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一早,我就被赵警官叫醒了,老爸也来了。老爸问我怎么样?我没有回他。老妈看见我又是一顿臭骂,说我怎么怎么不争气,怎么怎么不好。听着就烦。
赶到那边的时候,受害人家属和警察都在,我乖的跟个孙子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听他们。
说心里话,那家人也真通情达理的,我老爹左个不是,右个道歉,加之赵警官的斡旋,最后老爹赔了2000多的医药费和1000元的损失费,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家,老爹拒绝我出门的一切请求,说我口是心非,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做到,从明天开始,带着我去上班。听到这个消息,我彻底的崩溃了。
第二天我极不情愿的跟着爸妈上班去了,那种失落的心情难以言表。
呆在老爹的医务室,酒精的味道熏的我要吐,看见冰冷的器具,觉得医生不是我喜欢的职业。
第一天到这边,就有一位工人不慎从楼梯摔下来,左眉毛骨开裂,血是不停的往下滴,都能看见里面的肉了。
老爹让手下的护士把病人安排在手术台上,病人痛苦的说:我不要缝针,我怕疼啊。老爹告诉他:你要是不缝针的话以后会有伤疤的,打麻药就不疼了,为了你好,必须缝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