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xici.net/d23708559.htm 1 1060 2004-11-10 12:34:02
花嫁 家装 汽车 亲子 房产 财富 活动 鲜行 旅游 摄影 招聘
胡同口 > 人文 > 思想之约 > 超越论 请各位前辈斧正

超越论 请各位前辈斧正

海陵 发表于:04-11-10 12:34
本体,认识与超越
           “自然通过人获得了自我意识”
——谢林
   “一切皆一,一即神”
                 ——斯宾若莎
本体
本体以其自身的存在方式存在着。对于它的存在方式我们不可能做任何一种断定。
本体有各种各样的名字,神,道,自然,太一,但本体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可以说因为有了本体,所以有了它们,但它们不是本体自身。
严格意义上说,本体不可能被完全认识,它不可能被任何一种认识途径达到。但它并不因此就拒绝认识,相反,本体始终保持自己的开放性,对它的认识也就有无数种可能性,我们可以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对它进行认识。但是,无论什么样的认识都不同于本体自身。
东西方都有关于本体的玄之又玄的描述:《老子》中有“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庄子》中有“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古罗马新柏拉图主义者普罗提诺说过“太一是多少有些模糊的。太一有时候被称为‘神’,有时候被称之为‘善’;太一超越于‘有’之上,‘有’是继太一而后的第一个。我们对太一不能加以任何的叙述语,我们只能说‘太一存在’。把‘神’说成是‘全’乃是错误的,因为‘神’超越于‘全’之上。神是通过万物而出现的。但太一是可以不假任何事物出现的:‘它级不存在于任何地方,而任何地方又都有它存在’。虽然有时候他把太一说成是‘善’,但他却告诉我们,太一既先于‘善’也先于‘美’。有时候太一看起来很像亚里士多德的‘神’;他告诉我们说神并不需要自己的派生物,并且也不关心被创造的世界。太一是不可定义的;就这一点而论,则沉默无言要比无论什么样的辞句都有着更多的真理。”
本体永远不可能被认识所达到,更不可能被语言所达到,因此在本体论的论域里,“绝圣弃智”成为了明智的选择。先哲们渐渐倾向于“冥想”一种超验的方式达到本体。那是一种使自己回到本体的境界,让自己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或者成为本体自身,去体验本体的存在。我认为,这是唯一可能达到本体的途径。
西方哲学在“认识论转向”后,开始了一种全新的哲学体系的建构,这个哲学体系的根基是主体的认识,利器是理性。认识论首先区分了“本体世界”与“对象世界”,即认为主体介入“本体世界”的同时做出了选择,从而形成了“对象世界”,我们的一切的认识都是从“对象世界”开始,“对象世界”具有充分的实在性,是我们反思一切认识的开端。
对于主体认识的强调,一度使得哲学陷入了主观主义与相对主义。现象学把认识界定在主客观世界的相互关系上,寻求这种关系之中的相对稳定的深层结构。抱同一愿望的还有语言分析,结构主义等等。
解构主义与后现代的降临,瓦解了这一切认识的根基,理论成了沙滩上的房子。后现代是本体论质问主体自身的根源,质疑对于主体认识确定性与合法性,从而瓦解整个西方现代哲学的体系。
本体论是反思与批判一切的根本。哲学需要重新澄明过去的一切认识,需要一种新的建构方式和新的理论。
认识
重新温习认识论的一路走来,我们有很多新的发现。
首先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认识怎样开始?认识如何介入本体世界?众所周知,我们是以既有的条件与状态对“本体世界”做出选择形成了“对象世界”。要警惕这一步,因为就在这里我们得到了最初的对于“本体世界”的认识,我们没有办法比较“对象世界”与“本体世界”的差别,可以肯定的只是,这当中存在着选择或抽象,根据的是人认知能力的限制或者认识的先在的倾向性。可以说,我们在第一步就错过了“本体世界”,而我们的认识注定要面向无穷无尽。
然后,我们反思“对象世界”,试图发现其中的一些确定的稳定的联系,这个过程可以称之为理性抽象。举数学为例,我们并不思考“对象世界”的全部,而是思考“对象世界”中物的“量”的方面,我们发现,物体在量的方面有着某中联系,于是我们发掘这种联系,于是有了“公理”“定理”“推论”等等,我们用这些发现去认识“对象世界”中更大范围内的“量的关系”。请注意,这样得来的确定性仅限于“量的关系”领域。并且,直到现代,代数与几何的结合,黎曼空间的发现,数学才在可见的三维空间内建立了稳定的“量的关系”体系。物理学的产生,是在数学的三维坐标上,考察了物体的位移,从而融合进了新的时间的维度。
