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27文昌小聚小记
时间:西元2003年12月27日傍晚
地点:王府大街金鹰大酒楼
人数:11+1,花花、水水、民谣、古典、贝尔、伊可欣、秋宜远游
陈塘李黎、张嘉佳、阑珊叶子(2人)、秦忆淮
这个年底的文昌南京聚会,是文昌阁的阁民们殷切期望中进行的,主要是因为老大秋帮主的归来,同时还因为民谣的到来,其实大家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秋秋从另一个国度,不远万里赶来;民谣古典两把吉他,一把从另一个省份,不远千里前来,还有一把也从另一个省份不远百里赶来;水水不怕山高水远,跨过长江奔赴而来;花花和可欣,甩下店里的生意,从另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过来;还有一对新人,携带着他们的蜜月温存而来;我可也是从另一个区,跑步过来。
在这天中午的时候,我还在胡同里转悠,见到负荷,招呼了两声,居然说他不在南京,这个家伙,好像见他说过,秋秋来他会从外地赶回来。又遇到水水,水水说她下午就到,然后悄悄地告诉我,深夜丑时,她还得去车站接客,我深深地表示同情。在我准备下线的时候,msn上看到文昌的旋风小子绛然上来,一来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问他啥事?说他娘咋也不肯让他来,因为过几天他就考试了。其实我是想他去玩的,我告诉他画画阿姨很想你呀,秋秋大伯难得来一次啊等等,他一听哭的更伤心了,这下吓坏了我,于是便安慰了几句,说实话我有点怪我那老嫂子,可转念一想,哪个有了孩子不也这样?这不,我们西祠胡同结识的一帮人,纷纷开始步入娶妻生子的阶段,管教孩子近在眼前。
下午的时候,我踩车过百家湖,冬天的冷风,吹的湖面一片寂静。湖面一座桥,桥上的人两两三三,很悠闲地看着湖,以及湖边的无叶的柳树,而那厢凤凰台旁,却人潮涌动,原来百家湖社区在搞元旦庆祝晚会,我实在是无心留恋这里的舞台,继续踩车向前,百家湖广场却是一只只白色的鸽子,有人在喂食,这个地方竟然还有鸽子笼儿,看到这些白白的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我想到了阳春时分的中山陵下音乐台。而刚才的那个舞台,传来的轰鸣声,对这些白色小家伙不产生丝毫影响。
终于来到驾校,报名时,那人说我身份证地址是外地的,不能报名,得办暂住证才能报,只得到派出所,民警同志告诉我,暂住证这几天用光了,让我过几天再来。我的天,报名学车要这么麻烦?离开的时候,我实在有些郁闷,第一次感觉到我们祖国户籍制度重要性。人时不时会出现郁闷的状态,至少我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很难有一点郁闷也没的日子。有时候,我也想,我的这个郁闷怎么没有穷尽?不时告诫一下自己,期望值不要太高。
快晚的时候,我换双运动鞋,正式从家出门,向王府大街进发,我确实是从另一个区参加文昌小聚的呀。路上双鱼发来消息,说有事不能过来了,双鱼早就在胡同认识了,一直无缘相见,只能惋惜,下次吧。小元子也要考试,情况类似小绛然。在我踏进王府大街的一瞬间,接到一个电话,看名字,花花朵朵,问我到哪了,真替她可惜她的电话费,讲了几秒钟的话就挂了,我几步不就到了?六点半不到,酒店服务员把我领到一九八包间的时候,我惊呆了,四大文昌高手并肩而坐,依次是两把吉他、一瓢水、一朵花。我找了个靠近花花的位置坐下,中间还隔一张椅子,想必是留给秋秋吧。这些人都是熟面孔了,除了水水,其他人以前都见过了,花花还见的最多,三次了,花花该是个文昌的常务联络员了,我见过的文昌人,没有没见过花花的,于是可以这么说,如果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出没文昌的?那就请问花花吧。一向热情好客的她见我,就招呼,说秋秋要登会才能到,其他人会陆续前来,我告诉她,绛然侄子不来了,她很可惜的样子,还说旁边特意给他留了个成年人的位置。
