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xici.net/d290868.htm 3 1019 2000-07-30 18:50:41

中国人的足球骄傲-林球立,我辈的楷模

Robert 发表于:00-07-16 08:00
编者按:在国际足球历史上,一位拥有华人血统、并于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叱咤欧陆足坛的球星,始终没能出现在中国大陆球迷的面前。借采访欧洲杯的机会,本报记者历尽周折,终于在荷兰海牙找到了这位仍保持着身为中国人的骄傲的球星。   寻访林球立,等于还原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等于追溯一段属于华人足球的骄傲。   大陆人并不知道林球立是何许人也,但在70年代末,林球立的名字曾响彻香江。20多年前当身穿阿贾克斯9号球衣的林球立与新婚妻子出现在香港启德机场时,疯狂的香港球迷举着林球立的巨幅画像已等候多时。那时林球立在荷兰足坛的地位,几乎与克鲁伊夫平起平坐。可以说林球立率先打破了华人在世界足坛的尴尬境地。   艰难的寻访本报记者组赴荷兰进行欧洲杯实地报道,临行之前大家就商量好,一定要把林球立从苍海人流中寻找出来,让所有中国球迷都知道一段中国龙在世界足坛书写的骄傲。但是“林球立”显然只是中文名字,单单只提中文名字,没有哪个荷兰球迷会知道他是谁。   记者下榻于鹿特丹华人所开的宾馆,宾馆负责人李威80年代就移居荷兰,与李威聊起谢育新曾效力过的兹瓦鲁,也聊起了1996年中国队作客蒂尔堡与荷兰队进行的友谊赛,不经意间李威说出一条重要信息:“曾经有个叫周纳.林的中国人在阿贾克斯踢过球,也在荷兰国家队踢过球,上点年纪的中国人都知道周纳.林的大名。”记者马上反应过来,周纳.林就是林球立的英文发音,但李威拼不出周纳.林的英文写法,不过他告诉记者,荷兰足协有历届国家队队员的档案,可以去打听一下。记者随后拨通了荷兰足协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女秘书,听到“周纳.林”,她想了半天说:“我知道这个人,不过等我们管事的人回来才能帮你查找。你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忙欧洲杯,你明天再来电话好吗?”记者继续追寻这条线索,次日再打电话,恰好赶上当天荷兰队要战法国队,这位小姐有点儿不耐烦:“现在是欧洲杯期间,如果你能等一等可以欧洲杯之后再来电话。”记者欧洲杯结束之后就要回国,看来荷兰足协这条线索被掐断了。   记者误以为打电话询问阿贾克斯俱乐部是一上策,但阿贾克斯俱乐部电话那一端一直是电话留言声,显然阿贾克斯人都在享受假日的阳光。   后来众记者在欧洲采访时只要见到一个华人,就会问一声:“你知不知道周纳.林?”大多数华人球迷都会骄傲地说:“知道。但他现在人在哪里,我们也不清楚,他很少参加华人组织的活动。”周纳.林难道已经销声匿迹了吗?   欧洲杯结束第一天,记者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寻到了线索。一次记者与荷兰华人体育总会主席杨华根聊天,杨华根听说要找周纳.林,说此人现在就住在海牙,在那里开了一家叫“FITSHAPE”的体育健康食品公司。随后,已得到荷兰高级教练证书的华人教练张机和自愿为记者牵线搭桥。张机和说:“前些天我刚帮香港有线电视台记者采访过周纳.林,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不过周纳.林不会讲广东话,更不会讲普通话,他只能讲英语或荷兰语。”在记者一再要求下张机和立即拨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期盼已久的周纳.林的声音:“我可以明天接受你们采访,不过要在下午3点30分之后。”7月4日,记者先赶到海牙,再转慢车来到附近一座名叫里斯韦克的小镇。里斯韦克是个工业区,出租车三拐两拐来到一座厂房前。由于转车耽误了5分钟,先期赶到的张机和对记者说:“周纳.