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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汤兰兰案到聂李强案,需要反思的地方很多

墨黑纸白 发表于:18-02-04 23:47

   从汤兰兰案到聂李强案,需要反思的地方很多
    撰文丨墨黑纸白

    抱歉读者诸君,这次灵感状态不佳的时间有点长,为读者诸君带来的阅读不便还望见谅。这几天也没有关注社会事件,确实未能料到是两件案子引起了全国范围内的探讨,简单就这两个案子聊一下吧,与诸君共勉。

    媒体应自重,但媒体的质疑精神也不可或缺

    汤兰兰案不多做叙述了,仅仅谈一下纸白君关注的一个舆论方向,是由一个自称是刑警的人写的,他说:“对于该案的处理,要么全部无罪推定,要么认定口供予以定罪。前者法律上说得过去,后者法律和法理上都说得过去。”

    他接着说:“有人问我有没有过刑讯逼供,以法律为标准,我明确回答有,虽然不多,但确实不止一次,也因此被处理过,也因此被局长“召唤”过,在我另外的回答中有大概的情况和原因。但我个人不认为我是刑讯,我觉得是殴打,是感情上的问题,不是因为证据。打人和刑讯是一回事,也不是一回事。”

    纸白君先谈下对该案件的个人看法,在农村会不会发生类似汤兰兰举报的案例?确实会有,不少地方还是对女孩有一定的偏见,或者说对于子女依然当做是私人财产或者是一个物件来看待,这是经济发展缓慢,个人思维因为社会的落后所必然会产生的一种恶果(无C光荣论)。

    在农村,即便是90年代,也很少有人认为谁家打孩子了是一件不应该的事,即便是去劝说都会比较少,现在来看这种农村打孩子的事要少得多,除了有经济、法制带来的思维有一定进步之外,还有就是人们对孩子本身应付是一个独立个体的不断认知。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乏总是能看到,留守儿童被性侵,被卖淫的新闻,从这个角度来说,汤兰兰案的发生并非是没有大环境的,让纸白君惊奇的地方是,当地司法机构,竟然不留余力的维护了这个不幸的女孩,毕竟2017下半年一个女孩自称被学校老师性侵了,最后被判定说是这个女孩诬陷老师。

    这个判定到底有多少人信服?从当地警方不予立案的起初结果对比来看,汤兰兰案中,至少我们还能看到汤兰兰案中的司法机构有一定担当,并没有认为是一起不值得立案的事。

    至于汤兰兰的母亲找到澎湃新闻喊冤,甚至连纸白君比较欣赏的新京报都参与了其中,那么应该按照司法程序来走,针对的方向不应该是汤兰兰本人,让双方都说话是媒体中立的必要程序,但用一方的话来打破另一方已经安稳的生活,并非媒体该做的事。

    当然,汤兰兰和当地司法机构相比的话,汤兰兰较弱一些,但如果因为杨兰兰是较弱的一方,就认为软柿子捏着好捏,伤害的必然是舆论公器本身。纸白君看到一个自媒体人说:“一个孩子从6岁开始遭遇强奸、轮奸,长达7年的时间里,精神居然没有出现问题,竟然还会大胆地写举报信状告亲人?要知道,通常从幼年就遭遇性侵的孩子,精神状况都会有些异常。

    这话还是慎言吧,假如汤兰兰真的有这样不幸的遭遇,她精神没有出现问题,还能大胆的写举报信去司法机构,这应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至少她没有选择自杀了事,不要总是认为弱者应该以自杀或精神病化或听天由命是弱势者们本该有的命运。

    如果案件真的有问题,那么该申诉的继续申诉,在牢里该不要求减刑的继续不要求减刑,找媒体曝光也没有问题,毕竟媒体吃的就是公民寻求权利之路的饭,但不应该是以人肉另一个人的方式,网络有这样的弊端,但正规媒体还是应该就案件本身来说事。

    我们的司法确实很大程度上,让我们总是习惯性的产出怀疑的思维,毕竟这两年不少冤案被重审,并且与原判有较大的出入,但终究还是要经过法律来解决的,媒体要做的,只是让这些有疑问的案件浮出水面,而不应该代做判断或针对一方进行舆论施压。

