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为感冒没有全好,所以没有去合川上课,我们实行网络教学。看来我们办学从来不是在大张旗鼓。连做一个手机都好象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说得像那么回事的。我们一个电话,今天来不了,赶快把宽带装上,下午要用。于是下午就用上了。我把话说守了,小付就带着他们做声音作业。我给他们指出。现在虽然有些作品也是同期了,但是这正如刘永泗老师讲的曝光一样,那是最起码的要求,不曝光哪里来的景象,不录音哪里来的声音,可是录音一定是同期录音。我们做了几个感觉。虽然由于话筒的质量问题,但是还是可以听得出来。如果被摄体跟摄影机有一段距离,而话筒跟被摄体的嘴只有十公分,听起来非常不舒服。如果话筒跟摄影机在同一个位置上,那就舒服多了。也就是说,观众感觉自然多了。我们还做了单声道的左右横移的效果,只有声音没有情况下如何让观众听出话筒的运动。我要他们明确,电影的时空是由光和声来塑造的,电影的故事也是由光和声来讲的。如果他们真能明确这个基础道理,那他们就具备成为一个称职的导演的条件。
今天的课由于校方拒绝给我使用设备没有办法正常进行。区区一个设备管理员能左右一个教授的课程。一个不懂专业的院长能够决定专业设备的使用方法。幸好我掌握了一条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早料到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产业化教育的意外情况。你很难料到这帮混进教育界的买卖人会想出什么妖蛾子来。我每次来上课都有二手准备,而且往往就是动用那第二个方案。这次我的第二手准备就是上音乐课。我早就想给他们上音乐课,但是在社会上流传着一种说法,民办大学(也就是产业化的大学)学生素质低。他们属第三轮,头轮是重点本科,二轮是一般本科,剩下的就是三轮的。但是我总觉得考试成绩不是测量学生水平的标准,尤其是依靠标准答案的。师资是最重要的。民办本来有一个优势,就是它可以相对提高学费,对此,一个正常的教育家考虑的是,“我可以利用这个优势,把一流的老师请来给这些学生上课”,但是,想到这里来发横财的买卖人却不是这样想的。钱收得越多越好,花得越少越好,少得可怜得设备也得管理起来,别让学生给用坏了。给外请老师的报酬也想揩一半油。钱是命根嘛。于是我就接受这样的挑战,给这些学生上音乐课,教他们识总谱,行吗?可是,按我一般的做法,我管他行不行,做了再说。所以我就做了。方法跟在其他班上完全一样。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学会了跟总谱。这一小段我们读了六次,第六次我的要求是不看总谱,就听,但是我看见好多学生在脑子里跟总谱。有意思的是,有一个男生在第一次跟总谱的时候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可是最后一次听的时候我从他的手的动作发现两次定音鼓进来的节拍他都打准了。也就是说,成功了。谁说这些学生不行。他们跟其他学生一样。只有老师不行的问题。这样,我就可以在讲课时可以讲声画系统体现的相对时空系统中讲广义的配器(ORCHESTRATION)了,也就是说,我训练出来的这三十多个学生(我过去提出过四十多人的数字是统计错误)编导可以成才。他们会拍(如果学校不借管理为名加以阻扰的话),他们会录,我指的是同期(如果学校肯拿出他们交的设备费来买话筒的话),他们会剪(如果学校忍住切肤之痛让学生尽可能多的使用编辑机的话。在我这里有学生来学的话,我的编辑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他们有可能成为有用的人才。如果学校继续阻扰学生正常合理的使用用他们交的设备费买来的设备来学本事的话,我准备给这个班赞助两台DV,条件是学校可以揩油但无权管理!!!
前面提到首轮,三轮的问题,是的,你的素质高,接受能力快。可是老师教你的是综合艺术论。接受的越快,受害越深。你只会用文字来思维。你没有受过形象思维的训练。电影是一门手艺。你没有学过,人再聪明也只有干瞪眼。正如一个极有音乐天赋的人就是没有学过钢琴,到了六十岁他再想学,对不起,你再聪明也白搭。你在生理上已经没有办法学了。我从来不相信天才。我只想训练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