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负责哀悼。
我以为会长久:十六年。足以成就杨龙二人缠绵的爱恋。
光影本来就为虚幻。我何苦劳神?捕电捉影。
说走就走了。无处告别。
《思旧赋》如此难写,刚开头就要煞尾。实在是一种文字上的哽咽。
中心如噎。我没有夸张哀伤。
安妮说:写在水上的文字。网络也许就是如此,教人学会冷静地面对虚幻。
初逢,惊艳。我邮箱里满满的都是“十六年”里复制下来的文章。当初兴兴头头的,谁知风
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我一个人坐着,守着蜡烛,想到从前,想到现在,近两年来孜孜忙着的,是不是也是注定了要被
打翻的……我应当有数。
----张爱玲
我有数。
PS:想的比写的多。我还没有到内敛忧伤的境界:依然一览无余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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