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xici.net/d247737195.htm 1 298 2018-07-10 09:34:38
花嫁 家装 汽车 亲子 房产 财富 活动 鲜行 旅游 摄影 招聘
胡同口 > 人文 > 锐思评论 > 朋友只寻知音人

朋友只寻知音人

天行者郑天 发表于:18-07-10 09:34

朋友只寻知音人:

  古代有一个叫俞伯牙的,狂热于琴,他有一次弹琴被钟子期巧遇,钟子期立即在他的琴声里听出了“志在高山”与“志在流水”的心志。于是他们一见如故,成为知音人,不久钟子期去世,俞伯牙伤心绝望下摔毁了琴,因为普天之下已经没有值得他弹琴的人了。我觉得交友也应该是这样,人生苦短,朋友哪敢要求多少,二三子知音人足够了,能够围绕在相同的兴趣爱好里,互相激励,劝勉就很满足了。一些人看似乎门外车水马龙,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利益勾结起来的关系哪见得什么牢固,他们一旦失势了,所谓的朋友立刻划清界线,就怕被牵连,甚至还落井下石。几十年前那些运动,批斗,大家互相举报,揭发,伤害,一切亲情友情都变得一文不值,又有几个是真正的朋友,那个王实味不就被一群见风使舵的知识分子落井下石,电影《芳华》里的刘峰最后就不是被自己的组织集体批斗了。

   真正的朋友不是体现在平日里的寒暄热情,吃饭喝酒,而是在大祸临头,能不顾及自己的生死挺生而出的人才是朋友,这样的人古人一般称为国士,如果不是知音人又有谁能这样呢。在《世说新语.德行》里说到荀巨伯去看望一个远方生病的朋友,突然有胡人来攻打郡县,朋友劝他先走,荀巨伯没有选择败义求生,而是留下来守护朋友。当胡人围上来时问他为什么不逃跑,他说“友人有疾,不忍委之,宁以我身代友人命”。胡人被荀巨伯的行为感动,互相说“我辈无义之人,而入有义之国”,立刻班师而去,一郡也因此被荀巨伯保存。

  现实社会的我没有什么良师益友,只有书和酒且称朋友吧,不是我故意厚古薄今,古人确实比今天的人更有道义,即使后世批判的奸臣也懂得造福百姓,如秦桧休养生息,严嵩扼制宦官,汪先生维持沦陷区和平。看现在的奸臣,不会造福百姓,打着建设实为敛财,把环境搞的污染严重,其中房地产开发官商勾结,抬高房价,武力拆迁,镇压入京告状者,这些人都举家迁徙海外,是无君,无社稷,无天下,无生灵。现在的社会是大染缸,也是闻一多诗歌的《死水》,是鲁迅的《狂人日记》,是安徒生童话里的《皇帝的新装》,下吏习惯了欺上瞒下,粉饰太平,百姓也习惯了谎言,浮夸,欺诈,种种违背人道的行为把天下弄的千疮百孔,活在毁灭中却不以为然。

  这样的环境很难有像知音人这样的朋友,一切都是用钱权来作为真理,我这样的一阶布衣,又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底层,被公众冷嘲热讽,踩在脚下也是清理之中。我又推崇传统文化,嫉恶如仇,标版圣贤以对抗男盗女娼,牛鬼蛇神的社会环境,最后被公众边缘化,肉体和精神受到野蛮践踏,虽然这是注定的苦难历程。但我无罪,我却无权为自己辩护,幸运魔性环境还没有异化了我,当然我也就一无所有,被打成异端,当成神经病。脚下土壤已经是焚烧的炼狱,我确还相信正义,善良,人间有爱。我需要的是志同道合,在兴趣爱好能心有灵犀的知音人,而不是被环境魔化了的小丑。

  过去流亡北京的时间有七八年,知音人虽然没有,但是良朋还是有几个的,比如有一个看我还用键盘手机,便带我去商场无偿买了一部智能手机送给我,又如书店老板同情我的遭遇,许多古籍书都很廉价卖给我的,且做是支持我的求学,北京是我真正获得知识的地方,而福建对我只是毁灭。我流亡许多地方,都因为受难而能遇到善良的人,如南京居士,杭州基督徒,厦门义士,福州没有遇到拯救我的豪杰,去年受难的一段时间,属于人为破坏,却得到广州佛教徒,武汉基督徒,浙江义士的慷慨拯救。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到处流亡,更不希望和福建有什么关系,福建造成了我一辈子不能消散的阴影,直接影响我与人的沟通,信任。我读书再多也不能让自己平静,因为往事一直刺激着我释放了另一个自己,一个充满仇恨的我,虽然书本的知识对我有所约束,但我怕有一天冲破枷锁,那不会是圣贤,必是恶魔,这一切都是这个国度造成的。

  许多年前网络结缘不少知音,都是建立在文学上,我经常把写完的诗歌打长途电话读给对方听,其中有一个江南吴人是我这一生一世不能忘记的,我以入戏太深,假如我也是吴人哪该多好啊,所谓“一朝入梦,终生不醒”,我和陈晓旭都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那是海市蜃楼,虽然可以欣赏,却不能拥有,这才是遗恨,或许是前世误吧。现在抑郁在福州,天下虽大,已经没有可容我的地方了,岁月的沧桑让我有了避世的想法,可惜宗教何尝不是一片腐蚀和混浊,我的清净怕是找不到了。大众所以对我镇压,是我不肯伙同他们,大众乐于弱肉强食,没有约束的生活,可我却和罪恶脱轨了,那么我就成了大众的敌人。生即是苦,死是不是解脱呢,我是这天下不起眼的刍狗而已,我有澄清天下的抱负,却无渭水垂钓之遇,我如果以许由巢父而遁于方外,可天下何处有箕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