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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君书

天行者郑天 发表于:18-07-10 09:37

与刘君书:

  几十年前那场颠倒黑白,是非,善恶的运动中,有一个名罗克的青年,他写了出身论批驳了所谓的血统,后来他不幸遇难。几天前我重新看了一遍老电影《活着》,无论得到,失去,贫贱,富贵,忠诚,分歧都逃不出命运的审判。有一些苦难不是你按部就班,又或者不以为然就没事的,电影《昂山素季》有这样的台词“你可以不关心政治,但它一定会关注你”,因为脚下的路到处是荆棘,空气也弥漫了病毒感染。历史上的董狐执笔,南史怒发,秦始皇焚书坑儒,东汉党锢之祸,北魏国史案,宋党人碑,清朝早期文字狱,末期申报案,民国的清党,赤化内部的肃反,49年后的系列运动,台湾的江南案等事件,只要还是这片土壤,还是这样的种族,灾难一定就会循环而来。

  历史本是给后人反省,是为了杜绝下一场运动的发生,诡异的现代人居然去歌颂历史上的独夫民贼,比如否定五胡乱华对中国的破坏,否定元清的屠城灭种。如果今天有这样一群人,把文字狱都当成了偶像崇拜,看是真理,如果这群人成为治天下者,他们必会再起灾难,那天下岂不是又陷入道路以目,阶级斗争的混乱中。墨子说“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就崇拜什么,能崇拜一个破开孕妇的肚子看是男是女的纣王,这样的人你还希望他们有多善良,能造福人类吗。我们现在的环境就是这样的病态思维,有魔性没有人性,只能诞生男盗女娼,魑魅魍魉,既然是幽灵当然只能给妖魔歌颂,他们难道会接受天使。

  我还没有放弃对文学的喜好,古人也多是如此。在《尚书》就有“诗言志”,《荀子》也有“诗言是其志也”孔子也说了“诗无邪”,《庄子》有“诗以道志”,古人并没有否定文字的激情,一本《诗经》就看到了不同阶级的人发出真实的声音。古代再混乱,再贫穷,那也是人类的社会,只有猪和狗才否定文化艺术,在文明中显得无精打采,因为猪和狗没有灵魂,只求吃喝,无所谓谁是主人或者换个主人,这比奴才还要厚颜无耻。可怕的是一个民族都从奴才退化到了猪和狗,如是这般,那内可以屠,外一样可以杀,这样的民族怎么能继续传播下去。中国能传承下来,依靠的是文化力量,不是科技,因为科技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科技与经济的教条主义下人容易丧失自然天赋,于是成为猪狗,或者傀儡,僵尸。当下,已经看不到正气,善良,只有疯狂和放纵,嫉妒和歹毒,贪婪和残暴。

  有关系的都扶摇直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举家移民者不计其数,留下来的都是一穷二白的工农,他们一年的辛苦也不够那些人出国旅游一次,达官贵人周游列国,也因为缺德,没有素质被世界诟病,这些人丢人现眼,在外发生灾难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我的命运注定了我是一个受难者,我并不是福建人,以我身体的文学基因看,我可能祖籍江南,现在就福建淡化文明,福州严重,闽南好些,与江浙比那是小丘而观高山。小时候村里的农民就欺压我的母亲,她是喝敌敌畏自杀的,她选择离开那个村庄死在外面的,活着已经被欺压,死了也不想被羞辱。少年的我因为狂热文学作品,又是这个村庄的农民对我舆论批判,丑化,造谣,刺激,谩骂,这些都是文革余毒,在福州依然阴魂不散。

  好在有一些勇敢的网友,他们有是非心,有善恶观,他们都不是福州人,更没有福建的冷漠。我在福州也不会当任何人是朋友,他们也是一样,因为我推崇传统文化,欣赏古风,鼓吹道德,善良,批判丑陋,罪恶,他们是万接受不了有这样一个人的,他们把我打成了异端。我是出身不好,如果在高位,我一定要整顿今天的风气,打击道德沦丧,挽救文化断层,为一个民族完成它的救赎。可惜我是一阶布衣,还没有摆脱福州的魔掌,成为众矢之的。鲁迅说“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廖沫沙有诗“岂有文章倾社稷,从来佞幸覆乾坤”,《国语.周语》说“从善如登,从恶是崩”,明代郑之升《留别》有“无人为唱阳光曲,唯有青山送我行”,瞿秋白《卜算子》有“眼底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天下之大,未知容我之处,近为福州群丑所误,难道是天道作弄,还是我应有此劫。我没有流福建的血,何以此生有福州,明日生死未卜,吉凶以不是我能控制,我本就是一个薄命飘零之人,如木槿朝开暮落,生死都是变化莫测。但无论如何,我即使一辈子受到他们的毒害,我也不会去附逆,与乱臣贼子男盗女娼为党。个人力薄,不能正风气,复道德,立良知,虽有精进之志奈何做不成功夫,只能学隐沦高士,与风月同酌,与书酒雅怀。此生无常,我若不死,必与刘君酌酒于大明宫中,凌烟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