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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井古村 兀自美丽的古风景(组图)

龙溪凌氏宗谱 发表于:14-03-07 10:59

深井古村 兀自美丽的古风景(组图)

2012-09-19 09:11:00 来源: 南方日报(广州) 0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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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井古村 兀自美丽的古风景(组图)
凌家老宅院的装修和装饰都体现了清末民初时期的岭南特色。

愚园至今仍保留着旧日的原貌。
曾经繁荣一时的安来市,如今已人迹稀疏。

  乘着渡轮来到长洲岛深井古村落,你会有一种穿越的感觉。这个与繁华大都市仅一江之隔的村庄似乎停留在了清末民初。田园阡陌之上,水光山色之中,掩映着深井古村落,这里红棉吐艳、古榕参天,具有典型的岭南乡村特色。

  深井村像一幅古画,这是一个安静的村庄,古巷深深,到处可见年份悠久的民居和宗祠,高高的镬耳屋、长满青苔的砖石、斑驳的墙壁,无不令人神思悠远。它们多建于明清时期,保留着雕梁画栋和古朴遗风。康乐里、德辉里、集仁里、大雅里……这些街巷名透出淡淡的书香气。这里的小巷、老屋、祠堂仿佛在诉说一个个让人难以忘怀的故事:那些半开半闭的方格儿窗花将我们的思绪指引向了那个年代;而站在安来市,似乎就能想象当年一个个身着长袍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的繁华喧闹。如今,那些隐蔽于小巷里的老房子宁静而古朴……

  凌家祖屋

  历久经年贵气犹存

  凌氏是村中望族,由闽入粤。凌氏宗祠坐落在村的中心,宗祠建于明嘉靖年间(1522—1566),因此大门联:浦田远流泽,梓里庆长春。然而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风流才女凌叔华祖籍就是深井村!

  凌氏宗祠非常有气势,面阔三间三进,两天井,硬山脊人字防火墙,灰塑龙船脊,石脚青砖,碌灰瓦筒,占地面积573.78平方米,两边有青云巷,很是气派。近看,前梁上有精美雕刻驼峰,斗拱、檐下有雕花封檐板,樨头有砖雕,前檐四根花岗岩石柱,柱上有石挑头,虾公梁上有卧狮形驼峰,梁边下有石雀替。两次间有望石柱、石护栏,与堂前石阶连为一体,如阶五级而上,气势恢宏。

  宗祠里保存着凌氏祖谱,记载着凌朝赓、凌福彭与凌叔华为祖孙三代,祖籍深井村。凌朝赓之子凌福彭光绪十九年(1893年)在京试中考取进士第六名,历任户部主事兼军机章京、天津知府、直隶布政等职务,1912年民国成立后曾任北洋政界约法会议议员、参政员参政。他精于辞章,酷爱绘画,曾与齐白石、陈半丁等人过从甚密,并一起组织“北京画会”,凌福彭告老后在广州和深井居住,1939年去世后归葬深井。

  凌叔华是凌福彭之女,著名作家画家,是当年与林徽因、冰心齐名的三大才女。凌叔华1900年生于北京,自幼与京中文化名流接触,深受熏陶。1924年,她开始在《晨报》副刊上发表作品。1925年,在《现代评论》上发表小说《酒后》,奠定了她在文坛上的地位。后来她与北大教授、《现代评论》主编陈西滢结婚。20世纪五六十年代,在新加坡和加拿大教授中国现代文学和中国书画。1990年凌叔华于北京去世,90年的曲折人生,她给人留下了短篇小说集《花之寺》、《女人》,散文集《爱山庐梦影》,英文著作《古歌集》等一批文学作品,她的画作为世界多个博物馆收藏。

  凌家祖屋还在深井,并由凌家后人居住。我们探访了一幢位于岐西坊一巷1号的凌家老宅院,虽然老了旧了却有一种不凡贵族气质。该民居建筑面积约250平方米。全屋分左右两路,两路之间以中天井间墙开门相通。右路为面阔一间、深两进的两层建筑,其后进首层为大厅,有曲尺形木楼梯上二层房间。左路平面呈三合院,中间为庭院,两厢和倒座都有两层。该民居为砖木结构,其装修和装饰都体现了清末民初时期的岭南特色,其中的屏门、花罩、木雕、蚝壳窗、琉璃竹节栏杆、灰塑等都是岭南传统工艺精品。还融入了近代西式工艺,如中式八角门洞后加入西式趟门,外窗顶用西式拱形灰塑窗楣,天台栏杆采用西式铁艺等。

  愚园 花香古屋相映成趣

  古老的村落里,现在居住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平日里,出来走动的人也并不多。静静伫立着的建筑群、路边孤单的路灯、被磨得渐渐光滑的石凳、屋檐上慵懒的猫、门口冒出的碧绿小草、青石板上遍布的青苔……静谧却不失活力,宁静的村落就如一座宁和的心灵居所,让人留恋、赞叹。

  老同盟会会员、民国初年广东省警察厅厅长凌鸿年的故居愚园坐落于岐西坊,大门气势恢宏,“愚园”两个大字映入眼帘。门旁,“文丞”、“武尉”提醒着人们屋主曾经的辉煌。愚园坐北向南三间两进,为庭园式家居。从大门口望去,庭园中植有白兰、紫荆、棕榈等树木,还有些残破的梁柱、颜色斑驳的雕花门窗。在繁华的都市里,这些都构成了老宅特有的安宁、祥和氛围。

