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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尤金.扎米亚金和《我们》

藕花深处 发表于:05-11-02 11:12

关于《我们》和尤金.扎米亚金

 

 

 

说到《我们》,仿佛成了惯例,必定要先抛出这句话来给它定位正名:20世纪三大反乌托邦小说,正是尤金.扎米亚金[]的《我们》(We)(1920/1924)、奥尔德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1932)和乔治.奥威尔[]的《1984》(1949)。

 

这三部书中,论名气以奥威尔的《1984》最大,但是要论及首开这一派小说之先河者,则非写于1920年、正式出版于1924年的《我们》莫属。据称,赫胥黎和奥威尔创作出自己的反乌托邦作品时,或多或少都受了《我们》的影响。奥威尔还亲自撰有对《我们》的评论一篇,称其为“焚书年代里的文学奇品之一”。然而,倘若以书比人,用俗话讲,《我们》在这三部小说中,就属于那类“命不顺”者,甫一成书便一路磕磕碰碰,勉强出版后还长年到处遭禁,直至人类思想已经日益全球化,政治气氛相对宽松的今天,它的名头还是比不上由它一手扶持起来的两个小弟弟来得响。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反而似乎因此笼上一层神秘感,颇有点传奇小说主人公一波三折终成正果的气质。它传奇的出版历程、它的作者扎米亚金的独特个性和被特殊时代中断的创作之路,都成了作品之外一则华丽幽暗的脚注,为书家津津乐道,令读者掩卷惊叹。

 

一、尤金.扎米亚金

 

俄国作家尤金.扎米亚金生于1884年。此君从小就有种种惊人之举。据他在给《我们》的英译者的一封自我介绍信中透露,学生时代,他的学校附近疯狗甚多。某日,“有条疯狗咬住了我的腿。那时,我喜欢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实验,我决心等着瞧,看看自己会不会得狂犬病,最重要的是,我非常好奇:狂犬病发作时(被咬伤两周后),会有什么感觉?我各种感觉都体验到了,不过两个礼拜之后,发现并没有得狂犬病。”

 

在学校里,他作文总得A+,但是数学不好。因此他自我挑战,特地选择最富数学性的职业,成了名造船工程师。据说,他日后在这个专业上颇有建树,俄国当年最大的破冰船“列宁”号里就有他的贡献。1911年,他发表了第一篇讽刺小说,因此备受鼓励,在造船之余亦不忘继续圆文学之梦。由于受到沙皇秘密警察的驱逐,他被迫从大城市彼得格勒移居到荒僻小镇,在流亡期间继续写作,一战期间又辗转到英国。1917年,俄国10月革命爆发。他“穿着救生衣,关掉一切灯光,从德国潜艇边驶过,回到彼得格勒”。由于不曾亲自参加革命而直接回到革命胜利的俄国,他“感觉自己像个从来不曾陷入恋爱的人,一天早晨醒来突然发觉已经结婚10年”。

 

像一切优秀的讽刺作家一样,扎米亚金爱憎分明,勇于坚守信念,针砭时弊,在革命胜利的俄国继续撰写了短篇讽刺小说和剧本,大胆指出政府种种弊端,渐渐引起当局不满。1920年,他创作出重要作品《我们》。

 

像许多具有超前意识的大胆作品一样,《我们》在俄国遭到禁止出版的命运。直到1924年,它才被转译为英文,在美国第一次出版。1929年,它又以俄文在国外出版,出版商为了保护扎米亚金,特意慌称该书是从捷克语转译为俄语(捷克语版的《我们》同时也有出版),还煞费苦心地改动书中几处地方。怎奈《我们》尽管在俄国没有正式出版,却早已以手稿形式在评论家手中流传,所以这个做法当即被揭穿,扎米亚金的作者身份被指认,这使他遭到俄国主流文学界的大肆批判和攻击。最甚的是,扎米亚金在俄国从此遭到“封口”厄运,他与出版社和读者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

 

