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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

辛田 发表于:05-11-25 12:03

1998、1999年的时候,有过一段做驴的生活。背着帐篷睡袋、锅碗油盐行走在山水间。晚上睡觉之前,可以看一会深邃的夜空、满天星斗,听着风声、水声进入梦乡。我很喜欢那样的经历。精神上的愉悦足以抵挡身体上的疲劳。我的血液里,是有和自然亲近的因子的。

可是如果让我每天生活在大山深处,和森林、驯鹿、风雪、雨露、雾霭、星星、灰鼠、野兔、豺狼、黑熊为伴,我想,那样的生活,也将变成一种惩罚或者折磨吧。但是因为对星星和风过林稍的喜爱,我对那样的生活多少有些向往。

迟子建的新长篇《额尔古纳河右岸》说的就是鄂温克人的狩猎生活。数百年来,鄂温克人在大兴安岭的森林里,额尔古纳河两岸打猎为生。100多年前,俄国强占了额尔古纳河左岸的土地。鄂温克人只能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区域里活动了。额温克人住在希楞柱里,所谓希楞柱是用2、30根松木搭成的圆柱形的小木屋,顶部有一个小圆孔,通过这个小圆孔,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所以,只要不下雨,他们每天都可以看着星星,听着风过林稍的声音入睡。

鄂温克人的好伙伴是驯鹿,驯鹿强壮、温驯,擅在森林里行走。当鄂温克人迁徙时,是驯鹿帮助他们驮着沉重的家当,早上鄂温克人喝的是驯鹿奶,每到春季,驯鹿头上长出来的新鲜鹿茸也是上好的药材,用它可以治病、换取粮食、盐巴、火柴。

1949年解放后,政府给鄂温克人盖好了房子,让他们下山过定居的生活。鄂温克人说:人可以定居,驯鹿怎么办?政府人说:驯鹿不就是像汉族人养的猪啊牛的,圈起来喂点草料不就行啦?鄂温克人生气了,汉人的猪怎么能跟我们的驯鹿比?猪围在圈里那么脏,连屎都吃。我们的驯鹿在森林里自由自在地生活,吃几十种食物。早上,喝的是草尖上的露水,吃的蘑菇圈里的野蘑菇,树梢上的嫩树叶。吓得来游说的政府人说,你们的驯鹿是神鹿、神鹿!

不过,历史的脚步是挡不住的。1949年后,陆续有伐木工人进驻大兴安岭,森林一天比一天缩小,鄂温克人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能打到的猎物也越来越少。加上游牧部落里的孩子不能上学,没有知识,游牧生活的卫生条件也不比上城镇聚居区。鄂温克人不得不陆续般到山下。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仍然坚持游牧生活的鄂温克人几乎绝迹。

在这样的生活形态的大变故中,有些鄂温克人难以适应,游离在游牧和定居两种生活之间,精神上十分痛苦。《额尔古纳河右岸》这个长篇不仅描述了鄂温克人的游牧生活,也讲述了一个又一个鄂温克人爱恨情仇的故事。时间跨度从上世纪初到上世纪末。故事精彩,情绪饱满,还有些忧伤。   

对了,还要说明的是,这篇小说在最新一期收获杂志上。2005年第6期。封面是巴金的遗照。              


烟雨_江南 发表于:05-12-11 21:23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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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都要到了快没有了,或者说去逝的,我们才知道,虽然说现代信息很发达,但一个人能 了解的到底有多少呢?我们全国那么多少数民族,好多东西已绝迹了。失传了。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