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爱南方体育,从南宁爱到广州。在南宁时,知道刘原是原南宁某报体育编辑,靠一点渊源,和刘原通上了E
MAIL。电邮来往,鸿艳传情,终于耐不住诱惑,2003年夏,我追随刘原的脚步,到了广州。 比较幸运1,一到广州,就在潮汕老板手下 ,主编一本体育杂志。以26岁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机会,颇为不容易。2,某天,带着抖抖索索的声音给刘原打电话后,刘原答应见我了。我的激动妆如神交已久的痴女即将见帅哥——去了南方报社的某楼二楼,那是出品南方体育的地方。
南方体育鲜活地展现在我眼前。郭老师,小黑,方枪枪……可惜嘴上有风暴的味道的张老师没见。他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口有幅画,不记得是什么内容了。那时刘原已离开南方体育,他和枪枪仍很是要好,是否要好到3P,不得而知。枪枪确实是个有为青年,胖得挺可爱,还是那种看上去憨厚,实际上贼精的那种。他给我的杂志供应了不少稿,后面一期的稿费好象没给,非常抱歉。刘原说,南方体育就是一帮黄人,实际上照我社会经验看来,哪个团队又不是一帮黄人呢? 但南方体育黄得精彩,黄得才情,黄得读者会心一笑。如果在论坛里有TITAN和南方体育的争端,我一定是死忠南体派,蔑视诸如周文远等人的评论,鄙视XX同志做的“费戈专访”。那时在我心目中,除了《足球》李承鹏的文字能和南体众星比肩外,其他都是垃圾。
到了广州大半年,我的不幸来了。1,潮汕老板不像做大事的,杂志拖工资,赖稿费,弄得我很是为难,没了做的心情。加上那时我年轻,没有强硬的手腕和思路,就心灰意冷,想着走吧。2,多次约偶像刘原喝酒,刘老汉总是说忙,亦相当沮丧。无论你开心不开心,生活总要继续。后来我跳到一家政经类杂志,资本和杂志合作的类型,我还是做总策划一类的角色。正好某一期做体育营销话题的采访,想到了龚老师,而且比较顺利就采访到了。我第二次上踏上二楼,和杂志社的摄影记者,龚老师是个比较有想法的人,思维很快,有自己的理念。后来我做的这本杂志也做得不大成功,婆婆很多,老板又不知道杂志水深水浅,加上凭我一个小年轻来操控一本政经类杂志(政经肯定比体育杂志难做),勉为其难。于是我又再离开。时间已经飞逝到2005年,南方体育也在风雨飘摇之中。刘原离开广州,据说到北京触网去了。
2006年春,南方体育真正地死了,刊号用来做南都周刊,看得出“死”前曾经给自己转型做个过渡期(一半娱乐一半体育的《南方体育》看了几个月)。2006年春,经过多次在媒体打滚,失意,失意,打滚,我也想明白了——有时候,光靠文字的绚丽,难挡垄断性的体育信息。毕竟,能欣赏文字快感的是小众,爱下注看新闻的是大众。很开心这群有才情的人能再聚集,出一本杂志。希望在南方小城,我可以买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