在这样的推理过程中,要求必须把某一理论的论域限定清楚,因为单凭传统数学,不足以解决物理问题,当加入了新的时间维度,理论就建立在了一个扩大了的,可以说完全不同的论域里,这势必需要重新考察数学理论,以保证它的推广中的普适性。
从物理到数学,这是一个不太确切的例子。爱因斯坦说过:时间不过是人们的错觉。可能物理并没有增加新的维度。如果要举从物理到心理的例子,那就再明显不过,但因为身心二元关系始终没有定论,在这里也就不列出了。
我要说明的是,理论是由最初的选择与抽象加工后得来的,如果它想要接近原来的“对
象世界”或者“本体世界”,它就会面临论域改变过程中的普适性危机。那绝不是一件缝缝补补的事情,新论域往往带来了理论整体的革新。
超越
正如前面说到的,理论是选择与抽象加工得来的。在认识的发展中,它必然面临论域改变带来的普适性危机。
我们来探讨一下这种普适性危机的实质。还是回到选择与抽象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两个根源,(一)选择造成的是我们获取的理论只是抽象一部分对象的结果;(二)我们在抽象过程中就只是看到了对象的某一方面的特性,比如数学对“量”的方面的抽象。
理论先天的两个不足就要求:(一)我们在接触到更多的对象过程中,要对理论进行反思;(二)我们要还原最初的抽象,将抽象具体化,也就是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抽象方式去发掘对象的更多特性并尝试着把它们统一起来。例如物理增加了时间之维,例如感性认识理性认识的统一,意识与无意识的统一,物质与精神的统一。
乐观一点看,理论的发展就是在沿着两个方向不断地向前,向着对世界的最完全的认识接近。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看到,原先的各种人类认识,各种理论不断地被统一与超越,宏大的理论大厦不断被建立与更新。然而,因为本体永远的保持着开放性,我们的认识永远无穷无尽,那么认识就永远面临着确定性的危机。
理论将不能再奢望永恒的确定性,而将要在一个始终开放,始终变动不居的世界内里重新开始我们的认识,我们认为自己很可能只是在发现一些只是短暂的,相对稳定的联系。我们尝试着从更广的范围内,从更多的视角发现世界本身。物理学的“开放系统”的提法给了我们一些启示,耗散结构论或许能在方法上给我们一些帮助。
我们将面临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从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在那里,一切认识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感觉,知觉,记忆,想象与思维;意识,潜意识与无意识;感观,大脑,心灵与身体;主体与客体,我们将不囿于它们之间的对立,而将致力于他们的统一,我们不抱它们有孰轻孰重的看法,而视它们具有同样的价值。
毫无疑问的是,这将是一种新的理论,它把“本体论”之剑悬在自己的头上,用以时时警惕,开始重新对于世界的认识,所有的既成理论都将被反思和超越。
我称之为“超越论”,超越取自英文“beyond”,意思为跳出原先的理论框架,从一个更深入更基础的层面上建构更一般的理论。“未完成”的意义是,这样的建构永远是开放的,动态发展的。“本体论”决定了这一点。
    超越论将不同于以前的任何一种理论,它是一个动作,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变动不居是它的本质特性。它的切入世界的方式,将远远超越理性思维,它更倾向于现象学的对于世界的呈现,抒发主体对于世界的体验与感受(包括思维),它以将整个的生命体验世界的神奇,并且显现世界的神奇。
    作家张炜说过:“人应当成为自然的歌者。”谢林说:“自然通过人获得了自我意识”。斯宾若莎说过“一切皆一,一即神。”
    人就是自然本身,把人还原到本体的位子,把人还原为整体的人(不单单是理性人,社会人等等)。只有整体的人,整个的生命才等于自然。
唯有整体的人才可能洞见自然(本体),才能认识人自己。
在超越论的视域内,我们看到,本体世界与对象世界,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意识与潜意识或无意识,人的整个身心乃至生命,都在生活世界与生命体验中得到了统一,而理论的言说方式变成了融语言,形体乃至语境于一体的生命叙事。如古人所说:“情动于衷,……咏歌之,咏歌之不足,手舞足蹈之矣……”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厚厚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