林3点30分准时在楼底下等你们,荷兰人不喜欢迟到,你们迟到他有点不高兴,他现在回办公室忙着处理公务。”在周纳.林的女秘书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位中年洋人在打电话,除此之外,我们见到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办公室,有点古旧的桌椅似乎还能寻到华人传统的色彩。记者左顾右盼等着周纳.林,这时张机和指着工厂的广告宣传单说了一句:“这就是周纳.林。”我们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周纳.林就是眼前打电话的“洋人”,他与记者想象中黄皮肤、黑头发差之千里。   怀念爷爷采访的开头并不顺利,周纳.林开头一句便是老板的口吻,他说:“今天我只有20分钟时间,所以你们有问题尽量快点问。”记者直接切入主题:“林先生,能否告诉我们,你的祖先在哪里。”周纳.林显然被问住了,他说:“好像就在中国的中部,靠海边那一带。”记者问:“是不是上海?”他摇着头说:“不是……我说不出来。”周纳.林窘得脸有点红,中国人在中国人面前说不出自己的祖籍,有点不通情理。   情急之下周纳.林打开了手机,先向大伙解释:“这是我祖父的老乡,今年已经85岁了,他当年与我祖父一起来到荷兰。他知道我们家在哪里。”周纳.林与那位老先生用荷兰语连说带笑聊了起来,然后把电话交给记者。记者试图用普通话、广东话和英语启发老人的思维,但是老人表示只能讲温州话,经过一番反复辩认,终于知道老人所说的周纳.林祖籍是靠近温州附近的青田县,而周纳.林的中文名,应该是林球立。   寻到了自己的根,林球立的话也多了起来,旁边的张机和对记者小声说:“甭听他说20分钟采访,你只管随便问,现在他已经找到谈话的感觉了。”说起他的祖父,林球立的景仰之情溢于言表:“我至今忘不掉我的爷爷,他6年前离开了人世。我还珍藏了一张爷爷的照片,那是和我奶奶照的。我奶奶是荷兰人。”林球立接着用手比划着说:“我爷爷个子很矮,我奶奶个子要比他高很多,他俩站在一起照相很有意思。”林球立身高有1.85米,看来这是得到了奶奶的基因。   对爷爷,林球立极为佩服:“听爷爷的同乡说,爷爷原来在温州有好大一片宅子,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后来我爷爷把祖宅卖了,凑足路费借道印度尼西亚来到荷兰。那该是20世纪20年代末或者30年代初的事情。他到海牙后,开了家叫‘松其’的面条厂。”记者当时想“松其”可能是一个吉祥词的谐音,这个名字也肯定有一定来头。林球立又追述说:“刚才与我通电话的爷爷同乡说,他原来的祖宅现在还在,他去年回过大陆一次,还专门到青田老家看了一看。”说起爷爷,林球立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跑到自己办公桌上一番寻找,拿出了一张纸条,告诉记者:“这是我爷爷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纸条上写着“林松其”,下面写着“林球立”,记者这才明白过来,“松其”面条厂用的是他爷爷的名字,记者问:“林球立是不是你祖父起的名字?”林球立点了点头,记者与他开玩笑说:“是不是你降生的时候,你祖父已经想到了你会踢球踢出大名堂,所以取名球立。”林球立摇头说:“不是那么回事,爷爷只希望我能有光明的未来。”在70年代末最先披露林球立身世的香港媒体根据粤语发音,一直将林球立误写成“林球纳”,以至以讹传讹,这些年来海外人士都称他为林球纳,或者按照香港人的英文翻译习惯,称为周纳.林。林球立说:“我没有继承祖父的面条厂,我父亲原封不动接过了爷爷的产业,至今我大弟弟还在经营着这家面条厂,我的另一个小弟弟与我一起开公司。”与复杂的中国家庭背景相比,林球立踢球经历更加坎坷,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在阿贾克斯、帕纳辛奈科斯和马赛踢球的经历。   阿贾克斯的9号林球立从小就迷上了足球。“我是踢街头足球出身,6到7岁时我开始在大街上踢球。