听完我下午遇到的郁闷事后,民谣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前面说了,民谣、古典、水水,分别从不同的直辖市、省、市赶来,都是当天才赶到,三位辛苦的紧,当时我没说客气话,在这里表示一下,你们好辛苦!民谣上来给我看香烟,桌子上放了四盒,看标牌尽是外文,万宝路、箭、三五,还有一包不认识,民谣说是秋秋带回来的,问我要不要抽?我哪里会抽呀,捡起烟,看到箭牌香烟上有日文,还有不认识的香烟上标着有“women
no smoking”字样,民谣也表示诧异了一下。在民谣开始研究香烟上字的功夫,门外进来两个人,绝对的风尘仆仆,女孩白色羽绒服加红色围巾,男子身材魁梧皮肤却细嫩。花花来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正在蜜月的叶子小姐,这对新人到底是苏州人氏,女子身材水乡村姑般俊俏,男子尽管魁梧,却掩饰不住吴地英气,另外,我初看叶子有点像秦忆淮。此二人靠门口,与我隔一个位置坐下,倒茶的服务生实在是慢的要命。
众人与叶子寒暄着时候,包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位戴眼镜的黑色外套,我真不认识,他手中还拿着东西,进来就说,这东西带给秋秋的,好像有人要和他抢。这时候,不知道谁叫了声“陈塘李黎”,估计也是花花,其他人不会这么熟吧?原来这位兄台就是剑手李黎,现在文心的斑竹,几个老版也常有他的身影。他在我左首坐定后,每咋发言,可能因为不太认识大家,不过花花他该认识的。我和他道了声:听小浪说起过你,久仰。他回了声:不客气,小浪很想念你。这位李黎真是风趣哦。
这时候,忽忽地,门口又进来一位长发女子,人们都能感觉到她的风风火火,走路的时候,发出很多碰到什么东西的声音,一进来就问要坐在哪个位置?看了我和花花之间的位置,摇摇头,说不坐,径直走到里面,也就是我的对面坐下,坐下后笑嘻嘻地说:我坐这里,秋秋来要让她坐我旁边。花花当即大声道:我的旁边有位置你不坐,你个见色忘友的。诸位看官,你道她是谁?这位就是西祠有名的一颗心----伊可欣小姐,她也是贝尔上西祠以来,见到过的第一个网友,还是2001年春节在扬州,那年,我去瘦西湖边上,去她的据点去取书签。这个人可真爱笑呢,来了之后,和花花、古典、水水,特别是和花花,左一句右一句,感觉像是对台戏,这时候五位文昌靓女高手,把个摔哥民谣正好给围在了正中间,民谣此时很镇定,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还是不是来句吧警句,加入到女人们的谈话中,气氛开始热烈起来。同时我们也在一边开始点菜,秋秋说晚来,他们说话时,点菜工作主要是我来,然后每个人都叫了些菜,花花特别提到,要给每个人上她们家乡的蟹黄包。
关于喝的东西,说秋秋一会来会带茅台,所以开始只叫了几瓶啤酒,饮料是酸奶加橙汁。上菜的时候,我吃得很凶,大家也许没发现,我这天下午除了郁闷外,还很饿。席间,从花花到可欣这帮老文昌们谈得甚欢,这里的叶子一对,还有李黎可能相互不太熟悉,说话不多,只顾吃,我和叶子搭了些话,原因是我去年春节前去过他们那里,那个安静的水城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美了,就像今天晚上的叶子和这位幸福的他。和李黎也聊起,说到我们共同认识的双鱼、雪雪、甲甲、小红、老七等人,我提醒他下次再爬紫金山时,要叫上我。
