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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鹤龄 行走在科普创新的路上

老也丝lorice 发表于:18-05-12 07:54

前言

                                 

没想到自己还能成为科普大军中的一员。

我童年少年生活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记得那时候就有个口号叫“向科学进军”。也懵懵懂懂地听过“科普”一说,认为科普作家是非常有学问的人,科幻作家也非常了不起。上小学六年级,我被推荐成了南京市少年之家天文小组的成员,初步了解宇宙之大,也知道从事科学的艰辛——记得去活动,大部分时间是磨镜片——望远镜上要用的。上初中成了“科幻小说之父”勒.凡尔纳的粉丝,学校图书馆只要是他写的书都一一找来看,《格兰特船长的儿女》、海底两万里《八十天环游地球》把我带入多少个不眠之夜。总之,小时候觉得科普就是普及科学知识,包括用想象的力量描绘科学的发展,科普作品一定是少不了的。

我算哪门子科普呢?我审视了自己从教(始于1977)以来四十年的经历,可以说几乎没有一般意义的科普作品;但是自感欣慰的是,几十年来,没有停止过对科普工作的推动和思考。

五十岁以上的朋友们还能记得,粉碎“四人帮”后不久,中国大地涌动着对知识对科学渴求的热潮。1978217《人民日报》转载了徐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文章生动地描绘了数学家陈景润的传奇经历,展现了文革”给知识分子带来的心灵创伤,呼唤对科学和科学家的尊重。文章的发表,轰动全国,我是含着热泪把它看完的。当时我在新疆阿瓦提县一所农场中学任教,这年的38,就在周围是大片戈壁滩的校园教室里,我给全体学生(都是农村的孩子)宣讲了这篇感人肺腑的报告文学。

19783月,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同522日,我请来场部技术员宋振奇(南京知青)给学生办讲座,介绍自己几年来如何坚持钻研科技,搞技术发明的事迹。65,我自己给学生和教师介绍国外科学技术发展情况;612,组织召开“树雄心,立壮志,向科学技术现代化进军” 全校大会,请出席阿克苏地区科学大会的代表宋振奇、黄牛(技术员)来校做报告,宣讲大会精神。第二年的224,请阿瓦提县财政局谢珊洋(南京知青)给同学们介绍县里刚刚有的电子计算机,让学生开眼界。

回头看看,这应该也算是在做科普了。更受鼓舞的还有一件事。19791给《人民日报》编辑部写了封信,反映十二年来农场只放过三部科教片,平均四年一部,太少了。我写信的题目就是“呼吁科教片下乡来”。不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化厅给我来信表示感谢,同时还寄来了自治区电影公司《关于切实加强科教片发行放映工作的通知(79)新影业字第013号》[1]。没想到科普小建议还发挥了那么大的作用。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晓庄师范学校进修,有幸旁听了江苏省陶行知研究会成立大会,参与了《陶行知文集》编辑时的部分校对工作。陶先生关于“厉行小学之科学教育,造就科学的儿童以建设二十年后之科学的中国,使中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2]“小学教师必须拿着科学的火把引导儿童过渡。”[3] “培养幼年研究生,在追求真理上学习追求真理。”[4]等一系列教导,对我的教育追求与实践,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以后的岁月里,对科普的关注和推进,与日俱增。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科技兴国”、“科教兴国”成为国策;南京市一批老领导积极组建“南京市中小学生科技活动基金会”,热心推进科技教育;这些无疑给了我推动科普工作的巨大动力。

九十年代初,我成为江苏省青少年科技教育协会的常务理事。通过秘书长杨曙宁老师的牵线,我在区教育局和区教科所领导的支持下,积极为区申报并被批准为全国教育科学“八五”部委级重点课题“各类学校科技活动及其师资培训”分课题组,李存禄副局长为组长,我是副组长负责日常工作,全区13所中小学幼儿园参加课题研究。坚持多年实践与研究,全区形成良好的科技教育氛围。在此期间,我在江苏教育学院读教育管理专业读本科,我毕业论文选择的题目是《科技教育的德育功能》。导师王铁军教授,区教科所陈树民、戴修诚所长给了我中肯的指导,南京市教科所德育研究员赵炳红老师、潘慧芳所长推荐此文参加了中国教育学会第八次年会。酝酿、收集资料到撰写这篇文章,前后四年,这期间我的学习和接受的指导,给我以后长期坚守科技教育的正确方向奠定了基础。

