲍友祥的佤联军、彭家声的民族民主同盟军、林明贤的掸邦东部同盟军以及丁英所属101军区均对缅共时期贩毒资金的下落提出疑问,车炬必然成为众人想往的重要目标,鲍友祥近水楼台抢先将车炬秘密关押,车炬于1990年被叫到瓦联军总部邦桑开会,期间由佤邦中央警卫团团长尼东受命逮捕车炬,直接关押在北佤县中央警卫团的地牢之中,其间受尽酷刑,不久即死于地牢,鲍友祥佤联军部没有任何收获,车炬带着所有的资金和机密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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