在荷兰,足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运动,球踢得好的人很多,但我的技术很突出。虽然我的身体不如其他人,但我很会节约自己的体力。由于速度快,我总能进很多球。”十三四岁时,很多乙级队对林球立产生了兴趣,但林球立不愿背井离乡去踢水平不高的乙级联赛。15岁时,林球立加入海牙当地的一支业余队,很快脱颖而出。一年后,荷兰甲级俱乐部海牙ADO队将16岁的林球立收于帐下。当时阿贾克斯队也对林球立发出了邀请,但林球立婉言谢绝:“我那时踢球只是为了娱乐,并未把它当成一项工作。因此我没有时间去阿姆斯特丹接受职业训练。”1974年,阿贾克斯队通过收购的方式,将19岁的林球立正式收入球队,林球立辉煌的职业生涯就此开始了。林球立的第一个教练,是大名鼎鼎的荷兰“足球教父”米歇尔斯。米歇尔斯执教过阿贾克斯、巴塞罗那等俱乐部,1988年曾率荷兰队捧起欧洲杯。林球立回忆说,米歇尔斯特别讲究技术,当他刚入队时,米歇尔斯对他说:“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使你成为更好的球员。”在第一个赛季,林球立一直出任替补,前后只踢了15场比赛,但他的特点已显露无遗,“我速度快,技术好,尤其善于边路突破,是个进球能手。”当时是阿贾克斯队最辉煌的年代,内斯肯斯、科洛尔等明星都在,“他们是国家队的主力,关系非常好,他们年龄都不小了,而我还很年轻。我踢边锋,一对一过后卫易如反掌。只是当时踢法粗野,不像现在这样有红黄牌约束,黑心的后卫总是从身后踢膝盖,所以我经常受伤,这时别人只能安慰你‘别哭’。”米歇尔斯改变了林球立的踢球风格。米歇尔斯对队员控球技术要求很严,但他并不喜欢队员卖弄技术,要求队员在场上尽快出球。这位“全攻全守之父”命令队员在场上都必须尽力跑动,这使林球立难以适应,“米歇尔斯说,天才也必须以勤奋为基础。我的身体条件不好,跑了半个小时后便体力耗尽,不得不被换下场。我无法尽情施展我的技术。”林球立入队一年后,南斯拉夫人伊维奇接替了米歇尔斯的帅位。林球立提起伊维奇时非常崇敬:“我师从过的著名教练有不少,如米歇尔斯、哈佩尔、威尔克斯等,但伊维奇是我唯一爱戴的教练。他使我学会了如何轻松踢球。”伊维奇并不苛求林球立满场飞,“他让后卫们传球给我,我控球时队友跑位,然后我向他们给出10米左右的传球。这使我的跑动任务大大减轻。一些教练光强调队员要融入全队,只有伊维奇发挥出了我的特点。”林球立逐渐在阿贾克斯队确立起了自己的地位,穿上了9号球衣。但他在23岁时却主动放弃了参加1978年世界杯的机会。“我当时太年轻,在刚刚结束的赛季里打了很多比赛,感到十分疲倦,所以不想千里迢迢赶往阿根廷,于是在世界杯开赛前退出了国家队。别人会说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但我更乐意享受荷兰的生活,留在家里使我很开心。”林球立到后来才有了为国家队效力的想法,但球技出色的他只为荷兰国家队出场过16次,“国家队是另一种风格,我无法全力发挥。”在荷兰足球史上,林球立或许是为数甚少的不喜欢荷兰式“全攻全守”的球星之一,不过不能为国家队效力,不仅仅是因为战术风格不合,林球立的华人血统也是原因之一。   林球立为阿贾克斯效力7年,5次夺得国内联赛和杯赛冠军。1981年,26岁的他转会希腊帕纳辛奈科斯队。记者很奇怪林球立为何会离开欧洲名门阿贾克斯,他解释道,“我逐渐成了阿贾克斯的NO.1,场内所有球迷都向我喝彩,上场的10名队友都围绕我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个负担。教练对我的期望值很高,有时与我发生冲突,我只好一走了之。”林球立为帕纳辛奈科斯效力两年,接触了另一种足球风格。“那里的优秀球员很少,我的技术无人可比,人们都非常喜欢我。希腊地处海滨,树林密布,风光很好,我刚到时完全抱着度假的目的,并不关心比赛结果,第一年只拿了联赛第三,第二年,我便率队夺冠。”1983年,林球立又转会至法国马赛队,为该队效力两年,令他遗憾的是,“直到我离开马赛队时,塔皮(昔日法国足球强人)还没有成为该队老板。”1985年,林球立回到离家不远的鹿特丹,加盟费耶诺德队。   