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济纳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除了那些尽人皆知的美景,各位驴友发了很多PP看得人都产生了审美疲劳。另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路中故事,要在此和大家一同分享。
一路旅行要坐很长时间的车,尤其本次旅途长、坐车时间多,有的大家已经知道并且熟悉了,比如森伯窃瓜;比如大副卖肉;比如胡杨林的穿越,硬生生把一个FB游搞成了ZN游;再比如在旅途中产生了一位院长、 一位四楼管理员,弄到最后2号车的驴友几乎都进了森伯的医院,开开心心的走完全部旅程。
再说些大家不知道的吧,旅途的第四个晚上,也就是唯一一个不扎营的晚上,教官把大家拉到一个离丹巴吉林沙漠不远的小镇——雅布莱镇,吃晚饭的时候教官开始分房间,并且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房间不够,标间更少。那个时候吧,心里特难过,满心期待在旅途中能有一个短暂的休整,好恢复一下体力,看来又悬了。长途旅行对人是一种考验,尤其在艰苦的条件下更是这样,80人的大军夫妻自然不少,大概是四个标间吧,一转眼没了,教官挺能照顾人的把标间分别给了四对小夫妻,拿到标间的自然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甜甜密密、恩恩爱爱的走了。接下来分四人间的,我们同桌的还有一对老夫妇,我们略一商议赶紧下手,晚了就变六人间、八人间的了。晚上躺在床上想想好笑:一间四人两夫妻,同一屋檐下超过200岁(教官就这事,以后找你慢慢算账)。
在丹巴吉林沙漠,沙漠老鼠不说大家都坐了,晕车的不说大家都看了,上教官当的要说说,大家都中计了。那天早上出发大家都如教官所说早早说了晕车药,到了沙漠大门口就开始等待,我们去的很早啊,先让大家等一个小时,说十点才能出发,等我们转了一圈回来说可以出发了,大家背上包一路小跑、排队,很长时间以后说要到12点才行,后又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进去,那个时候犯困啊头昏,待哪儿都想睡觉,就这样迷迷糊糊一直等到车来药劲过了,精神来了。第一天进沙漠,第二天出沙漠,二天时间人有点熟了,那个开沙漠吉普的司机就操着内蒙话问我们:“泥闷是哪儿赖滴?”
我们说:“我们是南京来的”
他又问:“难经,难经能见到泰阳?”
我们一愣:“当然能见到太阳了”,大家都想笑,南京咋就见不到太阳拉?
司机又问:“泥闷,难经,能见到约亮?”
哈哈哈这下彻底把人笑喷了,我们南京见不到月亮?
旅途的最后一站到兰州,在兰州夜宿一晚,第二天下午上火车返程,这样就空出来一个上午,大家自由活动。说是自由活动其实我们的行动很一致,全体去了黄河大桥,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院长。他一 个人悄悄去了当地的假货市场(院长叫它古玩市场),淘回了一堆狗牙(我看像狗牙,院长非说是狼牙),在火车上院长对着狗牙一边咪酒,一边兴奋得又亲又吻,恶心死人了。后来我发了一贴上面的黄河大桥其实是给院长看的,省得他被人骗了钱还没看到景,那真亏死老!
最后谢谢教官、谢谢大副、谢谢一帮驴友!
一次开心的旅程足够回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