  凌鸿年的长孙、78岁的凌老先生向我们讲述了爷爷凌鸿年的故事。凌鸿年生于清光绪五年(1879),广东将弁学堂毕业。光绪二十六年(1900)公派留学,期间参加同盟会。辛亥革命后任广东警察厅厅长等职,在讨袁运动时获得南方政府中将衔,后又作为南方政府代表之一参加南北谈判。现在愚园中还保存着他当年在谈判期间游览长城带回来的长城砖,砖上刻有“摧锋监造”铭文。新中国成立后,凌鸿年曾任番禺政协委员,1962年在“愚园”去世。

  愚园偌大的院落,种满了各种花草,与古老的建筑相映成趣。竹篱笆围了月季与绣球花在院落的一角。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就是愚园的主屋青砖灰瓦,凤脊文墙。进门是厅,中厅敬祖,旁厅摆设酸枝家具,悬挂的西洋吊灯、木制雕花横梁,精致的屏风,无不显示出昔日的富丽。

  庭院的院墙也极其精美,装饰用的玻璃瓦饰,虽然顶部有所坍塌,但仍可窥见图案排列之独特精美。园子里石灰做的六角鱼池,虽然被抹上了岁月的痕迹,但精美的花纹依稀可见。

  老人守着这座院落,平日里,种种花草,扫扫地,保留着院落的安静整洁。陪伴他的,是弟弟的小孙女,还有黑白两条大狗。偶尔有游人慕名前来,老人便会敞开大门,跟来者讲述着关于老屋、关于祖父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古老的记忆也被好奇的来人记录下来,关于岁月的变迁,关于一代人的故事。

  安来市 被遗忘的繁华市井

  昔日深井靠近黄埔古港及长洲的修船企业,又是清末民初办洋务、兴教育的重地,更是驻兵的军营之所,因而市井繁荣,住民殷实。西关大屋及雕楼式的民居,竹筒式的商铺,宗祠书舍拔地而起,形成了壮观庞大的古建筑群。

  安来市街在村的东北部,是深井最大的市集,有200多年的历史。80多岁的村民星爷介绍,昔日200米左右的街市中有众多的金铺、茶楼以及药材、理发、粮油百货、布匹成衣店、中西医馆、烟馆赌场。

  市井的繁华带来了民族手工业的发展。深井有糖寮、榨油厂、船栏以及碾米、酿酒、造酱、漂染、刺绣、制衣等工厂和作坊,还有武馆、会所、当铺等行业,族民殷富,被外人称为“小金山”。

  走进安来市,记者竭力在一砖一瓦中阅读这条曾经繁华的街市。青砖红瓦依旧在,只是不见了旧时人家。许多店铺都用铁栏严实包围起来,防止年久失修的房屋墙体脱落,伤及路人。路上行人不多,偶尔两三个老人走过,望了望好奇的我们,又走进了安静的居室。一只大白狗守在门口,呼呼大睡,享受着午后清闲的时光。

  在安来直街中,还有几户店铺,仍居住着人家。安来直街12号,便是其中一家。它以前是一家理发店,后来店主人年岁渐渐大了,便收起小本生意,在这里生活

  走进店门,依然能看见几十年前店内的模样。理发用的各种设备至今仍保留着:两面大大的镜子一尘不染,用于摆放理发用具的黑色长条木桌早已褪去了颜色,经岁月的磨损,微微泛白。专供顾客理发坐的软垫皮椅,靠背的皮垫被划出几道大口子,都用胶带仔细地贴上了。青砖墙体上,“理发请自备零钞”几个大字仍舍不得撕去。老式小挂钟安静记录着时间,2012年的新挂历,提醒着我们现今所处的年月。

  星爷看着熟悉的一切,面露笑容,他怀念地说:“当我还是个小毛孩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理发了。店里的东西都还在,这把椅子,以前我就是坐在上面理发的!”房主曾婆婆带着我们参观她的居所,告诉我们关于老屋的故事。

  曾婆婆说,以前这里的铺面可贵了,解放初期他们是用2000元买来的,2000元当时可算是一笔巨款。曾婆婆的先生从香港回来把金条换成钱才买下了这家店铺。那时候,这里是闹市,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他们的生意也非常好……

  当我们从安来市出来,天空有些小雨,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悠长,倒真有了雨巷的味道。大株芭蕉铺满小巷旁的院落,生长正当时,叶片厚实油绿,仿佛在与观赏者隔空耳语,旧的尘埃中总是有新的生命力在蓬勃生辉。

 

  也许时光提醒彼此,旧物仍在,人与事却朝夕万象,那曾经饱览过的沧桑与变迁,没入材质的肌理中,留下些许斑驳作为凭证我们是应该保存下来的。发达的欧洲,古老建筑依然伫立,成为当地不可替代的风景,欧洲发展的步伐依然没有丝毫的阻隔。而美丽的广州,在一次次城市形象的刷新中,到处是千篇一律的建筑,光亮得令人眩晕的玻璃墙。曾经的风景,还能坚守到何时?

  策划统筹:李贺 谭亦芳

  文/图:南方日报记者 刘茜 实习生 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