一般的晚会,往往在气氛热烈的时候会有高人出场,就像某年春节联欢晚会,主席书记在零点撞钟的时候赶到了,今天也是的。大家在兴高采烈地说话的时候,一位健壮的男士,很干脆地推门而入,一进来,面朝那对新人走去,到了和他一样魁梧身材的对手面前,握手,哇,像似要进行什么比赛?好像我们进来都没有过握手这个礼节呀!这时,花花介绍,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秋宜远游同志,其实不用介绍,应该谁都认识他,还有一些人见过他几次,不过我是头回见真人。这时,李黎站起来,把手中紧紧攥着的东西交给秋秋,终于,李黎把他进门就怕被人抢走的东西交到秋秋手上了。同时,秋秋还从包里拿出了给一对新人的礼物,新人也拿出很大的一个包装好的礼物回给秋秋,这时候,可欣一路顺下来的人,便开始关心给秋秋的礼物究竟是啥东西呢?秋秋果真靠可欣的位置坐下来,这时候可欣喜悦的神情已经冲出面庞,我估计花花应该给可欣说出来:可欣你赶紧和秋秋拥抱一下吧。不过好像没说。
秋秋的确是老大,和每个人分别握手后,马上满上啤酒,说他已经吃过,于是陪每个人开始敬酒,每次他喝酒总是仰头一杯下肚,干脆利索没二话。在喝酒上,我的能耐大家都见过了,在这里我就不细表。正在喝酒的当间,门口又窜进来一个人,身形矫健,长发飘飘,嘴上又着小胡子,简直酷毙了。这位我确实不认识,马上听到花花叫:加加,你这人难道是从青岛路爬过来的吗?原来这位帅哥是张嘉佳,也是一位西祠名人。他见我和花花中间有个空位置,便一屁股坐下,同时,即刻用左手拿起桌子上的湿纸巾擦脸,一副灰尘仆仆的样子,有这么玄吗?人家从苏州赶来也没这样呀!这时候,我发现,他手上拿的湿纸巾,正是我刚刚吃菜擦嘴用过的,我很惊诧,可没吱声,我怕我说出来他会窘迫,现在想来根本不用担这个心。
这位加加真是很自觉,被花花责备后,主动要喝酒,随即让服务上再上啤酒,按理晚来者自罚三杯,我没有数他喝够三杯没有?接着又是一番敬酒,真是缺了一样对歌。加加和李黎熟,两个见面就开始用南京的土话,时不时地夹杂着南京“市骂”出来,我说的话很少,基本做到有问必答,同时言简意赅地提些问题,主要是我和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的事情,譬如加加那个金庸客栈里有个我的杀友紫紫的事情,提到杀人游戏,我真是惋惜,文昌有我在梦版这般经验丰富的杰出游侠,上次举办文昌杀人游戏,居然还是有那么多人搞不清规则,我检讨,这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够。
席间趣事不断,众人妙语连珠,譬如花花教大家吃蟹黄包,加加同志很是费尽方才吃到,可欣同志终于如愿以偿地和秋秋大侠亲密地合影留念,当然,可欣也和我这个第一次见她的这个网友合影。古典、水水们也留下倩影,摄影师没花钱雇,就地找的民谣同志,不知道他的摄影技术如何?提到民谣,又想到另一位文昌大头,说话有理,网上早认识却总没见过,设想一下我要和他见了面的台词,他要是说,呼伦呼伦腿腿腿,我会说,我一定要把沙漠搬到美国去。
到后来有几位同胞提前离开,叶子一对还要连夜返回苏州,李黎不知道要忙活什么去了,嘉佳也不知道早走干啥?花花说加加得回去准备第二天西祠大聚会的大旗,而加加本人说,他回去准备明年的婚礼,让我们记得去参加。最后剩下几个人,都是我在文昌最常见到的。
诸位都是一路风尘,九点多的时候,秋秋也要走,我们都很恋恋不舍,特别提一下的是可欣,我们当时应该都躲开,让她和秋秋吻别。索性我们便一道离开,我们知道秋秋事情安排得很满,陪妈妈、回无锡、去成都等等,在酒店门口搞得像是洒泪而别。分别秋秋后,我和文昌四大高手,外加可欣共六人一同步行,来到民谣和水水的住处,在住店打情骂俏了一番,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赶到,她原来刚下班,就是忆淮,她进门没几分钟,便被花花和可欣拖出去,我也尾随出去,她们在窃窃私语两把吉他单独放在一起,就这样,我们四个一同走到上海路,于是乎,我们汉中路前分别。
呼伦贝尔 2003/12/30 1:30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