林球立自认为在这几年表现不是很好。栖身国外球会使他挣了大钱,他在希腊一年的收入便有100万荷兰盾(约合50万美元),这使他踢球的欲望逐渐消沉。“我20多岁就成为富翁,这不是一件好事。人年龄越大,越发意识到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生活就是这样。”比赛一场接一场地压来,林球立却斗志消沉。一天费耶诺德俱乐部主席问林球立:“你还喜欢踢球吗?如果喜欢,请打起精神,如果不喜欢,我们另谋他策。”林球立当即答道:“主席先生,我肯定可以踢得更好!”两个星期后,无坚不摧的林球立复活了。“我为前锋不断地创造机会,就看他们能否逮住。虽然我的身体比不上年轻时,但技术更为出色,可以很轻易地玩弄对方后卫。”林球立又找到了踢球的乐趣,在1985-86赛季,他出场超过40次。不幸的是,1986年他的腿部严重骨折,这使他丧失了对足球的兴趣,于是宣布挂靴。1988年他短暂复出,踢了10场球后便再次受伤,只得再次宣布退役。   真正的中国人林球立给记者准备了几份自己的宣传资料,他的办公桌案头存放着当年的阿贾克斯队全家福。在一份阿贾克斯俱乐部刊物照片说明里,记者看到了“叉烧.林”的字样。   见到“叉烧”二字,记者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浓厚中国文化家庭背景长大的林球立当然知道这里面的污辱成分。记者试着让他谈一谈中国血统对他成长的影响,他回忆起孩童时代的往事。他说:“原来荷兰没有现在这么多移民,那时连苏里南人也不多见,我记得上学第一天,老师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林球立,结果引起了哄堂大笑。白人孩子并不接受有中国血统的人。我从小与其他孩子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因为我注定是一个中国人。我还记得小时候放学总要回面条厂吃我爷爷亲手制造的面条,那种感觉永生难忘。”尽管童年时就受到歧视,林球立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中国传统。他说:“我对所有的中餐感兴趣,我用筷子的技术生下来就有。70年代末我随阿贾克斯队到新加坡访问,其他队员像使叉子一样拿着两根筷子夹东西,而我却能运用自如,那时候队友跟我开玩笑,说‘林真够伟大’。”林球立骄傲地回忆道:“我在帕纳辛奈克斯踢球时,常与队友争论中国和希腊谁更伟大。希腊人为自己的古文明而自豪,而我告诉他们中国在公元前6千年就修了长城,尽管我没去过长城。”林球立把长城历史多说了几千年,但我们仍能感受他在为自己的中国血统而自豪。林球立最骄傲的,是本文开头那一幕,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结过三次婚,那是我第一次结婚后到香港,当时许多球迷举着我和妻子的巨幅画像在机场等待着我们。”从血统上讲,由于他的母亲也是荷兰人,林球立只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长相已经与荷兰人相当接近,因此记者问他为什么不更改自己的姓氏,以便更好地融入荷兰社会。对这个问题,林球立很有些不快:“我为什么要更改自己的姓氏?我为祖先的名字感到骄傲,我的儿子还姓林,他的儿子还会姓林,我不允许后代来改这个名字。我为什么要融入荷兰社会?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在这个社会的立足点。我有三个儿子,按照荷兰华人的习惯,老大的中文名字和我一样,老二英文名就叫布鲁斯(BRUCE),你们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布鲁斯是影星李小龙的英文名,李小龙在西方世界是中国人的象征,林球立给儿子这样取名,自有其深意。记者开玩笑道,是否他第四个儿子名字得叫杰基(JACKIE),因为成龙英文名叫杰基,而且这时成龙主演的《龙旋风》在欧洲非常卖座。林球立大笑表示赞同。   