也是在九十年代初,在中山植物园夏宝池、陶金川等专家指导下,协助富贵山小学叶子贤书记等领导,建立了“少年绿色科技园”,汇入到时任南京市总辅导员华耀国老师领导的学校少年科学院团队,开启了我投入到少年科学院建设研究的征程。在世纪之交,我看到众多学校少年科学院的发展,建议成立这方面的群团组织。意见受到时任江苏省总辅导员的华老师首肯,在他的领导和名校长袁浩等同志的支持下,江苏省少年科学院建设与发展中心于2000年底在北京东路小学成立(后正式名为江苏省少年儿童研究会少年科学院建设与发展专业委员会,首届主任是北小的薛鸿生书记)。我曾被推选主持过一届专业委员会的工作,和侯祥兵、吴立宏、聂德勇等辅导员一道编辑出版了填补基础教育研究空白的《少年科学院的建设》一书,受到华老师和市区教科所领导宋宁、陈立春、及北小领导的支持,华老师、宋老师还为此书写下了极有指导意义的序言。

在此期间,我集中研究了少年科学院的定位问题,发表了相关文章,强调少科院活动最本质的特征是“研究性”。几年后,我发现了原有定义的局限性。老的定义提到“以具有一定科技特长或爱好的少先队员为服务对象,以培养未来科技人才为主要目标”,这不符合少先队活动要“面向全体”的要求,主张将少科院定义的内容改为以提升未来公民科学素养为目标,以开展研究性科技活动为特征,以全体少先队员为服务对象[5]为了使这一主张能够落实,2006年,我在协助南外仙林分校中学部大队辅导员程迓庆老师等成立初中少科院时,提出了“学校(年级)建院,班级(中队)建所”的组织方针。中学部按此思路做了尝试,无疑是科普机制的一种创新。现在看来,学校的科普活动,包括科学研究方法的普及,只有落实到班级里,才可能是“面向全体”。这也启示我们,有了适宜的机制,科普才能取得理想的效果;科普要重视机制建设。

在推动少年科学院建设的二十多年中,我也发现有的同志仅仅对科技竞赛活动有兴趣,对获得科技牌匾感兴趣。这是非常不够的,还是要将主要精力用在对人的培养上。于是,我加强了对“幼年研究生”培养的研究,最近几年都有这方面的文章发表,站到了此研究领域的前沿。

收入到这本书中的百余篇文章,是我这些年来科普实践及思考中用心的记录。从这些文章中,我看到自己从关注科学知识的普及到热心科学方法的普及,从热心科学方法的普及到关注普及机制的建构,从推动少年科学院建设到关注“幼年研究生”培养。一步步走来,从意识到科普是一种责任,到慢慢将责任变成为兴趣乃至志趣,乐此不疲。我非常感激一路走来都有鼓励我帮助我的人,我收获的不仅是认知和技术水平的提高,更在于友谊、情感和心态的升华,觉得能够献身促进少年儿童科学成长的事业,真的好享受!

要跟朋友们说明的是,我在这本书里,能够提供给大家的不是科学结论,不是吉语金言,而是一段人生的轨迹——在科普路上不断探索的轨迹;至今这种探索也还在继续,希望有您同行。

201710

南京紫金山北麓 东方城



[1]  见本书第 129  页。

[2] 《陶行知文集》.江苏人民出版社1981(8)307

[3]  同上:329

[4]  同上:684

[5] 见《再论少年科学院的定位》本书第258页。

 

黎鹤龄 行走在科普创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