19316月,万般无奈的扎米亚金致函斯大林,自陈目前国内禁止他从事创作的做法,对他来说无异于判了他死刑。因此他无法在国内呆下去了,请求领袖批准他出国。不知道为什么,这封饱含书生气的信件并没有使斯大林暴跳如雷,而是居然真的使扎米亚金弄到出国许可。(据说,幕后帮了扎米亚金一把的正是当时苏联德高望重的作家高尔基同志,是素来爱怜扎米亚金才华的高氏挺身而出,帮他跟斯大林求了情。)

 

从此扎米亚金流亡欧洲,最终定居巴黎。遗憾的是,与故土分离,等于脱离了一个巨大的创作源泉。从此扎米亚金再也没有创作出什么超越《我们》的作品。扎米亚金晚年酷爱音乐,尤其是穆索尔斯基的作品。19373月,扎米亚金在穆索尔斯基的歌剧《鲍里斯.戈都诺夫》的陪伴下客死巴黎。

 

二、《我们》

 

作为第一部反乌托邦小说,《我们》针对的是极权主义的种种弊端。全书采用笔记形式,假借生活在未来世界中的一个模范公民之口,戏拟了一个高度数字化、采用集中统一管理的“联众国”中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态。

 

在这个攀上了“人类文明的最高峰”的联众国,所有公民一律被冠以数字为名。主人公便叫“D-503号”。D-503号是一名联众国培养成人的数学家,他对联众国满怀忠诚,特地记起笔记,想借之赞颂威哉壮哉的联众国。

 

怎料,联众国再发达文明,也奈何不了残留的人性。某个美艳过人的女性号码I-330突然出现,完全震撼了D-503号的纯洁心灵。在I-330的引诱下,D-503号一步步解放本性,由小说开始时恨不能化身为机器的极端忠诚分子渐渐转变为有恨有爱,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凡人。不过,故事远没有这么简单。I-330之所以接近D-503号,自有她的秘密计划。作品的结局出乎意料、震撼人心。

 

讽刺幽默高手扎米亚金在全书中时不时抖出包袱,令观者哑然失笑。然而在因离奇场景和似是而非的搞笑逻辑乐不可支的同时,我们又会禁不住发出叹息,因为这些笑料处处直指人性的弱点,从古到今都是最高明的幽默,也就是所谓“含泪的幽默”的永恒主题。扎米亚金的讽刺风格,于他最爱引用的一句格言可见一斑:“不妨教会人们,对蠢行和躁怒与其加以仇恨,不如加以嘲笑。”

 

作品如此独特的艺术魅力,自然要归功于作者的天赋。讽刺作家的基本素质就是超脱现实,再痛苦、再绝望,也要做到事不关己,泪中带笑。扎米亚金就是这样一个擅长冷静地分析荒谬现实的作者。根据他的俄语版《我们》的出版商的记载,扎米亚金是一个高超的讽刺幽默大师。他思想犀利,语言诙谐,更难得的是他低调做人,心态平静,哪怕一针见血地抖出最逗人的包袱时也从来不曾失去平淡冷静的超然语气。“如此的个性,天生就是对体制和惯例的威胁。他是一位绅士,一名卓尔不群的艺术家,一个无畏的思想者。”扎米亚金的风采决定了他在任何极权体制中都不可能有容身之处,沙皇和布尔什维克都曾抓他入狱,巧的是两次关押地点均在同一家监狱的同一个牢区。

 针砭时弊的睿智头脑遇上专制又荒谬的体制,既是不幸又是件幸事;不幸的是被体制碾压,终于不敌而逃,郁郁余生的作者,幸运的是作为两者间冲突的离奇产物——《我们》的出现。扎米亚金本人对《我们》的评价是,“我所创作过的最滑稽、最真切的一部作品。”


藕花深处 发表于:05-11-02 11:13 0
2
关于尤金.扎米亚金和《我们》

辛田 发表于:05-11-02 15:21 0
3

外外 发表于:05-11-03 11:31 0
4
谁有借把偶探探

罗拉拉 发表于:05-11-03 22:36 0
5
寄本来瞧瞧,也好作介绍。

藕花深处 发表于:05-11-04 12:34 0
6
拉拉,前天已经给汝寄了。:)

sarter 发表于:05-11-10 11:06 0
7
我有,外外你求我啊我就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