    从媒体人的角度来说,澎湃新闻或者新京报把这个案子重新拿到公众视野中,这并不是什么错,但方向一旦出了问题,人们的判断也会出现极大的反差,质疑精神是应该有的,这说明我们的媒体还有存在的价值。

    不要让司法成为谁家的个人工具

    该案件确实足够复杂,复杂到连一个刑警为了支持该判决的正确性,竟然都能说出“我个人不认为我是刑讯,我觉得是殴打,是感情上的问题,不是因为证据。打人和刑讯是一回事,也不是一回事。”这样让人闻之惊诧不已的话。

    这和上面那个自媒体说这个女孩精神应该有问题如出一辙,什么叫打人和刑讯是一回事,也不是一回事?殴打是感情上的问题?我们的刑警应该是为自己殴打过嫌疑人而感到内疚才对的,竟然还能找出这么奇葩的借口,怎么让人们去相信我们的司法审判都是公正的?

    我们再来看同样这两天被翻出来的案子,陕西特勤支队长聂李强因性侵少女致1死1伤,此前曾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但犯罪嫌疑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在法院的调解下,聂李强家属最终交了90万元赔偿,案件又发生惊天逆转。2018年1月20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聂李强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上述那个警察还说:“绝不能律师治国,僵化法条实际让上层社会通过律师制度掌控法律。因此法治不仅要有证据,还要有逻辑和天理。”

    纸白君从陕西这个案子中,看到了上述那个警察不能司法治国的奇葩性,证据不重要,奇葩逻辑和奇葩天理才重要,所以陕西特勤支队长聂李强用90万就可以为造成一死一伤轻易洗脱死刑刑罚。

    或许汤兰兰案没有问题,只是被告没事找事,那么聂李强案呢?同样的罪名,一审死刑,二审多了个90万就能改为死缓,这就是我们的司法要义?造成一死一伤仅被判死刑就不用赔偿了?这两件案子放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让人们突然就懵逼了?

   唯有法制建设不断完善,才能让公信力真正建立

    人们为什么会不相信我们的司法?就是因为中间环节的可操作性太大了,也从侧面说明了把问题放在阳光下晒一晒的重要性(监督权),换句话说,我们的法制建设还远远不够。

    聂李强案中,很多人都提到了,对于被害者,我们需要建立被害者赔偿制度,而不是加害者用赔偿就能换取轻刑的好处,尤其对于聂李强这种曾多次前科,竟然还能混进警察队伍中去,造成一死一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拿钱了事,谁给了他这种便利?谁又能保障他以后不会再犯?

    换个思路来思考,这两件案子之所以能在年底同时喧嚣尘上,是有人有意为之也不置可否,澎湃新闻在纸白君看来,它本身就是一个奇特的媒体产物,甚至能细微到四五线城市里的事件,这不是一般媒体可以做到的,为什么汤兰兰案十年后又一次被它牵头拿了出来?

    至于聂李强案,则是更赤裸的说明了我们司法的漏洞,不能惩恶扬善,却只能在灭顶之灾中,用犯罪者赔偿的钱来屈辱的接受法院的调解,也是在向我们传达,我们的司法所必要完善的问题,

    然后产出的一个疑问是,扫黑能不能解决我们的司法所产生的漏洞和问题?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唯有继续完善司法,给予民众更多的监督权,才能让我们的司法真正的惩恶扬善,而不是在运动后动辄就被人们质疑,这很损耗公信力。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两个案子能够再次喧嚣尘上,都不应该推翻质疑精神所带给我们社会进步的好处,这不仅仅是媒体应该有的担当,也应该是每一位普通公民应该有的公民精神。

    就汤兰兰案来说,澎湃新闻的方向确实出了重大问题,是必须要自省的,不要让媒体失去了中立的必要性,我们的媒体也已经丧失了很多可信性,文章的发表必须谨慎再谨慎,才能起到一个社会公器应该有的作用。

    2018—2—4落笔于墨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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