记者又与林球立谈起了荷兰现役国脚温特和莫尔斯,前者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现在也效力于阿贾克斯队,因伤未能入选本届荷兰队欧洲杯阵容的莫尔斯更拥有一半的中国血统,现在效力于格拉斯哥流浪者队。对这两名球员,林球立不屑一顾地说:“他们不是中国人,只是苏里南人,他们的姓氏都是荷兰姓,他们身上已找不到中国文化。”温特和莫尔斯确实是华人和苏里南人后代。也许在林球立交待完自己的血统后,记者猛然领悟到了林球立的难言之隐,70年代纯种荷兰人占统治地位的荷兰队,林球立纵有天大的能耐,也难有栖身之地,更何况他一直以中国血统而自豪。因此22岁的他不愿意在1978年代表荷兰出征世界杯,他敷衍其辞,只不过不愿挑明荷兰队的种族歧视罢了。   回温州青田祭祖采访即将结束时,林球立给记者拿来几本他所开公司办的刊物,最新一期封面是里杰卡尔德肖像,内插大幅广告是扮酷的荷兰国脚罗纳德.德波尔,为消费者推荐“FITSHAPE”公司的健康运动食品。   林球立对记者说:“我离开了球场,我没有兴趣从事教练工作。”于是他聪明地选择了另外一桩与足球挂钩的产业:生产运动健康食品。林球立靠着他当年在阿贾克斯建立起来的威望,轻而易举就把里杰卡尔德、德波尔兄弟等足球名流聚于麾下,而且他还出资赞助了荷兰女子曲棍球队,这支队伍在他的赞助下拿到了奥运会金牌。林球立无疑已经跨入了当地巨贾行列。   谈起自己的生意,他不无得意地说:“我19岁开始踢职业足球,一直踢到32岁,这期间我已经赚了许多钱。当时帕纳辛奈科斯队和马赛队为我开出100万荷兰盾的年薪,已经是职业球员的最高薪水了。而经商让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带给我的利益远远不止100万荷兰盾,我身上有中国人特有的勤奋,也有着中国人的节俭。”林球立是一个聪明的商人,他计划将来在中国投资办厂,他知道体育健康食品在中国还是一个全新概念,打开中国市场却并非一两天能做到,于是试图通过利用大陆廉价劳动力生产产品,再将产品拿到欧洲销售。   林球立的生财之道还远不止销售健康食品,他与原来的队友罗查在希腊开了一所足球学校,并且邀请了荷兰12名一流的教练任教。他以长远的目光看待足球学校,所有被发掘的球星坯子都免费入学,如今他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已有4名球员被一流俱乐部选走,其中一个来自阿根廷的球员卖到了百万美元的身价。与他对中国经济形势的了解程度相比,林球立对中国足球知之甚少,他问记者:“足球在荷兰是第一运动,但是在中国它能排第几?”当记者告诉他在中国足球也是第一运动时,他流露出惊诧的目光。   林球立说明年将带着他的荷兰妻子与3个孩子回中国,开始寻根之旅。除了准备在上海办厂外,他要到温州青田祭祖。“听爷爷的朋友说我的祖宅还在,我想那时候中国人要凑够一笔到荷兰的路费并不容易,所以爷爷才卖了这份祖宅,这次我回去,只想回顾追思一下我的爷爷,以及当年他生活的地方。”他还要以家乡习俗祭奠他的祖先,“要知道,我的祖父当时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我生命的起点,就是从他这个决定开始的。”结束了对林球立的采访,记者又想起了远在葡萄牙的沈汉,他的父亲是广东人,母亲是莫桑比克人,他的葡萄牙名字叫若丹。沈汉曾是1984年葡萄牙国家队队长,后来短期执教过波尔图队,也许这个采访计划要等到2004年才能实现。2000年荷兰主办欧洲杯,有幸遇见了国际足坛的第一条中国龙林球立,4年后葡萄牙主办欧洲杯,我们再去寻访第二条中国龙沈汉,这难道仅仅是一次历史的巧合吗?
萧萧风 发表于:00-07-17 18:30 0
2楼 这头水牛。。。。。    萧萧的一阵风,     吹过.     盈盈的一眶泪,     不愿滴落........ 
探戈如风 发表于:00-07-30 18:50 0
3楼 无锡的球市为何热不起来??????                            云烟过耳            轻舞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