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电视时,突然发现登山爱好者都有一股子韧劲儿和永不言败的傲气,更有一股子当兵人的气概。这一下,我们乐了,既然当不成兵,那咱们就做一个登山爱好者吧。可我们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附近却找不到一座山,这总不能请假去宝丰吧。叹口气,扬扬眉说:好,一定要考个有山的地方上学!
可后来,我们才意识到我们时多么地天真。毕业期越来越近了,志愿表也发了下来,我们越来越珍惜我们最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了。可是时间毕竟是过的很快的,不是吗?
再后来,蕾去了襄城,敏去了新乡,芹留下继续攻读,我自然是去了离家近的开封学习。而芳则远远的跑到了“打工胜地”广州。五个人就这样天涯各自任逍遥去了。往事如云烟般,风一吹就散了。上次蕾来信说,她们那儿有山,而且离学校极近,假日无聊时,总是一个人登登山,看看风景。她还说:常常站在山脚边仰头望着高高的山,总会想起我们五人在一起的快乐的日真想和你们一起登上这座山的最顶峰,做一做“唯天之下我最大”的梦。而芳则在信中说:她在遥远的地方有些孤单,虽然也有山,可我不常去,因为没有你们在身边。芹和敏看不见山,也登不成山,只有在书山上战斗,寻峰头。我呢,只是平平淡淡的做一名中专生,每天不停地看着日升日落。
忽有一天,芹突来一信,信中说:人生漫漫,生命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多少梦想,都被现实地棍棒挑离脑海;多少汗水都无法满足青春地期望,每一天,我们都只能在书山曲折地途径上留下我们的足迹,而不能完成我们曾经共有的登山梦,感觉好无奈,好无奈。芹这封信忽给我一灵感,于是在8月的聚会中,我把我的想法对她们大概叙述了一下,她们一听,乐了,她们正愁着没办法呢!然后我们庄重的宣誓,认真的约定:八年后的今天,我们一起登山去!
是呀,八年的时间,我们转变的很快,环境变了,人也变了,甚至连思想也变了,可是唯一不变的是我们的友谊和我们的誓言,我们那长长的梦想,青春的渴望:
————登山!
写完了,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