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周南.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颓。我姑酌彼金缧,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菹矣,我马堍矣,我仆莆矣。云何吁矣!
(不好意思,其中有得字找`不到。有第二行的“我马虺X”X应为左耳加贵。“金缧”应为三田累加下放缶字。最后的“我仆X矣”X应为疾病头下放甫字)
《毛诗序》言“《卷耳》,后妃之志也。又当辅佐君子求贤审官,知臣下之勤劳,内有进贤之志,……朝夕思念,至于忧勤也,”
《诗集序》中言其为后妃思念文王之作。现代研究者多认为是女子怀念征人之作。
“嗟我怀人,置彼周行”历来有两种解释。而多解是因“嗟我怀人”句的意义不确定。
若“嗟我怀人”作“可叹我的怀念的人呀”时。“置彼周行”当作“被置于周的军队中”解。而若“嗟我怀人”作“可叹我的怀念的人呀”解时,“置彼周行”句当作“放置顷筐在大路边。”解。“嗟我怀人”若用现代汉语语法来看,有两种语言成分的分法。
其一, 其二,
嗟 我 怀 人 嗟 我 怀 人
(动)( 宾 ) (动) ( 宾 )
(定) ( 中 ) (主) ( 谓 )
(定) (中) (动) (宾)
若语言成分为第一种情况,则“嗟我怀人”中的人是“置彼周行”的主语;若是第二种情况,则“嗟我怀人”的主语是“置彼周行”的主语。这两种情况之出现实因古汉语的简洁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